他看了眼正被苏盈秀拦下的封疆,又看了眼芮蕤,突然没头没尾问了句:“你们认识?”

    另一边,苏盈秀笑意盈盈:“你刚来,对这里的环境还不太熟悉吧,需要我帮你介绍认识一下吗?”

    封疆兴味盎然地看着站在蔺泊洲面前的芮蕤:“比如,芮蕤?”

    苏盈秀顿时一僵。

    怎么搞的,又到了靠芮蕤暖场的环节了。

    “你说小芮啊?”

    苏盈秀笑了笑:“其实我跟她相处也没有很久,不是很了解,不过……她跟几个男嘉宾相处都挺融洽的。”

    她含糊其辞地说着。

    封疆的目光扫过她有些言不由衷的脸,笑意不减:“谢谢了,苏小姐。不过,我还是更习惯找熟人了解新环境。”

    苏盈秀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朝芮蕤的方向走过去,突然意识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刚才直接叫出了芮蕤的名?字,对自己的称呼,却是苏小姐。

    想起他说的熟人,难道他跟芮蕤也……

    苏盈秀紧盯着他的背影。

    芮蕤面对蔺泊洲的疑问,还没来得及回应,头顶就有一道阴影落下。

    她抬起头,来的是封疆。

    封疆的目光流转,只?在她身上短暂停留,又跳到了蔺泊洲身上:“蔺总,好久没见?了。”

    蔺泊洲颔首,一手?与?他短暂交握:“封总,叫我名?字就好。”

    两个人之前有过好几次合作,在各种宴会上也都碰过面,倒不算陌生。

    “好,泊洲,那你也叫我封疆吧。”

    蔺泊洲没有掩饰自己的诧异:“没想到,最?后一个嘉宾会是你。”

    封疆微笑:“毕竟现实中,我可比不上你受欢迎,来参加这种恋综,好像没有你奇怪。”

    “我是受人所托。”

    余光里,芮蕤绕开了寒暄的两人,去了菜地。

    蔺泊洲刚想跟过去,封疆就突然笑了笑:“我刚来,还不熟悉这里,不知道泊洲有没有空,带我熟悉一下?”

    这下僵硬的人轮到监控器前的郑重了:“不是,他没让苏盈秀带他熟悉,反手?找了蔺泊洲一个大男人???”

    蔺泊洲也一时语塞。

    不远处的苏盈秀看着似乎相谈甚欢的两个男人,也陷入了困惑。

    难道她刚才猜错了?

    按照封疆的话,其他八人里,他唯一熟悉的就只?有蔺泊洲。

    这么一说,他也不好拒绝,带着他参观起了小小的营地。

    菜地里,芮蕤正跟许长久商量着怎么整修。

    “我看咱们必须得把篱笆弄得再密一点?,深一点?,不然那群兔贼还是得天天跑来吃自助餐。”

    路过的封疆听到了,似乎很感兴趣:“兔贼?”

    许长久随口答道:“就是一帮讨厌的兔子。”

    “是吗?”封疆意味深长:“我倒是很喜欢兔子,兔子的腿脚很有力。”

    芮蕤一顿,提起身旁的小水桶,要去湖边接水。

    许长久嘟囔:“它要是不随便?啃我们的菜,我也很喜欢啊。”

    她解释道:“之前我们的营地里遭了两次兔子群的祸害,一次比一次严重,你看看这菜地,就是它们搞的。”

    “菜我们是一口没吃上,全喂兔子了。”

    不远处,谈灼、沈沂清和钟钰钦分散在不同的角落,也都在看着这边。

    看着蔺泊洲带封疆参观搭建了大半的小木屋,接着又走到了湖边。

    【哈哈哈,这不得好好介绍一下这条湖的几次历史事件啊,尤其是得告诉新嘉宾,没事儿千万不要到湖边来,有事更别来。】

    而后者只?是望着眼前这承载了几人血泪的湖,看了前者一眼,心思翻转,没说什么,“那条渔船如果有需要,可以用。”

    【啧,蔺泊洲好像有点?坏心眼呢。】

    【不过就凭这位新嘉宾的身手?,除非别人推他,否则要自己落水也挺难的吧。】

    一直到晚饭之前的短暂时间里,封疆将整个营地熟悉了个遍。

    夜色很快降临,营地里接连亮起了灯光。

    几顶帐篷中间已经支起了小桌子,虽然简陋,不过菜品好歹都是从酒店运过来的,很丰盛。

    郑重还难得给他们送了些酒,并告诉他们,第二天不用早起。

    这还是几人第一次齐全地坐在一桌上。

    芮蕤的左手?边是许长久,右手?边则是蔺泊洲。

    蔺泊洲正低声?与?她交谈,过了一会儿,不知去哪了的封疆才姗姗来迟,但几人不知有意无意,桌上已经没了空位。

    他只?看了一眼,便?笑着说:“我跟泊洲坐在一起好了。”

    说完就拿起空置的凳子,直接坐在了芮蕤与?蔺泊洲之间。

    两人之间的距离原本并不宽敞到足以再坐一个人,于是他这么一插,与?两人的距离都挤得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