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没有?问为什么,欣然走?了过去,随意?在墙边站定。

    芮蕤就站在她面前,缓缓举高?了手,每只竖起两根手指,举在头顶,脸从并拢的胳膊中露出?:“是这样吧?”

    【好可?爱!要?流鼻血了!】

    封疆眼眸微深,正看着,下一秒,对面人突然纵身一跳。

    封疆敏捷地后退一步,堪堪擦过飞来的一腿。

    但下腹还是被接着提起的膝盖顶着。

    几息之?间,芮蕤已经贴得极近,在他耳边低语:“给你学个兔子蹬鹰,怎么样?”

    说话时,竖在头顶的手还没放下。

    封疆嘴角扬起,抓住她的腿。

    【毫无防备,就看到了这一出?,这句话我要?说一万遍:不愧是芮姐。】

    【我到底在幻想?什么?都怪封疆没说清楚。】

    【散了吧,都散了吧,没有?兔子跳呜呜,是兔子蹬鹰,瞬间从小白兔变成大灰狼了。】

    【果然,我芮姐从来不走?寻常路,也从来不会让别人称心如意?哈哈哈。】

    【但是小芮刚才突然跳起来的时候好帅!现在这样压着封疆的样子也好帅!】

    【难道只有?我看着他俩这个姿势激动得难以自拔吗?!】

    芮蕤视线下移,封疆适时放开了手,她也撤回腿,“这样算过关了吗?”

    封疆缓慢拍了两下手,笑着说:“当然,学得很?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的哈哈哈哈。】

    芮蕤放下手,收回笑容,绕过他,回到了房间。

    离得最近的蔺泊洲嘴角微提。

    这么一来,又轮到了芮蕤转瓶子。

    芮蕤的手按着桌子,她直视着封疆,拿起瓶子抛了抛,落下的瓶子在指尖轻轻转动。

    随即酒瓶被重新放到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响。

    几人沉默地看着她推动瓶口,瓶身绕着中心点转动起来。

    瓶子的转动逐渐慢了下来。

    每个被划过的人心中都下意?识一提,不知道是该希望它停下,还是该希望继续转向下一个人。

    最后,瓶口缓缓对准了一个方向。

    大家望了过去,是封疆。

    芮蕤环胸挑眉:“看来,我的运气也很?不错。”

    除了面上?带着相?同?微笑的两人,其他人都眼含讶异。

    这未免也太巧了。

    清吧里,陈潇包厢的隔壁,一群壮汉看着投影啧啧起来:“这个芮蕤,有?两下子啊。”

    刘极笑道:“我都告诉过你们了,她身手很?好的,老?板耍的小把戏,她肯定也会。”

    “又来了,瞧你这幅样子,你都快成她粉丝了吧,整天提起她。”

    “就是,说是什么出?来团建、一起支持老?板参加的相?亲节目,我看你全程眼睛都在这个芮蕤的身上?。”

    要?不是他非拉着他们,好不容易有?个轮休的几人是不会出?来的。

    不过话虽这么说,被刘极叨叨烦了的人一开始是根本?不信芮蕤真有?这么厉害的,直到刚才看到她的“兔子蹬鹰”,才发觉他似乎没有?夸张。

    “也不知道她跟老?板要?是打起来,谁能赢。”有?人好奇。

    刘极想?了想?:“她不一定会输。”

    “真的假的。”

    “那当然,你们是第一次看,但我可?是一期不落的。”

    “暴露了吧,你丫肯定就是她粉丝。”

    刘极没有?反驳,只是洋洋得意?,没有?说出?芮蕤跟他们安保公司之?间的渊源。

    “不过,老?板跟她在一块的时候,反应有?点奇怪啊。”

    在公司里,他们不常见到封疆。

    虽然他看起来平易近人,但是他们见到的时候,其实都有?些怕他。

    毕竟私底下的较量中,从来没人能赢过他,也没人知道他的上?限在哪里。

    所以当刘极说芮蕤跟他打不一定会输,他们大都不怎么相?信。

    也只有?神经大条的刘极敢跟他靠近,但即使是刘极,也不敢肆无忌惮地跟他开玩笑。

    可?是这节目现在看下来,按理说芮蕤已经在封疆的雷区蹦跶了十几回了,他居然一点都没生气。

    尤其是刚才,芮蕤的腿都抵着封疆的小腹了,几乎等同?于掌握了他的弱点,若是换作旁人,他肯定早已反制,但那时竟然也就这么乖乖地任她抵着。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能跟封疆势均力敌的人,而?这个人,性别还为女。

    众人抱着这种难解与好奇继续看着。

    画面上?,芮蕤的语气放慢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封疆笑了下,没有?犹豫,选择了:“大冒险。”

    【这俩人可?真是,为什么都不选真心话?难不成都有?什么秘密怕被人问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