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们之前救下?的那只兔子,现?在一看,腿上的伤似乎也是被?这些狼咬出来的。

    太可?怕了,想到这里,许长久又朝芮蕤的身?后缩了缩。

    芮蕤看着对面的狼,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好几次路过丛林深处的时候,那种被?森冷目光凝视的感觉,与现?在如出一辙。

    还有?更早些的时候,在林中听到的动静。

    只是她耳边经常出现?幻听,所以只以为那次也只是幻听而已,但现?在看来,似乎都是真实的。

    “你先?回?去。”芮蕤冷静地对身?后的许长久说道。

    许长久却担忧道:“可?是如果我跑的话,它会不?会被?激怒,转而攻击你们啊?或者会不?会直接朝小木屋发起攻击啊?”

    芮蕤摇摇头:“没关系,有?我。”

    这几个字立刻让许长久心?定了不?少。

    芮蕤对她来说就是意味着护身?符,没有?她搞不?定的事?。

    她其实腿还软着,但是也知道,凭她的身?手,留在这里也是拖后腿,还是主?动回?去,找人过来帮忙更靠谱一点?。

    更何况芮蕤足够平静的语气,似乎昭示着她完全可?以摆平,也让她心?里有?了底。

    所以她鼓起勇气,慢慢朝后蹭去。

    那只狼敏锐发现?了她的动作,冲她龇了龇牙。

    许长久吓得立刻不?敢动了。

    “走。”芮蕤微眯起眼,上前一步,与狼对峙。

    许长久在后头,看不?见?芮蕤的眼睛,但那只狼与她的视线对上,一瞬间竟然踌躇了一下?。

    许长久便抓住这个机会,立刻回?头,跌跌撞撞地冲了回?去。

    那只狼显然被?猎物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跑这个事?实给激怒了。

    就在芮蕤要上前之际,面前突然多了半个肩膀。

    她抬头看着前面格外高大的男人,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淡声说:“让开,我不?需要你保护。”

    封疆歪过头,对她笑了笑,从善如流道:“那刚好,你保护我,我害怕。”

    话虽如此,但耳畔听着野狼爪子与地面摩擦,发起攻击的声音,他?却第一个冲了上去。

    看不?清动作,只能听到野狼疼痛地哀嚎了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那只狼的身?后,又踱出了另外一只。

    两只狼同时急急朝两人扑来。

    二人默契地一人对上一只。

    芮蕤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然后瞄准对面的狼。

    只听到轻微的“啪”的一声,狼的眉心?顿时绽开了粉色的烟雾。

    它被?吓了一跳,落地后连忙退了一步,原地转动着,低吼了好一会儿。

    似乎是在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最后发现?,确实没有?疼痛感,身?体也还能动,但接下?来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这是上次游戏结束后,芮蕤向郑重要过来的,反正这种道具枪没有?任何杀伤力,芮蕤也知轻重,不?会滥用,郑重便同意了。

    封疆抽空回?头看了看,立时失笑,低声道:“你下?来见?我,还带着这个?”

    他?故作伤心?道:“就这么防备我?”

    芮蕤调转枪口,对准了封疆,封疆挑起眉。

    下?一秒,她扣动扳机,另一只正朝封疆的后背张开血盆大口的狼的额顶立刻被?射中了一枚粉弹。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与狼嘴擦肩而过的封疆毫不?慌乱,笑道:“你不?是会保护我吗?”

    那两只狼同时被?粉色的烟弹射中,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一时间忌讳地在原地打圈。

    不?敢盲目攻击,但又不?甘心?放走到嘴边的肉,便只好等候着,等着对面的人类露出马脚。

    早在刚才野狼朝他?们扑过来的时候,那只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野兔就飞快地睁开眼,蹿了起来。

    它丝毫没有?管身?后的两个人,便头也不?回?地跑向了林中,这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经不?见?了踪迹,消失在灌木丛里。

    就连那两只狼都没反应过来。

    原来刚才是在装死。

    目睹了兔子逃跑全过程的封疆摇了摇头,低声笑道:“啧,这只兔子没你勇敢,还会保护我。”

    话音刚落,他?的脸颊也出现?了一抹粉色的痕迹。

    他?似乎疑惑:“嗯?”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保护你了?”芮蕤缓缓收了枪口。

    封疆指尖抹了一把那粉色,低头看了一眼,突然饶有?兴味地笑了笑:“你打别人,还有?这两只狼的时候,都是瞄准眉心?,可?是你刚才却没有?瞄准我的额头——是没打中吗?还是……只对我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