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女孩子在玩跳绳,她是扎马步打拳,拿过不少奖。

    还有一点,去年还是集体出工,那人身上有过年队上分的二十多块钱。

    哪怕过年被他好吃好喝花的差不多,但应该还有几块钱,到时候去买些米应应急,先让家人吃饱饭。

    她吃了半碗面疙瘩就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让她一个人吃独食,她也做不到。

    装成实在吃不下的将碗推给弟弟妹妹,看着他们大口吃着,甚至将碗都舔的干干净净,有些心酸,打算渣爹要钱买米。

    想到这里,她站起身,发现自己不再头晕,也有了力气,心情顿时好了,大声对厨房道:“妈,我出去办点事。”

    黄兰秀正洗着碗,赶紧跑出来问:“去哪?”

    叶瑾玉笑着道:“我去找爹要钱去镇上买米。”

    黄兰秀想阻止,可看着女儿的笑容,嘴巴蠕动了一下,最终道:“大丫,他要打你,你就跑,别让他打着了。”

    叶瑾玉:“妈,你放心,我有分寸。”

    说完,就离开了。

    按照原主记忆,渣爹多半会在村口新开的小卖部,那里买花生米与酒,平时大家不忙的时候,喜欢去那里坐一坐,喝喝酒吹吹牛,老人也喜欢坐在那里聊天,孩子们就在那里玩闹着,很是热闹。

    果然,只见叶老三与冯癞子还有另一个地痞曹五六坐在那里喝酒。

    叶老三不知道说了什么,模样气愤,骂骂咧咧。

    她脆生生的喊一声:“爹。”

    吓得他一颗花生米差点呛到气管,连咳了好几下,赶紧喝了口酒压惊。

    可一想,怕屁。

    早上是他没注意才挨了打,他还怕个毛丫头不成?

    她要还敢动手,看他不弄死她。

    把筷子一摔,没好气道:“你还敢来找老子。”

    “妈说家里没米了,找你拿钱买米。”

    这话一出,旁边在闲聊的都看向她。

    显然没想到叶家大丫敢这样要钱,也不怕她爹骂人?

    果然,叶老三黑着脸,道:“没钱,老子心情不好,赶紧给老子滚。”

    旁边一婶子见叶瑾玉不但没离开,反而走上前,有些不忍道:“大丫,你爹今天心情不好,你赶紧走吧。”

    叶瑾玉有礼的微笑:“谢谢陈婶,不过家里没米了,我得要钱买米。”

    叶老三咆哮:“狗日的杂种,你是存心来找老子不痛快……”

    话还没说话,叶瑾玉一个快步上前,抓着他的头发就朝桌子上猛磕去。

    砰的一声,桌子上的酒杯都倒了,花生米也滚了出来,她清冷的声音:“有钱喝酒,没钱买米,你也确实是个狗日的东西。”

    一片寂静。

    众人瞪大眼睛,谁也没想到大丫这般出息,居然敢这样对她爹。

    此时一辆军用吉普停了村口,车上有两位穿着军服的年轻男人,以及一位穿着朴素,年纪大概六十多的老人。

    老人看到这一幕,小声叹息:“这叶老三确实不是个东西。”

    哪有当爹的,自己好吃好喝不顾妻儿死活的。

    还动不动就打妻子,提离婚就要杀了妻子全家,所有人对他这样的无整根本没半点办法。

    开车的军装男人,听着老人的感叹,看着抓着人脑袋直接在桌子上抡的姑娘,难得开口:“打的好。”

    老人点头:“确实打的好,就该如此。”

    他可没什么当爹的就得被供着,自己没品当爹,就别说儿女不孝。

    此时的村民都被叶家大丫吸引了全部的心神,根本不知道村口停着辆车,老支书就坐在那里面看着。

    而这一边,冯癞子也没想到平时不出声的叶大丫敢如此,在那里厉声道:“大丫,你这就过份了。”

    起身就要帮忙,却见叶瑾玉一手按着渣爹手,一手利落拿起酒瓶,对着冯癞子:“我劝你不要插手我家的事,否则下场跟他一样。”

    看着疯狂挣扎及骂骂咧咧的的叶老三,她又不客气的砰的一声,抓着他的头,朝桌子上砸过去。

    他骂一句,她就撞一下,场面凶残的一批,吓得冯癞子不敢上前:“大、大丫,别激动。”

    叶瑾玉不理他,只是冷冷问哀嚎的叶老三:“要钱,还是要命?”

    一副不给钱,接着砸的模样。

    叶老三一个早上挨了两顿揍,哪里敢硬气,赶紧道:“钱、钱在口袋。”

    “拿出来。”同时,手中抓他头发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吓得叶老三赶紧拿钱,不明白一向老实的大女儿怎么变得这么虎?

    村民们也不明白,都吓得不敢说话。

    叶瑾玉才不管众人的想法,看到居然有五块多钱,心情顿时不错。

    将钱收了起来,对叶老三道:“我要是听说你再打我妈和弟妹,你哪知手打的,我就剁了那只,哪只脚踢的,我就砍那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