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出去办点事,你要乖。要买什么就让流水陪着你去。不要单独出门,就在别院附近就行知道不?”黎傲然出门前仔细的嘱咐着,然后低下头吻了吻白月的额头。

    “知道了。”白月突的踮起脚在黎傲然的脸上就是一吻。

    两人相视微笑后,黎傲然这才出了门。

    待众人都走了后,白月又开始无聊了。

    “流水,我们出去走走嘛。”白月无趣的看着天空,今天刚好还是阴天不怎么热。

    “好的,夫人。”流水抿着嘴笑了,加重夫人两个字。

    “贫吧你。”白月无奈道。

    两人出了门,流水问过白月想吃什么零食便拿上钱领着白月前往离别院不远的铺子去了。

    这一切都落入了藏在暗处的一双眼里。

    到了卖零食的铺子里,白月看的眼都花了。原本以为古代没有什么太多品种的零食,现在看来是大错特错。光是蜜饯就分了好多种,还有瓜子也有很多口味。

    两人买好东西,走在了回别院的路上。

    暗处的人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好,居然遇到她带着个丫鬟就出门。下面就该发信号让周围躲在暗处的人都动手了,赶在那个女人回去之前把她抓住。

    伸手准备在兜里掏出发信号用的东西,却掏了个空,奇怪,记得东西明明放在这兜里的。

    “你是在找这个么?”一个好听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他的汗毛立刻全都倒竖起来!猛地转身退后飘出去很远。作为一个杀手,有人来到他的身后却毫无知觉,这是多们可怕的事。

    转身对上的是一张笑的温和的脸。凌言戏谑的看着对方惊吓的样子,似乎很满意,将手里的东西随意的往后一扔,更加温和的冲眼前的男子笑了起来。

    杀戮,无声。

    一切悄无声息的开始,也是悄无声息的结束。

    当白月回到院子时,她不知道,那边的杀戮已经结束。

    众人聚头。凌言掏出个小巧的令牌,赞叹着上面花纹的精致。

    “这东西就是进绝杀阁的机关钥匙?”落天好奇地看着自己手里同样的小令牌疑惑着。

    “不错,绝杀阁的成员每个人都有。”凌言微笑着,“现在嘛,我们去他们老巢拜访一下。”

    “你们慢慢玩,我先回去了。”黎傲然将手里的令牌丢给了众人,转身离去。回家陪娘子去。但是这话没说出来。

    众人撇嘴,宫主居然把他们丢下回温柔乡去了。但是一想到很久没有真正热身了,一个个又热血沸腾起来。

    绝杀阁已经成立了三十多年,一直在江湖上呼风唤雨。他们的口号是只要有钱,没有办不到的事。这么多年来,无人撼动他们的地位,并非没有人能,儿时能撼动的人不想而已。

    这次,绝杀阁的头领做了让他后悔一生的事,就是收了一个人五万两黄金去绑架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却是无忧宫宫主的女人。原本是抱着侥幸心理,想趁那个强大的男人出门时将那个女人绑来,不想,这一时的冲动决定葬送了绝杀阁三十多年的基业。

    这一天,天灰蒙蒙阴沉沉的。

    风轻轻地吹过山崖,崖对面便是绝杀阁的巢穴。

    风起,机关门开。

    这一天后,江湖上再也没有了绝杀阁。

    那天,绝杀阁的崖顶都被鲜血染红了。

    一个不留。

    而绝杀阁的头领到四千才明白自己招惹上无忧宫的人是多么得可怕。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在强烈的悔恨中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最后才明白,那个男人不是怕绝杀阁的势力才一直和绝杀阁相安无事。只是他不想,还有事因为绝杀阁没有招惹到他。

    这个可怕而邪恶的男人,只是一句话,便让自己辛苦经营的绝杀阁毁于一旦。

    悔之,却再也没办法说出口。

    因为,一切都毁灭了。

    两日后,江湖传遍。天下第一杀手组织绝杀阁全灭。只是因为一个女人。

    女人,祸水!

    却没有人敢将这话说出口。

    “哎呀,真是无趣啊,又没事做了。”凌言打着呵欠,漫步在街上。处理完绝杀阁的事,这天本是跟踪欧阳辰逸的,结果人家就没出门。窝在家里喝闷酒去了,自然就没的跟踪了。

    “今天做点什么号呢?”凌言取出扇子胡乱的扇着。

    “凌大哥!”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娇呼。

    “恩?”凌言回过头,才发现时冉紫悠。旁边的正是冉红凤。

    “凌大哥,真巧啊,你怎么会在这?”冉紫悠兴冲冲的跑了过来,“也,就你一个人么?”

    “恩。出来随便走走。”凌言呵呵笑着,“你们也来这了啊?”

    “是啊。真是好巧,又遇到你了。”冉紫悠红扑扑的脸上看得出她的心情很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