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洲又惊又气,“你做什么?!”

    云微明只用一条手臂便把她困在怀里,他笑道:“姐姐不要生气。你方才那样厚待我,我还要礼尚往来呢。”

    “你……不用!”

    “不要怕,”他附在她耳边,柔声道,“很、舒、服、的。”

    林芳洲泡在水里,裙子都湿了,上衣也湿了大半,感觉这样子比脱光了泡在水里还要羞耻一些。她有些难为情了,挣扎道,“别,别闹了啊……”

    他已经低头吻住她。又是那样急切而潮湿的深吻,把她吻得反应都慢了半拍,他趁机换右手搂着她,左手往下,轻松解开她的腰带,探进手去。

    林芳洲本能地身体一抖。

    陌生的感觉,新鲜而刺激,难堪而曼妙,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排山倒海地袭来,猝不及防。她控制不了自己,只好放纵身体去迎合,本来在推拒他的手,渐渐地变作紧扣着他的肩膀,不知不觉地随着他的动作放松和用力。

    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似水里一片凋零的花瓣,在浊浪滔天里浮浮沉沉,不能自已。

    云微明低头吻着她的眼睫,喉咙里滚过一阵轻笑,“姐姐真快。”

    林芳洲不想说话,闭眼装死。

    他的吻在她脸颊上蔓延,一路向下,往她唇畔绵延了一会儿,便退回到她耳朵。他叼着她的耳垂,嘶哑着声音,问道:“舒服么?”

    依旧装死。

    “不舒服,就再试试。”说着,又要行动。

    林芳洲抓出他的手,扔开。

    她听到他低低的笑声,愉悦而不怀好意。

    林芳洲说,“小元宝,我觉得你学坏了。”

    他笑道:“都是姐姐教得好。”

    她翻了个白眼道:“我可没教过你这些。”

    他又去咬她的耳垂,一边咬一边笑:“我只和你学。”

    第54章

    果然如云微明所料,官家让人查来查去,到头来也没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兴许是为了安慰他,官家很快下了诏书,册立他为太子。

    云微明搬进了东宫,与林芳洲离得更远了。

    他有些不适应,对林芳洲说,“你也搬来吧。”

    林芳洲有些奇怪:“东宫是可以随便出入的吗?”

    “别人不行,你自然可以。东宫里有一批独立的官员,到时候我给你派点事情做。”

    “我连字都认不全,我能做什么呀。”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你能做的,别人都做不了。”

    “去去去!”她往他头上打了一巴掌。

    东宫里人多眼杂,林芳洲觉得自己一旦住进东宫,离身份暴露也就不远了,所以她选择留在自己的小窝里。

    这一年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过去了。开春之后,林芳洲感觉自己不能整天这么游荡了,她想找点事情做。

    她找人定做了许多雷霆社的社服,往球场外去卖。这些社服用料都是好的,价格又实惠,卖了两天,竟然都卖光了。

    然后她又做了其他球社的,都卖得好,只是不做虎啸社的。有人找她订购,依旧不做。

    这就是一个球迷的气节。

    渐渐地有人开始效仿她,林芳洲于是不做这个生意了,又转头寻找别的商机。

    还没找到商机呢,十七突然告诉她:“公子,殿下请你暂时入住东宫。”

    林芳洲有些不耐烦,“我都说了我不去。再说,反正他天天在我面前晃,我去不去东宫也无所谓……咦,今天小元宝怎么没来呢?”

    “殿下他进宫了。”

    “哦。”

    十七却欲言又止。

    林芳洲有些奇怪,“你们,是不是有事情?”

    “公子,请先移步东宫,容我与你详说。”

    他看起来好严肃,林芳洲莫名被他弄得有些紧张,于是她和韩牛牛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去了东宫。

    到了东宫,十七关好了门,屏退左右,这才对林芳洲说:“官家病倒了。”

    林芳洲一惊,“很、很严重吗”

    “嗯,”十七点了点头,“现在应该还没醒。宫里封锁了消息,殿下正在官家床前侍奉,一时半会可能不会回来。他使人带出话来,现在是多事之秋,我们务必谨慎行事,公子先在东宫暂住几天吧。”

    林芳洲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寻常人病了,只需延医问药,可是皇帝不一样。皇帝牵涉的事情,太多了啊……

    她眼珠转了转,心头突然一凛,问道:“赵王和齐王呢?小元宝关在宫里,赵王和齐王要是搞事情怎么办?!”

    “公子不必忧心,赵王和齐王已经入宫探望官家,然后——”

    她追问道,“然后怎样?”

    “然后,殿下让他们都暂时住在前殿,方便随时探望官家。”

    “看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