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时投向盛沐沐。

    “祁太太怎么和传闻中的不一样?”

    “现在我相信那些说她是素人的报道了,确实光凭一张脸就足够吸引人。”有人感叹道。

    “切,谁知道是不是原装,保不齐打了多少针。”

    有人一脸哀怨:“哎,人家是不是原装不重要,祁总喜欢才最重要,你们看,自打祁太太来了,祁总揽着她的手就没松开过。”

    “好羡慕。”

    ……

    一个中年男人拿着杯子走到祁默旁边。

    “祁总你好,我是茂兴集团新上任ceo杰克,早想找机会和祁总聊一聊,不知道……方不方便?”

    祁默终于松开手,下颌轻点着和那人碰了个杯。

    盛沐沐见一时半会祁默还走不开,便把注意力放到了甜品台那边。

    出门前忙着化妆,现在肚子有些饿了。

    正在她考虑吃草莓蛋糕还是巧克力味蛋糕时。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美女,从前没见过你,不知是哪家千金?”

    一个竖着大背头的年轻男人,出现在盛沐沐身后。

    看这架势和语气,似乎是刚来,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妇,想搭讪。

    盛沐沐浅笑,自我介绍。

    “你好,盛沐沐,祁默的太太。”

    年轻男人肩膀明显一僵,笑容顿住,却被手中酒杯晃动幅度出卖了内心紧张。

    “呃……啊……原来是祁太太,久仰久仰,冒犯了。”

    说着,将杯子放低碰了碰盛沐沐手里酒杯。

    盛沐沐浅抿了一口,应对从容:“不会。”

    年轻男人讪讪离开。

    方才围在祁默身边讲话的一对夫妻见到这一幕,玩笑起来。

    贵妇人笑了笑,调侃道:

    “哈哈哈,祁太太年轻,又是第一次来参加酒会,被人当做没结婚的小女生了,要怪只怪祁总太小气,把新婚妻子藏在家里害怕被人抢了去呢。”

    一旁中年男人嗓音浑厚带笑。

    “年轻就是好啊,我也想年轻个十几岁,或许还能和祁总争上一争。”

    贵妇人夸张地白他一眼,“你?得了吧,你年轻时哪能和祁总比。”

    一片笑声中,盛沐沐嘿嘿嘿跟着假笑。

    嘴巴笑得都快僵了。

    忽地,腰间被一双温润大掌轻扶住。

    转头看去,是祁默已经聊完回来,自然而然揽住了她。

    祁默嗓音淡淡的:“聊什么呢?”

    贵妇人接话,“我们在说,祁太太年轻又漂亮,刚才好几个年轻小伙子来找祁太太说话呢。”

    盛沐沐嘴角依旧是微笑弧度。

    却在心里骂了句p。

    明明就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好几个年轻小伙子”。

    这不存心想挑拨人家夫妻关系吗?

    好在她和祁默是假夫妻,他不会在意。

    祁默没有回应贵妇人的话,手臂轻抬一下唤来侍者。

    侍者用托盘接住祁默手中的空酒杯。

    她没有察觉,身边男人在低首放酒杯时,下颌绷紧了一些。

    随之而来,扶在她腰上的大掌力度收紧几分。

    她曲线玲珑的身子快要贴在他身上。

    仿佛在宣示某种绝对主权。

    盛沐沐红唇微启,想了想,没有开口说什么。

    仰头看高出自己不少的男人,用眼神传递信息:要一直扮演连体婴吗?

    希望他能看懂。

    祁默黑眸深邃,沉静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心思。

    盛沐沐:……好吧,对暗号失败。

    她将目光投向甜品台方向,打算找个理由溜走,压低声音问:

    “我去拿块蛋糕,要不要跟你带一块?”

    祁默垂眸看过来,眉心不易察觉动了动,沉声:“不用。”

    “ok。”

    盛沐沐独自去了。

    绕过众人时,在场不少男士目光跟随着她。

    祁默看着她背影,察觉到其他男人看她的视线,眸光危险地沉了沉。

    半晌,他眉头轻拧,抬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

    外表看上去沉默疏离的男人,骨子里其实是有一份狼性的。

    否则也不可能年纪轻轻便周旋于生意场,挣下庞大家业。

    生意场上寸土必争的男人,圈地划线几乎是本能反应。

    等盛沐沐拿了两个小蛋糕回来时,男人的手又自然而然轻扣在她腰上。

    盛沐沐没多想,将他的举动理解为协议夫妻在外人面前假扮恩爱的手段而已。

    她一手拿着一碟小蛋糕。

    草莓味和巧克力味看上去都很可口。

    正要开动,盛沐沐察觉到祁默视线落在她脸上。

    她回看过去,视线下移瞥了眼手中碟子。

    明眸不知所以眨了眨,缓缓开口:

    “呃…两个都是我的,你刚才说过不要,我就没拿你那份。”

    沉默半秒,盛沐沐又觉得这样说似乎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