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沙哑着开口:

    “让我吃了一晚上青菜,该换点别的了吧?”

    盛沐沐手环住男人脖子,想掐死他,也想骂人。

    “你——唔——”

    骂人的话刚到嘴边,被碾碎成不成句的音节,融化在两人唇齿之间。

    温度骤升。

    被卷走的不只是氧气,还有理智。

    男人侵略感十足的吻没收她所有思绪。

    别墅装修是北欧冷淡风,客厅沙发对面有一个灯光仿真壁炉。

    火光摇曳,和窗外清亮月色搅拌在一起,明暗交叠。

    影影绰绰映照出人影。

    冷淡色调的别墅染上绮丽。

    盛沐沐紧紧合着眼皮,什么都看不见,可仍有彩色光斑入侵脑海。

    她凭最后的意识,命令背后的男人:

    “别在这…去…房间……”

    话落,男人手臂从身后穿过来,拦腰将人抱起。

    从客厅到卧室路程并不远。

    走走停停,磨蹭好久才进了卧室。

    辗转反侧,彻夜无眠。

    一室旖旎,搅碎了夜。

    第208章 没有一个人能普通话标准的走出东北

    因为某人的不做人,激起盛沐沐反骨。

    在沈市剩下的一周时间里,盛沐沐坚决不允许他再为所欲为所欲为所欲为。

    留在沈市的最后一天,盛沐沐心血来潮,提出去上次来沈市去过的那家苍蝇馆子吃饭。

    虽不是旅游旺季,餐馆食客还是很多。

    现场拿号排队,等了四十分钟才排到。

    刚坐下,老板娘拿着菜单过来,见到他们,脸上热情笑容顿了一秒。

    随后笑得比之前更加灿烂。

    用朴实,亲切,自带搞笑属性的东北口音道:

    “两个人来玩呀?”

    盛沐沐和祁默交换了一个意外的眼神,脑袋里画问号。

    老板娘五十岁上下,围着围裙,一笑起来眼睛嘴巴都弯成上翘的弧,让人一看就心情特别好。

    还没等他们接话,又接着说:

    “上次你们来吃饭,婶还记得呢,婶还记得那个帅帅的小伙子吃了三碗大米饭。”

    盛沐沐立刻明白过来,帅帅的小伙子是指祁少白。

    祁少白上次来这家店,确实一直在用头点赞,不断扒饭。

    祁默仰着头,浅浅笑了下。

    是他不知道如何接热情老板娘话的保守回应方式。

    社交猖獗症盛沐沐丝毫没在怕的。

    很快和老板娘攀谈起来,称呼改得那叫一个快。

    “哇,婶儿~您还记得我们呀?”

    老板娘笑眯眯:“记得啊,怎么不记得,你们一家三口都长得俊,跟明星似的,记不得才奇怪。”

    “我也一直惦记您做的菜呢,特别是锅包又,贼拉好吃。”盛沐沐被感染,用不地道的东北话回应。

    老板娘听笑了,“那叫锅包肉,大妹子。”

    盛沐沐一脸认真,仰着头,“没错呀,您说的就是锅包又啊。”

    话落,老板娘微愣,下一秒大笑起来。

    “大妹子你真招人稀罕。”

    周围几桌食客听见,也跟着一块笑。

    小餐馆点餐用的最传统的纸和笔。

    盛沐沐点菜时边看边用手滑过菜单,祁默将她指尖停留久些的菜名都写到纸上。

    圆珠笔和写字板用一根绳子连着,写起字来有些受阻,但仍不妨碍他落笔刚劲有力,特别好看。

    写到第七道菜时,老板娘及时劝住:

    “够啦,够啦,咱们家菜份量大,点这老些你们吃不完的。”

    盛沐沐听劝,从祁默手中抽走写字板,递给老板娘。

    “好嘞,那就这些,汽水我自己去拿,不麻烦婶儿~”

    说着,起身从冰柜取出两瓶玻璃瓶饮料,递给祁默起瓶盖。

    因为刚才交谈中提到祁少白,盛沐沐才突然想起好几天没和祁少白联系。

    不知道这小子最近怎么样。

    一个人待在京市习不习惯。

    她摸出手机,给祁少白发去关心慰问。

    点开和祁少白的对话框,脸上不自觉浮现出慈母表情。

    手指哒哒哒敲字。

    ……

    彼时。

    祁少白正趴在桌上打瞌睡。

    空调暖气呼呼冒着风,房间里一片温暖。

    帅帅的小伙子仗着年轻,只穿了件短袖。

    手机忽然响起,带动桌面微微震动。

    他猛地睁眼。

    手臂出了些汗,卷子黏在手臂上,被动作带着翻起来又落下。

    祁少白懒懒点开手机。

    屏幕上——

    「小·许愿池·后妈:好孩子,复习得怎么样啦,没偷懒打瞌睡吧?」

    祁少白清冷懒倦的眼眸骤然睁大。

    四下看了看。

    “我靠,千里眼啊……”

    才刚眯一会儿,就收到监工消息了?

    书桌后的墙上,贴着盛沐沐为他量身定制的激励贴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