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05分的分值已经板上钉钉,不会再有变动。

    他用眼神指了下外面正在放映的电影屏幕。

    若无其事地说:“看电影。”

    “……”

    盛沐沐组织了半晌语言,最后选择还是算了。

    懒得再和这个越来越明目张胆耍无赖的男人多费口舌。

    决定先看电影,以后再找机会算旧账。

    她瞪他一眼,转头看向屏幕。

    没过多久,郁闷心情渐渐舒缓。

    忘记05分的事,专注投入到剧情之中。

    这下,反而是身边一直从容自得的男人变得奇怪起来。

    在盛沐沐对屏幕上一排排完美腹肌投去赞赏目光的时候,男人咳嗽了一下,问她车上有没有矿泉水。

    盛沐沐视线未移,随口应声:

    “冰箱就在后面,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帮我找找。”

    盛沐沐缓缓转头,满眼疑惑:“?”

    男人一脸坦然,仿佛没觉得自己要求太多,无辜又有礼貌的补充道:“好不好?”

    “……”

    盛沐沐:我的母语是无语jpg

    她用眼神骂了他一句,手往后探,拉开小冰箱,甩了瓶矿泉水到他身上。

    一个小时过去……

    电影播放到网上无数姐妹一致评选出的高光情节处。

    盛沐沐双手紧张地抵着下巴,从躺着的姿势坐起来。

    看到电影主角帅气上马回首射箭的动作,她忍不住惊叹出声:

    “好帅啊——”

    就在这时,手肘忽然被人扒拉了一下。

    转头看去,触碰她手肘的大掌正在往回收。

    祁默抬起手背按在自己额头,道:

    “我头好像有点烫,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有点。”

    “……”盛沐沐浅浅吸气。

    缓了缓火气,粗暴伸手往男人额头一摸。

    “不烫,甚至还有点凉。”

    祁默拧了下眉,“哦?是么,那——”

    话未落,一根手指抵在他唇上,止住他没说完的话。

    “嘘……别说话。”

    盛沐沐一副“我把你看穿了”的神情,深深看了祁默一眼。

    祁默眸色微怔,在盛沐沐带着警告的目光中缓缓点了下额头。

    之后的时间里,祁默果然没再有哪里不舒服,或是需要盛沐沐“帮忙”。

    安安静静、老老实实看完整场电影。

    其实,连祁默自己都不敢相信,那些举动会发生在他身上。

    看到盛沐沐欣赏别的男人脸或身材时,心里莫名堵得慌,烦躁不已。

    忍不住想发出点动静,好将她注意力抢走。

    幼稚且屈从于本能的行为。

    ……

    回程路上,换祁默开车。

    盛沐沐靠在副驾座椅里,澄澈的眸子里荡着抹笑意,突然开口:

    “祁默,你知道你刚刚的样子像什么吗?”

    男人眸色一凝,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微微蜷了蜷,沉声:

    “像什么。”

    “特别像是……”盛沐沐手指敲着下巴,尾音拖出戏谑调侃的语调,一语中的,“一心守住自己一亩三分地的土财主。”

    祁默顿住:“……”

    静默几秒,他抬手扯了扯领带,唇边溢出低笑,模仿盛沐沐说话语气,五个字全是重音地道:

    “我谢谢你啊。”

    盛沐沐一听,眼眸弯起来。

    “哦?祁总谢我什么?谢我夸你是财主?”

    “谢谢你没把我形容成护食的狗。”祁默回答。

    她最近总爱称呼他祁黑犬,“土财主”和“黑犬”相比,前者至少是人。

    “噗——”盛沐沐乐了,笑得扶住了车窗边缘。

    无情补刀:“还是你更了解你自己诶,祁黑犬。”

    “……”

    男人颇感无奈,又拿她没辙。

    单手握住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扣住她后脖颈。

    惩罚似的捏了下。

    “啊——哈哈哈——”

    不痛,但是痒。

    盛沐沐一边笑一边躲开。

    祁默收回手臂,继续开车。

    听着耳边还没停下的悦耳笑声,他不自觉也唇角上翘。

    眉目缓缓舒展开来,泛起一缕温柔。

    傻子。

    哪里是一亩三分地。

    分明是一整片广阔无垠的宝藏。

    ……

    当晚,盛沐沐一沾床就睡着了。

    中午为了去京市一中买麦芽糖,她放弃了午休时间。

    习惯午休的人一旦少睡一天,会有种疲惫感被无限拉长的感觉。

    不到十一点,她便早早洗漱上床,手机都没玩就睡着了。

    在她入睡的三个小时后,祁默于寂静中缓缓被掀开被子。

    三个小时,应该已经睡熟。

    是时候了。

    祁默没有开灯,借着窗帘缝隙漏出的浅浅月光,将压在自己大腿上的盛沐沐的膝盖挪开。

    怕她有所觉察,他屏住呼吸,用手掌拖住她膝盖,放到床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