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凶兽们来说,自己好不容易求来的,那就要往死?里疼,具体表现就是?咬、舔、蹭……就差把对方含肚子里了。

    至于花心?

    求一次偶这么累……再说家里的都喜欢不过来,哪有心思看外面的?

    还有一个心照不宣的原因就是?,氂鷵的配偶,有一个算一个,都有点来历。

    花心的成本太大,弄不好就得把命搭里面……

    天禧也说不好,被廖敛赖上,对桂欢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桂欢抽出被廖敛拽着?的手,问道:“……就以廖敛的状态,从来没有人怀疑过?”

    他十六岁了都这幅做派,小时候的样子可想?而?知。

    天禧一言难尽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桂欢:“还请长话短说。”

    天禧:“……他小时候,化人形比较晚……”

    廖敛刚出生的时候很可爱,就像一只?奶声奶气的小猫咪,天禧也去参加了百日宴,刚看了一眼,就被廖敛啃掉了一撮毛。

    妖类主要分为三种,一种是?父母都是?妖类,一种是?经过修炼,自己开?了灵智,不过现在灵气稀少,修成正?果?的几率渺茫,第三种就是?没有生命的器物,例如玉玺,宝器,镜子,得了机缘,便能开?灵智。

    第二种和第三种,无论是?自主修炼,还是?日久生灵,都在人类社会生活了不下几十年的时间,自然不需要从头教,比正?常人还要像个人。

    第一种就比较麻烦了,得从小进行社会性训练,才能逐渐成长为一个正?常的“人”。

    像是?兔子、鹿类等性情?温顺的妖类,通常在婴儿时期就能化成人形,跟着?人类一起上幼儿园、小学。最多?就是?喜欢吃草,眼睛发红,可以用挑食和眼部疾病蒙混过关。

    可廖敛这种凶兽不一样,廖敛父亲深知这一点,提前就做好了准备,找了一个深山老?林,让廖敛可劲儿地在林子里作妖……

    一直到十多?岁,廖敛才勉强稳住了人形,就是?行为还不够规范。

    天禧没说的是?,对于凶兽幼崽,妖司都会派妖类去监督,以防他们暴走。

    保证凶兽们平安度过小学和初中,到了高中,大多?都会送去“专门?”学校。妖类都有妖丹,一些知识,九年义务教育可不会教。

    之所以不让他们初中就过多?的接触“同类”,就怕他们还没定性,性子太过跳脱,闹出点流血事件,学校就得关门?大吉。

    桂欢总结道:“也就是?说,廖敛到初中之前,都是?在家里?”

    天禧回想?了一下深山老?林里的水泥房,因为房顶被廖敛掀掉了无数次,没有办法,廖敛他爸就做了一个可拆卸的房顶。

    可拆卸的房顶终究是?有缝隙,所以一到下雨天就漏雨,廖敛妈气得浑身生火,雨水打在火苗上,升起一缕缕的青烟,整个房间就像桑拿房一样……

    天禧有幸感受过一次,怎么说呢,既怕漏雨,又?怕他表姐发飙,直接把房子烧了……可以说是?内忧外患。

    他表姐夫,也就是?廖敛他爸还能像没事人一样,笑呵呵地道:“你看你表姐,多?热情?,看你来了,今晚要给你做烧烤。”

    天禧:……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所以等廖敛定下要来湘市读书后,廖敛他爸妈第二天就把他打包送到了天禧这,走得那叫一个洒脱。

    反正?以廖敛的武力值,别人要是?惹了他,吃亏的肯定不是?他……他们离开?得非常放心。

    天禧:“……算是?吧,都是?自学。”

    桂欢想?了想?:“周武……也是?廖敛动?的手?”

    闻言天禧没说话,看了看廖敛。对于他们来说是?小事,可听在人类耳朵里说不定就是?血腥惨事,万一因为这事,廖敛和桂欢生分了,他可背不了这个锅。

    廖敛也愣了愣,嘴硬道:“跟我没关系,我……我那天晚上在家睡觉。”

    天禧:……你晚上睡不睡觉,这屋里谁不清楚?

    天禧有些忐忑地打量桂欢,可桂欢面色如常,还肯定地点了点头,转头对廖敛道:“你做得不错。”

    桂欢没有圣母心,与之恰恰相反,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算得上是?冷血。

    是?非善恶,做错了就应该惩罚,与阶级、身份,都没有关系。

    生而?为人,一个高智能的人,就应该有承担错误的觉悟。

    廖敛望向她?的眼睛,见桂欢说得一点不勉强,眸子里还带着?点笑意,廖敛动?了动?耳朵,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廖敛面无表情?地凑近,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