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惨的时候,哪个势力缺钱了,就找他们割一茬韭菜。

    反正他们来钱快,割了一茬,很快就会?再长一茬。

    官方对他们也是深恶痛绝,每当官方觉得政绩不够的时候,也喜欢拿他们开刀。

    时不时的,也来割一刀。

    简直殊途而同?归。

    就这么你一刀,我一刀的,那韭菜长得再快,也受不住啊。

    组织被割怕了,就越发缩在角落里,猥琐发育,还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茧”。

    原本取名的那届当家?是想?说,别看他们现在缩着,像躲在茧里的毛虫一样。

    但有一天,他们一定会?重见天日,一飞冲天的!

    呵!文盲!

    扑棱蛾子?可飞不了那么高!秦枝暗想?。

    钱亮已经放弃挣扎,反正都说了,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吧,好歹把?命保住。

    “就这么苟着苟着,很多江湖势力在历史的长河中消亡,组织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因为躲的好,反而成?了气候。”

    到?了民国?,军阀横行,战争不断,头顶的大总统换来换去,民乱不止。

    茧仿佛屎壳郎掉进了那啥堆里,简直如鱼得水,混得风声水起,吸纳了很多三?教九流。

    其?中不泛有真本事,心性手段都不俗的,茧就渐渐开始了多方位的发展。

    这中间也不泛有人想?要把?茧洗白上岸的,但无一都失败了。

    无他,无本的买卖钱来的快,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估计谁也不会?料到?,乱世,竟然让茧这样的组织形成?了规模。

    很多走到?绝路的亡命之徒也加了进来,其?实力更高,势力更加错综复杂。

    茧猖狂了好些年,到?了新华国?,在雷霆手段震慑下才又一次苟了起来。

    但这次,他们苟着,却又没有完全苟着,只是从明面转到?了暗地里,猖狂依旧。

    “说详细点,茧现在从事哪些不法勾当,大本营在哪里,营地又是怎么回事?”

    “我只知道营地的一些事情,因为,我也是从那里出来的。”

    “其?他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刚刚说的哪些,也都是听别人说的。”钱亮放弃挣扎后,特别识时务。

    不等秦枝继续发问,他就直接说了下去:“我也不是灭门?计划的执行者?,我只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罢了,我就是帮着跑跑腿而已。”

    “营地已经存在很久很久了,具体地方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营地最开始是处置不听话的姑娘小?子?和?组织叛徒的地方。

    后来有人见被拐来的姑娘小?子?资质很不错,见猎心喜下,就把?他们训练成?人形兵器,替自己卖命。

    只要从小?给他们洗脑,不愁他们不听话,而且,他们随时可以?有补充的人员进来,也不怕损耗。

    慢慢的,营地从一开始单纯的训练打手护卫,变成?了训练杀手。

    之后,茧就发展了一个新部?门?,对外接各种任务,杀人放火抢劫,只要给钱,什么都干。

    “我就是个小?喽啰,我知道的都说了,高人,您放了我吧。”

    说完就闭紧嘴巴,不敢像从前那边滔滔不绝的做保证,他怕自己又说出了真实的想?法。

    见秦枝没有回应,他实在害怕,还是没忍住,求道:“高人,您神通广大,手段莫测,天下无双,您把?我放了吧,求您了。”

    “或者?,您先给我止个血也行啊,我不想?死啊。”

    “说得好像别人想?死似的?”秦枝冷嗤,“灭门?计划的执行者?在哪里,是什么身份?”

    “你是怎么把?郭伊捞出来的,有没有人帮你,那人是谁?”

    “我不知道,我是就对郭伊吹牛皮,她不是我救的,我就接应了一下。”

    郭伊:······

    “灭门?计划的执行者?是谁,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外号叫苍龙,他的军功都是茧用人头给他堆起来的。”

    秦枝又提取到?了关键字:军功。

    “高人,我知道的都说了,别杀我!”

    如果郭伊现在能做表情的话,她眼里的鄙薄应该已经要漫出来了吧。

    倒不是她对茧有多忠诚,从她把?名字从郭一换成?郭伊,就知道,她已经开始了自我觉醒。

    她鄙薄的是钱亮的没有底线,他能从营地同?批的同?伴里脱颖而出,不是因为实力强,而是因为会?谄媚。

    从前以?为他跟他们一样,是为了活下去。

    现在看来,他就是软骨头。

    早知道,她刚刚就不该留手,直接解决了他,省的见着烦心。

    秦枝听到?“苍龙”这个外号,本能不喜欢。

    什么脏东西?,也敢用龙字充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