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三个人都是收着力道的,他们就是想打人出?口气,没?有?把人打死打残的意思。

    “铃铃铃!”

    于海川办公室的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鲁沛哲放下电话,看着窗外的夕阳,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京城戒严不是玩笑,他手?上有?一批军火刚好卡在了这个点上,不敢运进?来?。

    他就是诱惑杜兴华倒卖枪械的人,杜兴华那里是小打小闹,他才是大头。

    他那一批军火是京城地下拍卖场的其中一个头目定下的,数量非常巨大。

    这比交易成了,他一辈子躺着,钱都能随便花。

    可惜,他倒霉。

    军火弄来?了,进?不来?。

    眼看着交货的时间要到了,人家买主可不管戒不戒严,只管付尾款收货。

    他要是没?有?在规定时间里把军火交给对?方,坏了对?方的事?情,赔钱都是小事?情了。

    他怕人家一个迁怒,直接把他噶了。

    人家可不管他是鲁家的儿子还是于海川的儿子。

    鲁家虽然也住在家属院里,但家世?真的不够看。

    他能那么自信的跟一帮二代交往,底气完全来?自于自己?的亲生父亲。

    他敢冒着杀头的风险跟着于海川一起干军火买卖,也是因为知道于海川手?眼通天,能把尾巴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他跟在后面喝口汤,都能赚的盆满钵满了。

    现?在,于海川联系不上了,他该怎么办?

    还有?,上次派去砍曹灿阳的几个人也没?有?消息。

    他那张和于海川有?几分相似的俊脸上,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慌乱与烦躁。

    小巷子里,打完人神清气爽的三个人正准备离开,就听到巷子的那头传来?的声音。

    先是两?人追打的声音,后来?就是交谈声。

    “老徐,你?个鳖孙,你?往哪里跑!”

    “老田啊。”被?称为老徐的人声音里充满无奈与畏惧,“我没?跑,这不是有?急事?,没?看到你?嘛。”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怎么找到这里来?了?”田飞一把揪住徐舟的衣领,给了他一拳,“你?说,我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啊?”

    “我可是对?高爷打过包票的,货一定会准时到的。”田飞压低声音说到,“现?在时间快到了,货呢?”

    “你?他妈的想害死我啊!”

    徐舟苦着脸说道:“老田,这事?真不怪我。”

    他说道:“谁知道京城会忽然戒严了呢?”

    “货已经到了,就在城门外,可这个时候谁敢往城里运啊?”

    “一旦被?查到,那就是杀头的罪名。”

    徐舟陪着笑,冲田飞讨好的笑笑:“您看这样好不好?”

    “高爷那边有?人,咱们这边有?货,就让劳动高爷派人去城外取一下。”

    “啪!”

    巷子那头传来?响亮的耳光声,就听田飞说道:“高爷能去城外拿货,还用得着给你?们赚这巨额的差价?”

    “老田啊,你?就是打死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啊。”徐舟干脆放弃挣扎,躺在了地上。

    “于海川找不到人,鲁沛哲那小子根本拿不了事?。”

    “这批货的具体位置在哪里?”田飞问?道。

    看样子这批军火只能自己?想办法弄回来?了。

    高爷已经等了太久了,他不会乐意继续等下去。

    这次顾榭斋那边传出?消息,他意外受伤,是最好的夺权机会。

    这批军火至关重要。

    谁要是坏了高爷的事?,他能扒了谁的皮!

    徐舟就说了一个地址,并且讨好的说道:“老田你?消消气,鲁沛哲说了,给的尾款直接降三成,就当是弟兄们的辛苦费了。”

    田飞冷笑一声,意味不明的低语:“尾款?”

    然后就急匆匆走了。

    安枝听到于海川三个字,就觉得这两?人口中的货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

    京城戒严不敢运进?来?,怕被?查到了杀头。

    能被?杀头的东西,会是什么呢?

    安枝使了个眼色,三个人默契的什么都没?有?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至于那俩趟地上的,应该也听见了对?话,如果?他们有?脑子就干脆躺着,等对?面巷子里的人走了,他们再走。

    若没?有?脑子,那就自求多福吧。

    事?实证明,这世?上多的是聪明人。

    安雯和孔文?鸿一点挣扎都不敢,直挺挺在巷子深处躺着,直到确定人都走了后,才挣开麻袋,相互扶持着离开。

    安枝三人走到人声鼎沸的街道后,松了口气。

    人打了,气出?了,家,暂时就不回了。

    安枝问?夏桑兄妹:“刚刚那人说的货,你?们认为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