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那边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不对,有小部分的外部人员引起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动静。

    这都是小事,也都在项均的意料之中。

    总而言之,破茧计划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移平大峡谷也渐渐提上了日程。

    项均先夸奖了安枝几句,充分肯定了她的工作能力,然?后说道:“你先休息一天,明天有个新的任务要交给你。”

    “是!”

    因为岭南之行的异常顺利,安枝现在对出任务有着空前的热情?。

    要不是惦记着安立信,她恨不得现在就问清楚新任务的内容当场就出发了。

    跟项均告别?后,安枝就回了家。

    她是突然?回来的,到家的时候,家里惯常一个人都不在。

    安枝现在已经很能适应这样的生活了。

    她看了下?时间,从?厨房拿了个饭盒又冲洗了一遍,就直奔食堂打饭去了。

    在外面吃了几天岭南菜,回到京城后,安枝特别?想念食堂里的大白?馒头。

    “哎,你不知道吧,安家那个抱错的,要嫁给江副司令的儿?子了。”

    “啊?不会吧?两人可?差着辈分呢。”

    “怎么不会,听?说已经领证了,婚礼都定好时间了。”

    安枝高高兴兴去食堂打饭,听?了一耳朵的八卦。

    然?而,吃瓜吃到了自家的身上,就有些尴尬了。

    不过,这事跟她有关系,却也没?有什么大关系。

    怕说八卦的人看到她尴尬,她决定猫在一个婶子身后,继续听?。

    “你们消息太落后了。”有个一看就挺精明的婶子凑过去说道,“我听?说啊。”

    她话说道一半,眼尾瞟到了鬼鬼祟祟躲在同伴身后的安枝,突然?就噤声了。

    “你倒是快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啊,急死个人嘞!”

    安枝也眼睛亮晶晶催促的看着她。

    那婶子“噗嗤”一笑,忽然?发现安司令的这个孙女跟之间那个假的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心里莫名对安枝生出了几分喜欢与认同。

    嗯,同为八卦人的认同。

    她见人家正主?不在意,就直接敞开了说。

    “听?说安雯为了救一个小孩从?老高的地方跳到大河里。”

    周围发出一阵惊叹声,旁边听?到动静的大娘又围过来几个。

    就听?之前说话的大婶继续说道:“她托起了那个孩子,自己?却有点力竭,被刚好路过的江团一起拉了起来。”

    她战术性停顿了一下?,把大家的注意力和?期待值都拉满后,不等人出声问,又继续往下?说。

    “两人被江团送到医院,那孩子没?事,倒是安雯,据说跳下?水的时候,脸磕到了。”

    “毁容啦!”有人到抽一口气。

    “哎呀,都说了是据说,据说啦!你会不会听?八卦啊。”有人出声道,“你别?说话,打断了思路,荷香嫂子连不上了怎么办?”

    “就是,荷香嫂子,别?理她,你继续说,继续说,啊。”

    庄荷香也不在意,说八卦嘛,有来有往的才有意思。

    “女同志嘛,哪有不爱惜容貌的。”

    “安雯就默默地哭,也不哭出声,江团发现的时候,那可?怜样哟,眼睛都哭肿了。”

    江繁都四十多了,自然?是结过婚的。

    只是,他的妻子在战场上牺牲了,只给他留了个女儿?。

    不过,他女儿?江蓉英从?小在军营里长大,是个不折不扣的假小子。

    是小时候哭鼻子的时候能吹出大鼻涕泡的主?。

    江繁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小姑娘能安安静静地哭,还哭得这么惹人心疼的。

    他笑着说道:“怎么哭鼻子了?”

    “刚刚跳水救人的时候不是很英勇的吗?”

    “我毁容了,嫁不出去了。”安雯带着鼻音糯糯的说道。

    江繁仔细看了下?安雯的脸,确实,她的脸颊上有一条被石头划破的口子。

    另外,他还从?安雯的脸上看到了些微未完全褪去的乌青。

    他得眼神深了深,笑说道:“不会嫁不出去,脸上的伤口不会留疤的。”

    “真的吗?你保证?”安雯怯怯看了他一眼,追问道。

    “当然?,我保证!”江繁耐心说道,“已经有点晚了,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安雯仿佛有些抵触说出自己?的住处,报了街名,就不往下?说了。

    等车停在路边,她道了谢,把医药费塞给江繁后,就快速打开车门跑开了。

    江繁注视着安雯的背影一会儿?后,才下?了车不紧不慢跟在了她的身后。

    安雯觉察到了,她微微勾了勾嘴角,没?有回头,快步回到了招待所?。

    “后来,听?说安雯在文工团里被人欺负,偷偷躲起来哭,又刚好被江团给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