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眯了眯眼睛。

    “她脸上故意抹了泥,她比我白,比我漂亮!”

    “啪!”

    那角落里的女孩子冲过来,直接扇了耿如意一耳光:“这就是你死死拉着我,害我也一起?被?抓来的原因吗?”

    耿如意捂着脸大吼:“你敢打我!”

    “我爹娘都舍不得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打你就打你了,怎么了?”女孩反唇相讥。

    “我跟你拼了!”耿如意喊道。

    喊完,她就张牙舞爪扑过去想用手抓花温柔的脸,温柔躲都不躲,就等着她抓。

    她堂哥跟她说过,遇到危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就是有毁容的可能罢了,不用去祭河神?,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耿如意的手没能碰到温柔就被?人握住了。

    “这儿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村长淡淡说道。

    “水海,让你家婆娘给这小妮子把脸弄干净。”

    村长的话一落,就有个魁梧壮汉应声:“您放心,保准弄得干干净净的。”

    说完,他就拉着温柔出去了。

    温柔其实是有些功夫底子的。

    只是,学得不精,差不多是个半吊子花架子。

    寻常时候跟人对上几招没问题,但生死搏杀,不是一击必中,她必然后继无?力,任人宰割。

    这里到处都是壮汉,她肯定打不过。

    于是,她没有反抗直接被?拉走了。

    村长见过的女孩多了,眼睛多利啊,之前是没有留意,这回温柔一站出来,那耿如意就被?比成了地下的泥了。

    他也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这剩下的,就等后天直接拍卖,价高者得。

    村长离开后,耿如意松了口气,她本来想跟身边的人抱怨几句的。

    结果,没有一个人理她的,全都离她远远的。

    被?水海拉走的温柔被?交到了一个脚有些跛妇人手上。

    “把人弄干净。”水海粗声粗气的说道。

    妇人点?点?头,把温柔带进里屋。

    里屋,妇人拿着瓦罐往脸盆里倒了浅浅一层水,用土布一吸就吸干了。

    “姑娘,我帮你擦擦。”她说道,声线平稳,听着让人安心。

    就是安心。

    温柔自己也很惊讶,这个坏蛋窝里,竟然有个人凭声音就让她有了安心的感觉。

    “我······”她想说我自己来。

    妇人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淡笑着说道:“水少,你洗不干净的,还是我来吧。”

    说完这句,妇人就看到映在窗户上的影子离开了。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温柔顺着她的眼神?看去,也看到了水海离开的背影。

    她正要说话,妇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她用沾湿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形图。

    画完后,她边帮温柔清理,边用眼神?示意她记住地形图。

    等确定温柔记住了,她抹掉水迹后,把脸盆放了上去。

    接下来,温柔就很配合的把自己打理干净。

    等他被?带到村长家的时候,村长满意的点?点?头。

    今年?的祭祀稳了。

    而温柔也看到了村长家里的大井。

    如果她没有理解错,那应该就是刚刚那个地形图开始的地方。

    村长见她乖觉,没有闹腾,也不为难她,给了她一间亮堂的房间住,还给了她食水,只一点?,不准她离开房间。

    温柔听到了房门落锁的声音。

    她查看了一下房间,房间里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就是天窗。

    但那天窗离地有好?几米,也没有着力点?,温柔根本上不去。

    她现在真的是非常后悔自己当初为了一点?小事轻易就跟家里人怄气,还离家出走,还在火车上多管闲事了。

    当然,她虽然离家出走,但也不是全凭冲动?的。

    出走前,她已经先给堂哥温誉打过电话,告知过大概能到京城的时间的。

    温柔坐在床上,开始期待她堂哥能快点?找到她了。

    想想也是懊恼,其实,她原本是可以?不被?一起?抓住的。

    她跟耿如意是邻座,都是年?龄相仿的女孩子,交换了点?心糖果后,就聊了起?来。

    一开始,两人也算的上相谈甚欢。

    都是家里的宝贝疙瘩,在“作威作福”这一块上,两人还挺有共同?话题的。

    问题就出在一下站上来了一对挺有气质的夫妻身上。

    他们坐在了温柔和耿如意的对面?,一来就和她们搭话。

    温柔还有点?警惕心,没多说什么。

    而耿如意则在对方拿出点?心水果后,跟人家聊的热火朝天的。

    在那女同?志拿出一块手表给她试戴的时候,直接凑到了对面?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