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如果你不是雄虫,你什么也不是。”

    阿伏里说话不紧不慢,却是一句比一句伤虫。

    多情总被无情扰,是不是这世间所有美好的感情总是会从脸红开场,到眼红收场。

    “轰隆——”

    酒店外面突然响起烟花燃放的声音,黑夜里的烟花五彩缤纷炸开,星星火花点燃了静谧的夜空,这是一场盛大的烟花表演,是柯诺精心策划准备的。

    在烟花的结尾,还有他曾天真绚烂的愿望:祝阿伏里和柯诺永远幸福。

    这场烟花从开场到结束,都没有迎来属于它的主人。

    真是可笑,他算到阿伏里讨厌应承宾客,于是他允诺对方可以只完成婚礼主要流程;他算到了阿伏里只对酸口的食物有感觉,于是给他准备的食品甜点饮料都是酸口;他算到了宴会大致的结束时间,并准备了散场的盛大烟花留作纪念

    很多很多,却独独没有算到——阿伏里至始至终,对他没有一点喜欢。

    707系统看着这场闹剧:“真是曲折,我是该嗑瓜子还是吃爆米花?”

    楚济:。。。

    到底还是不欢而散,道别的时候,阿伏里用眼神示意修和楚济不要插手他们的事情,修也不清楚他们两个之间13年间的纠缠细节,便也只好答应。

    楚济倒是接上了一嘴:“别忘记我的承诺,你救过我的雌君,你有什么麻烦,都可以找我,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助你。”

    阿伏里嘴角的笑似乎有些勉强,但最后还是看向修:“指挥官,祝你们幸福。”

    回到家后,楚济发现修一直沉默不语。

    正常标记的时候,修也是一反常态地一声不吭,不说话,不给反应,连最活泼爱动的触角也死气沉沉地耷拉着。

    “修?怎么了?不舒服?”

    楚济捧起自家雌君的脸颊,语气轻柔无比,像是只要稍微大声一点,他手里的这件绝世珍宝下一秒就会碎掉。

    修第一次主动地吻上来,他的气息有些不稳,他在发抖,在害怕,他抓紧雄主的衣领,剥夺对方的呼吸,也献祭自己的氧气。

    “”

    直到双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楚济被吻得头晕眼花,虚虚撑着身子在上方,眼眸蒙上了一层雾气,里面的情绪变得不再清晰:

    “别害怕,我一直都属于你,我是你的。”

    修抓紧楚济的衣领不放,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过回到战场,他目光灼灼:

    “雄主,我想快点治好翅膀,我想上战场。”

    还记挂着阿伏里的话呢

    楚济低头,亲了一下修的眼角,迫使对方闭上眼睛,他得逞之后,又亲了一下,温热的触感一点点碾过脆弱的眼皮,修的指尖有些发颤。

    楚济安抚道:“别担心,翅膀会好的,我保证。”

    707系统计算中:“按现在的进度,确实可以在半年停战协议失效前治好翅膀。”

    修的声音有些发颤:“雄主,你彻底标记我吧。”

    707系统计算中:“彻底标记一次,自愈功能大幅度增强,结合之前的努力,确实可以在一个礼拜之内治愈翅膀,重回巅峰。”

    楚济:。。。

    楚济:滚啊!我不打老婆不代表不打你!

    第16章 是我舍不得

    楚济眼眸微暗,指腹摩挲过修后颈的那一块柔软的地方,修闷哼出声,金色的瞳孔有些涣散,触角软软的立起来,被近在咫尺的烈酒迷得醉醺醺的。

    “你确定了吗?你知道终身标记需要做些什么吗?我们的契合度高达95,要是真的失去理智,我也不能保证我会对你做些什么。修,你确定吗?”

    唇瓣的温度蔓延上敏感至极的触角,楚济感受到修突然绷直身体,手有些颤抖地抵在他的胸口:

    “触角不行”

    触角太过敏感脆弱,平日里只是摄取一些信息素就会软趴趴的醉倒在一边,如今被楚济亲吻甚至含入,修浑身发抖,外露的肌肤浮现一层浅红。

    “怎么了?这还只是第一步呢,就受不住了?”

    楚济觉得触角不好吃,吐出来还咂咂嘴,看着迅速蜷缩成一颗豆子大小的触角,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欺负地太过了。

    指尖滑过还留有牙印的地方,楚济埋在修的肩颈处,耳边是修灼热又沉重的呼吸,他磨了磨虎牙:

    “现在要开始第二步了噢。”

    修双拳紧握,却在后脖颈再一次被捕捉的时候,瞳孔紧缩,卸去全身力气,他眼角有些湿润,这种失控的感觉太过陌生,就像汹涌的大海在吞噬他的理智。

    楚济为了让修知难而退,特意把这个标记咬得很深,平常他都只是轻轻地留下一个牙印,修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自愈完全,现在他一直咬到尝到血腥味,才堪堪松口,舌尖舔掉那些血液,他的眸色又深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