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说完了。”云辞没再看贺斯年,更?对他没说完的?话毫无兴趣,转身?返回宴会场。

    云辞一走?,贺斯年也?没理由再待在这儿,跟着反方向?离开。

    严子旭含笑目送两人?一前一后,直到人?走?远,慢慢淡下笑意?,长吁了口气。

    幸亏他肚子疼跑来蹲厕所,要?不然今天,焉岐就得穿帮了。

    -

    宴会场内,有启云集团现任掌权人?女?伴身?份加持,张婷婷即便待在角落,也?有不少千金特地找过去搭话。

    “听说你是云少爷妹妹?”

    张婷婷眨眨眼,想起云哥对自己的?介绍,咧嘴解释:“不是亲妹妹,我爸给云哥开了十?几年车。”

    司机的?女?儿。

    众千金神情微滞,四周空气莫名尴尬起来。

    倒是有个年纪小刚上?高中的?小姑娘,捧着腮帮,满脸艳羡,“云哥哥对你可真好。”

    “那是。”张婷婷毫不避讳自己的?出身?,只觉得无比幸运,“云哥对我们?都?可好了。”

    再次说回云辞,气氛才渐渐回暖,不少人?更?因这件事对云辞的?好感度直线上?升,又?追着问其他事。

    一些?不算秘密的?日常,张婷婷都?会告诉她们?,本身?又?是讨喜的?长相,很快就没人?再去揪着她的?身?份,后来甚至还聊到了妆容衣服上?。

    张婷婷彻底放开,跟这些?千金相处起来还算和睦,说半天,手里的?葡萄汁喝光了,就又?走?到附近圆桌拿起一杯。

    结果刚转身?,胸前突然一凉。

    低头往下看,不知名的?红色液体很快洇湿绿色长裙,水渍蜿蜒滴答。

    18万的?裙子就这么毁了!

    张婷婷赶紧放下杯子,忙抽两张纸巾擦拭。

    “怎么走?路的?!弄脏我的?裙子你赔得起么!”没等开口,撞她的?人?反倒先倒打一耙。

    她一脸肉疼地抬起头,面前站着个白裙曳地,卷发拢到香肩一侧的?女?人?,红唇似火,嗓音却格外尖细。

    张婷婷反手指着自己,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我撞的?你?”

    “我说错了么!”女?人?突然放大声量,引来附近说话的?几人?侧目,“你自己没看好路,还想把脏水泼到我头上??”

    女?人?双手环臂,昂起优越的?天鹅颈,满脸不屑,“哦——我知道了,这裙子不便宜吧,你一个司机的?女?儿,赔不起就想赖人?身?上?,是不是!”

    “我,你,你胡说。”察觉到四周看过来窃窃私语的?目光,张婷婷两手揪着裙子,脑子一下懵了。

    指责声像是从远处源源不断地涌过来。

    “怎么了?”贺钧年被父亲厉声训斥一顿,好不容易逃出来寻云辞,分?开围观的?人?群进去,就看见张婷婷在惹事。

    张婷婷像看见了救星,“贺……”

    “这可不是我为难她,”女?人?立马换了副嘴脸,贝齿轻咬红唇,秒变受人?迫害的?小绵羊,“是她撞上?来洒了我的?酒,还说是我弄脏了她的?衣服。您给看看,有这么个理么。”

    “贺二少,她颠倒黑白,”云哥不在,张婷婷也?就认识他了,“我一转身?,她就泼了我一身?酒。”

    她想错了,原以为不会遇上?这种事,敢情小说也?有三分?基于现实。

    “好啦。”两边各执己见,贺钧年忙着找云辞,满脸不耐烦,“就一件裙子至于么,好好给人?家道个歉。”

    女?人?红唇微扬,眼中尽显得意?。

    明明是七、八月的?天,张婷婷的?心却如坠冰窖,心口像被块大石头堵着。

    她不解,她不服,“明明是她撞的?我,凭什么我给她道歉啊。”

    “就是!”方才刚上?高中的?小姑娘闻声过来,看眼张婷婷的?裙子,扭头打抱不平:“要?是婷婷姐撞的?,你的?酒怎么光泼她身?上?,没泼你身?上?啊?大婶儿,找麻烦前,动动脑子行不行。”

    “你叫谁大婶儿!”

    女?人?姣好的?容颜转瞬扭曲。

    “哦,我说错了。”小姑娘眨眨眼,“大妈。”

    “你!”女?人?气得,半露的?酥胸不停起伏,掐着嗓子跺脚,“贺二少,你看她们?,欺负我。”

    “喂!到底谁欺负谁啊,还要?不要?点face了。”小姑娘顿时炸了。

    周围尽是些?看热闹的?,张婷婷已经不指望贺二少能帮自己,赶紧扯了扯小姑娘,未免再波及她。

    来之前老爸还叮嘱过,叫她别惹事,别给云哥添麻烦。

    云哥……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蓦地,一件带有体温的?外套落到肩头,张婷婷红着眼回头,瘪嘴哭了,“云哥~不是我弄脏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