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说!”气血逆流直冲脑门,贺钧年拽着他?抵到洗手间墙上。

    宋闲玉后背蹭得?生疼,梗着脖子破罐子破摔,“我?说错了吗?你跟他?谈的这三年,有接过一次吻,上过一次床么?”

    当然没有,就连唯一的一个吻,也是趁人不注意偷亲来的。

    贺钧年也是二十好几,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别说跟云辞做,平时见个面都难,以?往实在忍不住就只能翻出云辞的照片,动手解决。

    宋闲玉很清楚,怎么戳他?肺管子最狠。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再?看他?这身中式禅服,贺钧年低声骂了句,上去狠狠堵住这张嘴,脑子里想得?全是云辞。

    他?在跟云辞接吻,咬的是云辞的脖子、耳垂……

    “阿辞。”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宋闲玉开始还很开心,贺钧年愿意吻他?,说明只是一时放不下面子,直到耳边传来这句轻呢,满心欢喜刹那?结成冰,冷得?他?瑟瑟发?抖。

    和那?次酒后在床上一样,抱着他?叫云辞。

    宋闲玉心凉得?厉害,哭着就要挣开,“我?不是云辞!”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贺钧年当然知?道他?不是,他?的云辞才不像宋闲玉这样下贱,但他?是云辞的弟弟,又穿着跟云辞差不多的衣裳。

    “穿成这样,不就是想勾引我?么?”贺钧年用力拽回想要逃跑的人,将他?压回墙上,眼睛充血似的红,“我?成全你。”

    宋闲玉说他?不是云辞,贺钧年偏要“阿辞”“阿辞”地叫,边叫边狠狠吻他?。

    想象着云辞在他?身下,搂着他?脖子叫“钧年”,情动地就更?厉害了。

    -

    比赛结果出来得?很快,云辞离开休息室不久,就被陆随一个电话叫回篮球馆。

    宣布名?次颁完奖,影都合完了,陆随才发?现沈管家居然不在,“诶?沈老婆子呢?”

    云辞跟李泰斗和其他?几位业内大家攀谈几句,再?转回陆爷爷身边,“婆婆突然有急事。”

    “再?有事也不能把你一人扔下啊,真是越老越糊涂了。”陆随嘟嘟囔囔。

    云辞眸光微动,朝他?身后温声喊:“婆婆您回来啦。”

    “我?是说你,越老越可爱。”陆随求生欲极强,咧嘴呵呵回头?,身后哪有沈管家半个影子。

    转过头?,瞥见云辞捂嘴偷笑,举起手里的花就要打他?,“好小子,学会消遣爷爷了。”

    云辞连忙求饶,“爷爷我?错了。”

    “哼!算你小子认得?快。”陆随哪舍得?真打,放下花顺着台阶下,环顾一圈皱眉,“宋家那?个怎么不见了。”

    宋闲玉名?次不算差,排第八,其他?比他?名?次还低的都陆陆续续回篮球馆,就他?一个不见踪影。

    云辞敛眸神色淡淡,“或许是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呵!这种以?后就没什?么发?展前途。”在他?面前,陆随毫无顾忌表达对宋闲玉的不满。

    任何行业最忌讳的就是傲慢,其他?人就算得?不了奖,也知?道把握一切跟大家交流的机会,就他?直接这么走了,实在可恶。

    云辞没什?么反应,只唇角略微扬起。

    陆随骂了两句,不想再?提这糟心玩意儿,当即转过话头?,“李宝南他?儿子开了间茶室,待会儿要不要跟我?们去品品?”

    “婆婆已经?派人来接我?了,我?先回休息室等着,”云辞想想摇头?,“再?说了,我?也不懂麻将。”

    陆随就这点爱好,平常跟几个好友聚到一起总要打上几圈,他?去了只有干坐着的份。

    陆随也不勉强,送他?出篮球馆,扭头?跟李泰斗几人闲聊,说今天要自掏腰包请他?们吃食堂。

    李泰斗:“……你可真大方。”

    寻常难得?能看见这几位,比赛结束后,篮球馆内仍有不少学生逗留,甚至还有听闻消息特地跑过来的。

    云辞挑着人少的地儿走,七拐八弯回到休息室,没看到贺钧年,侧目望向尽头?处的洗手间,抬脚走过去。

    洗手间外的照明灯前不久坏了,又在角落里,基本没什?么人到这儿来。

    云辞走到门口,就听到里头?传出啧啧水渍声,间或夹杂一两声吟哦、喘息。

    “阿辞——”

    隐忍难耐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云辞原本平静的面庞被骤然打破。

    附着栀子花香的手掌紧跟着捂住双耳,云辞身形微怔,直到耳畔漏进来一道酥酥麻麻的话音。

    跟他?说:“别听了,脏。”

    云辞抿唇没有出声,身后人就这样捂着他?耳朵,带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