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口罩遮挡,云辞整张脸瞬间红透,忙用手捂住脸解释:“我只是亲一下脸……”

    理不?直气不?壮,说不?下去,他干脆放下手,梗着脖子跟焉岐横,“我是你老板。我,我想怎样就怎样。”

    焉岐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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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话。

    本就不?足的底气渐渐弱下去,云辞垂着眼推他肩膀,“还?不?去开车。”

    “再亲一下。”

    云辞豁然睁大眼,不?等开口,手便被人单手握住抵在心上?,眉上?那道疤也越靠越近。

    不?比上?次,焉岐这?回格外?温柔,轻轻地亲,发?现?他没那么抗拒,再由浅入深,一点点撬开牙关。

    小少爷也是喜欢他的。

    确认这?点,焉岐克制再克制,还?是忍不?住亲了很久。

    “小少爷换气啊。”

    亲到云辞涨红脸,焉岐无奈退出?,又去亲了亲眼睛,再低头?转到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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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八蛋!说好?只亲一下。”

    肯定是没开窗缺氧,才着了他的道,让他一次又一次得逞。

    焉岐用下巴勾开云辞衣领,吻着他脖间那颗青痣,看人眼睫濡湿,有气无力骂他,喉间发?出?阵阵震颤。

    “骂得好?,小少爷再多骂两句。”

    “你……唔!”

    云辞没能骂出?口又被堵了回去。

    亲一会?儿?放他喘会?儿?气再亲,腰始终被人握着,逃都逃不?掉。

    “江岐你属狗的么!”

    又嘬又咬的,快疼死他了。

    焉岐没回,张口又在他脖间咬上?一口。

    其实他已经克制了很多,是云辞皮肤过于娇嫩,嘬一下就一个红印子,害得他只能往下,在衣领能遮到的地方亲。

    “够了,时间不?早了快回去。”云辞简直怕了他。

    要是不?制止,这?人估计能逮着自己亲一夜。

    焉岐不?情不?愿松开他的脖子,恰巧这?时云辞的手机响了,点开屏幕,来电竟是贺钧年。

    “呵!小少爷接啊。”焉岐立时收紧他的腰,凑到耳边轻笑,“万一男朋友有什么急事呢。”

    云辞觉得他在内涵自己。

    但贺钧年这?个点打电话……回忆原文,并没有找到这?个时间点跟自己相关的剧情,想想还?是接下这?通电话。

    “阿辞,你在干嘛啊。”

    焉岐搂着云辞的腰上?下游走,听到贺钧年的声音转头?又亲上?他的唇,伺机撬开牙关溜进?去。

    云辞吓得差点停住呼吸,就要偏开脑袋躲开,焉岐先一步抱住他的头?。

    “阿辞?”直到听筒里再传出?一声,焉岐才退出?去。

    云辞呼吸不?稳,轻轻喘了两下,握紧手机回:“我……有事?”

    “怎么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病又犯了?”

    即便不?开扩音,距离这?么近,焉岐也听得一清二楚,目光随即落到小少爷红润微肿的嘴唇上?。

    扯开嘴角,刚溢出?笑就被人用手捂住,手心里传来一点淡淡的栀子香。

    云辞眼底泛潮不?自知,警告地剜了眼焉岐,又耐着性子问贺钧年,“有什么事。”

    贺钧年停顿片刻,娓娓道:“我这?不?是看你最近身体渐好?,也偶尔出?来转转了嘛,就想着不?如趁假期一起去旅游玩玩儿?,老待在宅子里闷也会?闷出?病来的。”

    旅游!

    原文里,贺钧年就是在旅游途中对?宋闲玉产生好?感,可这?分明发?生在十月份,怎么提前到八月份来了?

    云辞压下满腹狐疑,“去哪里。”

    贺钧年一听顿觉约他出?来有希望,忙道:“不?远不?远,就在费城那边的一座渔岛上?,听说那里的月老庙特别灵验。”

    “嘶~”云辞忽然抽了口气。

    贺钧年也明显听到这?声,“阿辞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腰间的手越握越紧,云辞咬牙瞪眼焉岐:“就是被狗舔了一口。”

    “那只西?施犬啊,小狗就是粘人,阿辞你也别太惯着它。”

    云辞笑着应好?,又被人抓着手亲,脸再次红透,直到贺钧年又问他愿不?愿去,恢复短暂清醒应下。

    “真的!你真的愿意出?门?!”

    “嗯。”

    云辞赶紧撇开焉岐危险的目光。

    “真的太好?了!”贺钧年电话里喜不?自胜,最后甚至大着胆子,冲他叫了声“老婆”。

    焉岐直接挂断那通电话,压着人继续亲,边亲还?边恶劣地凑到他耳边,“小少爷,我们这?样,要是被你男朋友知道不?好?吧。”

    勾人的桃花眼里铺满潮气,眼尾也似染上?一层红浆,云辞气急败坏抵着他推开,“知道不?好?,还?不?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