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岐只?是一名?保镖,无权无势的,传出去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小吴脑内风暴半天,另只?手微微握紧,“您放心,咱们家的嘴严实着呢。”

    云辞扯开嘴角,咳声里都沁着笑意。

    回到主院,焉岐端来一碗汤,手臂上还横了条薄绒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小吴很识趣地收伞回偏院。

    “厨师和女佣都睡了,我就自己煮了碗姜汤,你放心,我已经尝过,味道还不错。”焉岐将毯子?给他披上,又用手扇了扇有些烫的姜汤,“现在温度刚刚好。”

    云辞抱过碗抿一小口,倒是比平常喝的稍甜些,很好地中和了生姜那股子?辛辣味。

    在焉岐的注视下,云辞将姜汤喝完,回房漱了口才问:“你方才打电话?回去了?”

    “嗯,老头子?最要面子?。”焉岐将他抱回床上,伸手探向?额头,另只?手覆上自己的额头比对,“他出面,贺钧年不愿意也得回去。”

    云辞歪头疑惑:“三年前他可没出面。”

    “那不一样,这次是分手。”没见发烧,焉岐松口气,亲了亲他嘴角,“好了,都已经这么晚了,赶紧睡吧。”

    云辞正要点头,床头柜上的手机蓦地响起。

    摁下接听键,对方一连串语珠接连不断,“喂,云辞。我是陈宇。这么晚真是抱歉,我问你,渔岛那件事?,宋闲玉是为救贺钧年才断了腿的对不对?”

    听出对面隐约传来其他声音,云辞没有草率应下,只?问:“出什?么事?了。”

    “宋闲玉奶奶得知宋闲玉有可能跛足,把这件事?全算在我老婆头上,跑来我岳家闹到现在。”两位当事?人都默契地将过错归咎给他们,陈宇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是他了,又问:“宋闲玉是为了救贺钧年受的伤对不对。”

    “你冷静点。”云辞语速不快,咬字极为清晰,“这件事?,我们谁也没有亲眼看?到。”

    陈宇一颗心啪嗒摔到地上,彻底急了,“云辞!你不能也睁眼说瞎话?呀!你……”

    “我只?是说我们,”云辞的声音依旧平静如初,“你忘了?当时还是你叫救援队去找他们的。”

    急躁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陈宇茅塞顿开,确实如云辞所说,他是真的忘了还有其他人证。

    “谢谢你。”

    “不客气。相信比起我的话?,他们的证词会更有说服力。”

    陈宇又在电话?里连声道谢,转头拨通救援队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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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云辞放下手机,焉岐才开口:“这两人真有意思。”

    贺钧年不承认宋闲玉救过他,无非是怕宋闲玉挟恩图报,这宋闲玉又是怎么回事??

    云辞现在倒是不太困了,将手机静音放回去,颇有兴致地跟他说:“知道么,当初我答应贺钧年表白?的时候,宋家人可开心了。”

    毕竟两个男人再努力也生不出继承人,云家在他这儿就算断了。

    焉岐很快明白?,“他们还不知道宋闲玉的取向?。”

    云辞:“惹恼了陈宇,想必今晚过后就都知道了。”

    三翻四次伤害他老婆,如今还被两人背刺,这兄弟,往后是做不下去了。

    陈宇找到救援队,特?地打开扩音,林家别墅内寂静无声,只?电话?里救援人员特?别难为情的“凿开洞口看?到两个男娃娃,抱在一起亲”。

    一句话?足以证实,宋闲玉的伤跟贺钧年脱不了干系,且还不止这一位救援人员瞧见,数双眼睛,总不可能全看?错。

    “看?老夫人的样子?怕是还不知道吧。”陈宇被两人气到心梗,眼下什?么都不顾了,“宋闲玉被贺钧年睡了。”

    宋老夫人登时憋红脸,举着拐杖说了几个“你”,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倒在林家。

    这老太婆抓伤老婆,陈宇可不会同情她,直接叫人赶出去。

    等到宋仁轩早上八点回到家,家里已经因为这事?闹翻天。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在陈宇的推波助澜下,宋闲玉跟贺钧年的那点破事?就已经在圈子?里传开。

    云辞起床后听到这个消息,早饭都多吃了块荷花糕。

    用过早餐,焉岐就过来抱住他,情绪不太高。

    “今天得请一天假了。”

    “怎么了?”

    “还不是贺钧年这事?,老爷子?叫我回去一趟。”

    贺钧年是贺家人没错,同时也是焉家外孙,有这层关系在,焉家就不可能独善其身。

    云辞点头应好。

    “小少?爷真放我假?”

    “不是你要请的么。”

    焉岐抱紧人蹭了蹭脖颈,小声嘟囔:“要是小少?爷不准假,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