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她是我妹妹。”任海简直是惊掉了下巴。

    “但不是亲妹妹!”梧桐反转。

    “我那也是,我只是想保护她,给她最好的生活,没别的想法。”任海一语否定。

    “在你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只是在骗你自己,你还没有你妹妹实在,你妹妹都敢大胆去接受,而你,就是懦夫,不敢承认罢了。”梧桐的语气突然伶俐起来,眼睛也直直的看着任海。

    “我没有。”

    “我不求别的,说真的,我想和你组个家庭,一开始是开玩笑的,也有一定的目的,但现在是认真的。”梧桐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这,我想想。”任海扭头就要离开院子。

    一直到了大棚区域,任海才停了下来,用了一天的时间,开始生产大量的小麦,也生产了一部分水稻。

    一直到傍晚时分,任海才跟梧桐回到西峡城内城,并且一路都没有说话,包括这整个过程,都没有说话。

    之所以这样,不是因为任海对梧桐怼他,说那些,而是任海有些尴尬。

    直到任海进入小院子里,并且进入房子内的时候,梧桐才转身离去。

    梧桐离开后,走到了一个角落内,拨通了邬键世的电话。

    “喂!”电话的另一端,邬键世的语气中有着一些焦急的感觉。

    “这边粮食储备很充足,鼠疫也成功被治下去了,这一切,都是任海做的,包括鼠疫以及之前的鼠灾,都是他解决的。”梧桐的语气有些冷,但更多的是平静。

    “这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你骗我,鼠疫怎么可能能解决,这么多的人口,粮食漏洞是怎么堵上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

    “你不相信算了。”梧桐的语气逐渐从平静变成厌恶,邬键世的为人处世跟邬键文比起来简直差得太远了,倒不是说城府不行,或者说手段不行,而是人格魅力。

    “他为什么没有帮我,我计划了这么多,这一切我都这么熟练,往常我招服别人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用心。”邬键世的语气逐渐有些癫狂。

    本身自己在面对邬键文的时候,就已经处于劣势,手段被邬键文一层层的击溃。

    最终自己将西峡城的消息全部通过别人透漏给王氏,王氏计划了这一切,完成了鼠灾,鼠灾没有压垮邬键文,这鼠疫出现了,本以为胜劵在握,结果居然这样,他知道,一旦邬键文把这件事情解决后,他所有的希望就会崩溃。

    而邬键文现在承受的这些,会转换成诸多好处回馈到邬键文的身上,从此,在没有人能阻拦邬键文,正是因为明白这一切,邬键世才会如此。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传送消息了。”梧桐不想在这样继续下去了。

    “除了我,你觉得邬键文能给你报仇么?现在,你只要杀了邬键文,逼死你母亲的那些人,我全都帮你杀了。”邬键文在电话另一端怒吼着。

    “不用了,我不想报仇了,我放下了,现在我只想平静的过完一声,我想通了,本来以为报仇之后,事情就能结束了,但我发现,仇恨是没有尽头的,所以就此截止吧,今天我就会跟文哥坦白。”梧桐将话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独自朝着邬键文的别墅而去,脑海中也在组织着语言。

    另一边,邬键世直接将手机摔碎,然后瘫坐在沙发上,他算是彻底完了。

    正在邬键世感觉世界都崩塌的同时,梧桐已经到了邬键文的书房。

    邬键文正在忙,处理着一大堆的文件,林若冰承担了邬键文秘书的职位。

    见到梧桐来了之后,林若冰就给梧桐倒了茶。

    “嫂子,我有点事跟我哥说,你能回避一下么?”梧桐问道。

    “啊?哦可以,你们说吧。”林若冰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然后悄悄的退下,留下邬键文与梧桐两个人。

    “哥,我一直在骗你,其实我是邬键世的眼线。”

    邬键文的书房内一直亮着灯,直到深夜的时候才熄灭,邬键文与梧桐之间聊了什么,没人知道。

    任海小院之内,邬梓潼有些兴奋的跑到任海的房间门口,然后敲了敲门。

    咚咚!

    “怎么了?吃早饭了么?”任海看着略微有些亮的天色,不由得有些疑惑的问道,一般来说,这个时候还没有到饭点才是。

    “任海,解封了,解封了,从今天开始,整个西峡城逐步恢复秩序,鼠疫彻底解决了。”邬梓潼的语气中很兴奋,被关了这么久,连她都有些顶不住了。

    “奥,早饭好了么?”任海回答的很平静。

    “啊?好了,好了,还有个稀饭,马上好。”邬梓潼有些懵,任少难道不开心么?

    一直等到吃过早饭,邬梓潼都还没反应过来,任少看起来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高兴,就跟平时好像没什么区别。

    “任少,你看起来没那么开心啊。”邬梓潼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问道,丝毫没有在意一旁正在抗议的吱吱吱。

    “为什么要开心?”任海问道。

    “解封了啊,可以出门了,难道不应该开心么?”

    “这有什么,这不是很正常么。”任海平静的回道,然后默默的回自己的房子去收拾自己去了。

    邬梓潼:

    以前的任海可没有这个习惯,通常都是一件衣服穿好几年,直到烂的不能再穿了,就找些破麻布看看能不能补一下。

    现在也多了换衣服这种事情,生活质量提高了,一些生活琐事也多了。

    对于邬梓潼说的信息,任海是早有预料的,只是没想到邬键文的管理能力这么强,这么快就把事情压下去了。

    要知道,管理几十个人跟管理几十万人是有很大区别的,那就不是一个量级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都有自己的看法,城市也因此而难管理。

    目前邬键文身边的那些掌权者,都是临时提拔起来的,之前那些对于业务很熟练的一些所谓大人物在鼠疫期间,皆是秘密撤离,这更加增加了管理难度。

    因此,更能看出邬键文的能力,或者说是看人的能力。

    事情经历的多了,对于一些事情,也就没那么激动了,以前的信封城也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