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顶上了对方双腿间,江以温低着头,双眼似饱满的桃花瓣,透亮明艳:“真和传言中一样,您是雌性恋?”

    克尔莫斯觉得江以温似乎在挑逗他,只是色令智昏,他看着对方侧鼻骨上那颗在灯下勾魂摄魄的小黑痣,缓缓开口道:“我不是,我只喜欢你。”

    “但我不喜欢同性呢,”江以温俯身,在克尔莫斯耳边轻轻地笑了两声,嘴唇几乎快到碰到了雌虫的耳廓。

    心上虫呼出的热气对雌虫而言是最好的烈性春药,他竟感觉自己要被江以温勾起向来只被抑制剂压制的发情期。

    只是克尔莫斯身体虽灼热滚烫,心中却如熊熊烈火燃烧,令他一刻都难以忍受,以前受过的最重的伤都不极此刻千分之一的感受。

    他知道江以温是雄虫,但对方却为了拒绝他不将真实性别透露。

    反而还以性别的理由来拒绝他。

    但他也不能说出自己知道江以温是雄虫的事实,毕竟是他自己先用两个身份在和对方纠缠。

    只是,江以温似乎更喜欢他伪装出来的性格。

    而克尔莫斯才是他真正的本性。

    残暴、冷酷、无趣,脸上还有一道丑陋的疤痕。

    雄虫不喜欢似乎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想清楚这个事实,克尔莫斯有一瞬间感到不能呼吸,心尖像是被一寸寸的凌迟,令他喘不过气来。

    他捏紧双拳,指甲深陷掌心,才勉强压下这种疼痛感,克尔莫斯一字一顿地说:“但是艾莱特也是雌虫。”

    江以温将克尔莫斯的神态尽收眼底,看到对方这副挣扎难受的模样,郁闷的心情稍微好了点,向来记仇的他将对方第二个身份也捻灭了一些希望:“我刚不是说了吗,我和艾莱特目前只是朋友关系。”

    克尔莫斯骤然将江以温抱紧在了怀里。

    面前的虫长相看上去漂亮温和,嘴里吐出来的话总像是一把刺向他的利剑,虽不见血,却让他五脏六腑都疼。

    本来一条腿跪在沙发上,现在江以温被迫坐在了雌虫腿上,两条腿搭在了沙发扶手上。

    克尔莫斯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铁,结实的大腿肌肉充满着力量感。

    禁锢在他腰间的手也不遑多让,力气大得不让他有一丝挣脱的机会。

    对方的大腿硬梆梆的硌虫,江以温有些难受地动了动,直到臀尖陷入对方腿间的缝隙里才舒服了一些。

    江以温扭头看着不说话的雌虫,有恃无恐地拉长音调:“哎呀,首领是要对我来硬的吗?”

    想到对方“精分”得那么开心,江以温暗戳戳刺激道:“艾莱特也是a级雌虫呢,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就告诉他。”

    炙热的唇猛地凑了上来,堵住了江以温这张气虫的嘴。

    克尔莫斯无视怀中虫的挣扎,另一只手扣住了江以温的后脑勺,微微收力,让对方向自己这边更加靠拢。

    江以温紧闭的牙关被克尔莫斯火热的舌无师自通地撬开,雌虫凶狠扫荡着这片温暖之地。

    本就紧紧抱着他的手收得更紧了些,仿佛要揉进骨头缝中。

    克尔莫斯毫无章法地攻占着江以温的口腔,扫过上颚,缠上对方滑软的舌尖,热情地与之共舞。

    接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如雷贯耳,江以温嘴角溢出一点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被克尔莫斯凑过来吞入。

    “嗯……”江以温胸腔震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义音节。

    克尔莫斯接吻的动作原始且狂野,带着雌虫骨子里的掠夺感。

    他的舌头似乎比普通长度要长一些,每次都仿佛要碰到江以温嗓子眼。

    雌虫的体能本就比雄虫好万倍,更何况对方是等级如此高的雌虫。

    江以温逐渐感觉呼吸困难,双手捶了捶对方肌肉紧绷的胸膛。

    雄虫的挣扎在克尔莫斯眼中就如同挠痒般轻微,但他还是松开了江以温。

    双唇短暂的分离,江以温伏在克尔莫斯肩膀急促地喘气,直到稍微缓和了一些,才开口:“我讨厌你,我要去找艾莱特。”

    两虫刚刚进行过如此亲密热烈的亲吻,江以温却还想着艾莱特。

    “还有心思想着别虫,是不是我还没能满足你?”克尔莫斯一脸阴郁,又亲了上去。

    江以温柔软的唇让克尔莫斯喜欢到心尖发紧,他的听力极佳,听到怀里可爱的虫心脏因他而剧烈跳动,又变得欢喜异常。

    双手一个用力,克尔莫斯抱起了江以温,放在了床上。

    暖色调的床单让这只性格火辣的雄虫看上去都温柔了不少。

    而江以温刚刚又被他亲得双眸湿漉漉,眼尾晕红,整只虫现在软乎乎的。

    克尔莫斯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的想要过什么,但现在他非常希望能拥有江以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