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温看着对方用左手吃饭,意味深长道:“喻队长,你是左撇子呀?”

    喻问顿了顿,“嗯”了一声。

    郁明眸光一亮:“真有缘,我弟弟郁哲也是左撇子。”

    “那……喻队长喜欢什么样的向导呢?”江以温眼眸中露出浓浓的兴趣。

    看两人已经互相聊了起来,郁明想将空间留给他们,于是一脸高兴地找了一个理由先离开了。

    见郁明走远,喻问放下了筷子,抿唇道:“江以温,你不是很爱郁哲吗?为什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男人看起来神色自然,但是若把他当作郁哲来看,江以温便能很明显的感觉得到对方掩饰得很好的不高兴。

    但他装作不知道,反而冲喻问暧昧地眨了眨眼:“我突然发觉你们说得很对,我为什么要一直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我早就不喜欢郁哲了,所以不要再管我那死去的前夫了,聊聊咱们两嘛……”

    江以温抬脚,在桌下似有若无地蹭了蹭哨兵作战服下肌肉紧实的小腿,白皙的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喉结上方:“不知道喻队长能不能把郁哲留在我这儿的结给亲得变成你的呢?”

    听到对方说不喜欢郁哲了的时候,喻问脸色就沉了下来。

    现在在江以温刻意地勾引下,他的心头更是燃起了一股妒火,狠狠咬牙道:“看来他也不行啊,没在你生殖腔里成结,反而凝在了这里。”

    “喻队长不是很自信吗?”江以温鼻骨上的黑痣漂亮至极,拉长的腔调更是撩得喻问心尖发痒:“那你行不行呀?”

    回答江以温的是哨兵的打横抱。

    在其他哨兵和向导吃惊的目光下,喻问一言不发地将江以温抱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的江以温和以往简直是判若两人,之前总是他故意强迫着对方进行一些肢体接触,现在对方却主动地靠近他。

    甚至自己脱去了外套,坐在床上揽上了他的腰,撒娇道:“喻问你不想亲亲我吗?”

    喻问快要疯了。

    三年前,他还是郁哲的时候,在一次在其它星球做任务中遇到了突如其来的雪崩,包括他在内的一整支队伍和敌人作战时,都埋在几十米深的厚雪之下,挣扎了很多天,他们最终还是失去了意识。

    只是黑暗哨兵磅礴的精神力带着郁哲的灵魂附在了雪崩之地不远处一个刚死的哨兵身上,也是他们这次任务的敌队队长。

    然而这只哨兵并不是善茬,竟然在他的精神力下重新有了残余的一抹意识,甚至企图通过吞噬他的精神力来令自己完全苏醒,从而挤出郁哲的灵魂。

    这具身体到底不属于他,郁哲战斗起来格外困难,在两人不止不休地争夺下,直到两个月前,郁哲才真正的将对方的意识抹杀。

    获得了身体的使用权之后,郁哲第一件事便是回到了塔内找江以温。

    而那晚,他刚好碰上了对方结合热。

    以前和江以温在一起时,他最爱的事便是在床上逗弄对方。

    江以温脸皮很薄,每次看到心爱之人因他而脸红而羞恼,郁哲总会觉得整个人都圆满了。

    于是他用“郁”和“温”给自己起了一个谐音的名字“喻问”,故意用陌生哨兵的身份调戏着对方。

    看到江以温三年都没有喜欢上其他哨兵,一心只有他时,郁哲简直快要得意忘形。

    只是现在,对方却突然说不喜欢郁哲了,想和其他哨兵在一起。

    无边的醋意蔓延,激烈的吻倏地落在了江以温的唇瓣上。

    重新亲上这一片柔软,郁哲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快凝固了。

    江以温顺从地张开了嘴,承受着哨兵狼犬般地深吻。

    郁哲跪在床沿,将向导困在自己的强壮身躯和床搭建出来的窄小方地之间,手臂牢牢箍在江以温后背,带着对方往自己身上贴紧。

    江以温的皮肤有些凉,口腔却滚烫,舌头翻转间带着清晰的水声。

    好久没有和哨兵这么亲密的零距离接触了……

    江以温一阵颤栗,眼尾绯红,他圈上男人的脖子,软声道:“我还要。”

    郁哲简直快要被对方迷去全部神智,他再次凶猛地低下了头。

    舌头长驱直入,一直伸到了喉咙上方的成结处。

    以前和江以温在一起时郁哲自愿在下,因此他从未接触过身为向导的江以温的生殖腔,也就不可能在对方腔内成结。

    于是每次郁哲都发狠地吻江以温的喉咙口,最终在这儿凝成了结。

    江以温喉间泄出一声喘息,成结处三年来没有得到滋润,已经在兴奋地等待着。

    口腔中的涎水被吞咽,身体渴望着被触碰,江以温还不忘刺激着坏心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