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没事吧,其实这几个月你也长进不少,师父的话别放在心上。”岑鄂师兄关切的看着我。

    “没事,我怎么会有事呢。”我握紧了手中的扇子,我的法器——方知。是师父赐的名字。这么一把轻巧锋利的白玉扇遇到我也许是倒了霉了吧。这几个月来,我的确习得了一些法术,虽然岑鄂师兄经常夸奖我,但我也知道,这些只不过是鸡毛蒜皮而已。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师父近日来为何脾气突然暴躁了起来,几日来的训斥与苛责已经让我不知道师父到底对我是期望还是还是已经厌恶。

    “诉离,有人找。”我正想着,云暮殿外,一师兄喊着我。

    “穆晓成。”我踏出云暮一眼就看见这个傻小子了。

    “诉离!”穆晓成一看见我出来,直接狂奔过来,扑进我怀里。但是为啥感觉有股寒气围着我呢?我侧头看去,果然,顶着小卷毛的袁浮光也来了。

    “那个,你媳妇儿看着呢,不好。”我一掌推开穆晓成。

    第十一章 鞠洳?巨乳?

    “师父,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从未见过。”

    夜 青翀台

    “我说,你怎么混的这幅德行啊?”穆晓成躺在我的腿上听着我讲着这几个月发生在焚情崖的事儿。

    “怎么混的,我还没开始混呢,师父一天好一天坏的,儒墨师姐更是天天一副想杀了我的模样。”我坐在榻上,嚼着桂花糕。

    “晓成,吃饭了。”袁浮光推门进来。恰好看见榻上的我和躺在我腿上的穆晓成。哼了一声转头就走了。

    “哎,他是不是误会了,快追啊?”我立马抡起他的脑袋,推他出去。

    “得得得,行了啊,我跟他,也没什么关系,追个屁啊。”穆晓成揉着被我抡到的脑袋。

    “呦,傻子都看得出他对你有意思。”我靠在门旁做挖鼻状。

    “我知道。”穆晓成回了我简单的三个字。

    “那你这是?哦~”我一脸了解。

    “不是,心里有人了。”穆晓成傻傻的笑着,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阳光,可却又像是苦笑。

    “对了,这个给你。”穆晓成从身上解下来一个香囊。递给我。

    “哟,这是干啥?定情信物啊。”我嘲讽的接过香囊。

    “这是源梦香,安眠的。收着吧。今日我是与师叔来的,明日我就要走了,下次在酬苍大会见吧,你会参加吧。”穆晓成拿起剑,走出房门,撩起额前的碎发,回头问我。

    “那是,我我与人打了个赌,一定要赢的啊。”我避重就轻的告诉了他,而他似乎对那人是谁并不感兴趣。

    “好,我会支持你的。”穆晓成转身回来,扒在门口。

    “好好好,知道了。”我踢开他,做了个鬼脸,关上了门。

    深夜

    “大白云,我以后叫你大白云好不好?”

    “你,随你。”

    “我没有,你相信我,师兄,我没有,啊啊啊~”

    “啊,我没有。”我从榻上惊醒,脸上的泪痕依稀可见。

    “噩梦吗?”我拍拍自己的小心脏,躺下,可是刚才的感觉太真实了,不管是刺穿胸口的剑,还是掉下悬崖的的那种无望,委屈与撕心裂肺,就像亲身经历了一般。

    “诉离?你怎么了?”门口传来师父的声音。

    “没事,师父,我就是做噩梦了。”我捂着小心脏下了床,走到门前开了房门。

    “诉离,出来一下。”蔺云拍了门后,说了一声。

    “哦。”我立马披上长衣,踩上长靴就出了门。

    “师父,怎么了?”问话的时候我的一条胳膊还没塞进袖管里。

    “给。”蔺云倒是衣冠整齐,一手背着,一手伸向我,手中立着一块儿木头。

    “师父,这木头是什么啊?”我终于把衣服穿好了。

    “这是辰梦香,安神之用。”蔺云拍了一下我的头。

    “哦,穆晓成也给了我一个,叫叫什么源什么香。”我在身上翻翻找找,却发现放在了枕头下没有拿来。

    “源梦香?”蔺云拍在我头上的手顿了顿。

    “对,就是这玩意儿,你们也真是的,都送我安神香干什么啊。”我接过蔺云送给我的辰梦香。

    “你?怎么样?”蔺云担忧的看着我。

    “我?还能怎么样啊,好的不得了啊?”我一时间摸不到头脑。

    “那个源梦香以后不要再用了,不适合你。以后离穆晓成也远点。”蔺云放下手,握了握拳,像是不舍的看了我一眼,便走了。

    “什么合不合适啊,不都是安神的吗?穆晓成又怎么惹到你了?”我一脸鄙夷的回了房。不过蔺云这个人真心不错。

    “终究还是躲不过吗?”夜间冷风刮起拐角的白色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