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子走。”我扔下他的袖子。

    “老大,你说,他能帮我们吗?”卿林边走边在笥染的耳边说。

    “不知道,不过,现在的状况也由不得我们了。”笥染说。

    我推开换衣间,在里面翻翻找着半天,从一堆‘花花草草’里终于拼凑一堆像样的。

    “好了,就这一套,去找人给你们一人做一套。”我把一套衣服扔给卿林。

    “这?也太素了吧?”诉离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呵呵,就你们这库里,能拿得出手的太少,时间紧迫,只能这样,这还是我好不容易拼凑的呢。剩下的,我给你们画图纸,让裁缝照着做。还有,把你们脸上那些红不红粉不粉的都洗了,轻轻的打个底就得了。还有,别装娘了在,后边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好意思么,当然,我也没有说前边的有小白脸的意思啊。”我实在看不下去一帮大老爷们画浓妆了,当然,只有笥染好看的惊为天人。但是说出来也不大好。

    “打底?”一帮人满脸疑问的看着我。

    “额就是稍微抹白点就行了。”老子忘了,这个年代哪有这词儿啊。

    “明早都按我的要求做,听到没。”我咳了咳,双手叉腰,还像是个领导。

    “知道了。”一个个唉声叹气的。

    夜 慕仙阁

    回到房间我就直接趴在了床上,陪一堆满脸横肉的大叔喝了一下午酒的经历,真是不想再有一次了。

    “怎么,已经躺好等我了?”房门被推开。

    “谁?”我立马坐了起来。

    “谁?嗯我想我是你今晚的客人吧。”高明昌背着手晃悠到我身边。

    “你大爷的,你什么时候放我走?”我直接揪着他的领子。

    “哎,睡觉。”他扒拉开我的手,顺势躺倒我是床上。

    “哎,你嘛呢你。”我伸手拽住他。

    “睡觉啊。”他又直接蹬了鞋子。

    “你丫睡觉回家睡去啊,这儿我地儿。”我才发现我根本拉不动他。

    “我可是付了钱的啊,小宝贝。”他立马侧过身,手支着脑袋,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你丫的,睡觉!”我知道自己弄不过他,直接躺在了他旁边,把他往里挤了挤。顺手把枕头下的白玉钗挪出来,紧紧攥在手里。

    翌日 午时

    “诉离,诉离,起来了,衣服回来了,诉离”房门外一阵喧闹。

    “干嘛呀,烦死了。”我嘟囔着,但是还是起来开门了。

    “诉”卿林还没叫出名字,就呆在那儿了。

    “怎么了,刚才不是挺能吵吵的吗,怎么突然哑巴了?”我在呆滞的他面前挥了挥手。顺着他眼睛的方向看去,才发现,高明昌已经穿好衣服站在我身后了。此时门口来来往往不少人了,笥染他们也聚了过来。

    “那个,听我说。”我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宝贝,我走了,给你的礼物放桌子上了。”高明昌给我批了件衣服就离开了,留我一人在风中凌乱。心里默念你大爷的。

    “呦呦,看不出来啊,挺有道儿的吗。”笥染一脸赞赏的表情。

    “得了,我懒得解释了,等我换好衣服的啊。”我关上门。

    走到床前才想起来白玉钗,看了看自己的手,有在床上翻了一阵,也没找到。

    “礼物?”我马上跑到桌子前,果然,在这儿。

    “还算他丫的有点良心。”我穿好送来的衣服,白衣白裤,米色围腰,白色长衫尾部点点墨染。宽袖软着于臂,最后,用白玉钗在脑后挽一个髻。别着方知就出了门。门前,笥染他们穿的和我一样。

    “为什么我们要穿成这样?”笥染先开了口。

    “这是北欧性冷淡风吧好像。”我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你给我好好说话。”笥染一拳打在我脑袋上。

    “哎呀,听我的没错,千万别装娘,把你那兰花指给我收回去,把你们看家的本事都拿出来,什么琴棋书画啊,实在不行,胸口碎大石也行。”我揉着脑袋说。

    “我看你像胸口碎大石。”不多说,头顶又挨一拳。

    “好啦,今天的主题就是文人墨客。还有做自己。”我揉着脑袋委屈的说。

    “做自己?真的可以么。”笥染小生的说了一句,但是我还是听到了。

    下了楼,我才是真真的惊呆了,属于我们的左侧已经摆上古琴,琵琶,还有已经挂上的几幅没画完的山水画,桌上的棋盘和一摞书。

    “我去,我就是说说,真来琴棋书画啊,你们行吗?”我转身看笥染,却发现他们已经走到各自的位置了。笥染轻轻抚起了琴,大门已开,阵阵清风吹进来,衣袂飘飘,笥染就如人间仙子一般。卿林弹起了琵琶,这我倒是十分惊讶,卿林看起来并不想文弱公子,更像习武之人,却会这么细腻的东西,阿崇和阿坤继续着桌上未完的棋局,若不是知道这里是青楼,第一眼见着场景定以为这是哪家书院。我什么也不会,只能去看看桌上的书,能看懂就是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