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我只是知道陈瑾娚逃走了,顺便看到了一些事情而已,但是我知道陈瑾娚常年被你关押着,这次他的出现让我比较好奇而已。”高明昌故意卖个关子。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马骢说。

    “你别这样吗,这么凶,吓到人家了,哈哈哈。”高明昌装作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你看到了什么,说。”马骢抄起身旁的大刀,指向高明昌。

    “我看到陈瑾娚把自己的内丹给了高诉离。”高明昌收起扇子。

    “高诉离?”马骢不解。

    “就是那天新来的小乞丐。”马骢回头问老坛,老坛诺诺的点头。

    “妈的,我都在桎骨针上下了蛊,只要一拔出来必死,他居然还要精力把内丹给别人。”马骢直接把刀拍在桌子上。

    “我知道高诉离在哪,你。。。想知道吗?”高明昌问。

    “说,你要什么。”马骢问。

    “我要你的承诺。”高明昌说。

    “什么承诺?”马骢问。

    “这个等我想好了在告诉你,但是你得记着你欠我的,若是到时候不认账,我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高明昌把玩着扇子。

    “我马骢言出必行。”马骢说。

    “他们在甪嵉山,不过你最好先准备好再去,他们可不是好对付的。”高明昌说。

    “你为什么要把消息给我?”马骢问。

    “你。。。管不着,等我需要的时候,我会回来管你要承诺的。”高明昌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走到门后是背着身挥了挥扇子,带着紫玉离开了。

    “高诉离,哼,他和他的内丹都是祸害,都不能存在这个世上。”马骢攥紧自己大刀的刀把。

    第二十章 甪()嵉谷

    “皇叔,我们就在这啊?”我看着眼前一片废墟。

    “当然不是。”高问言牵着我的手,我拉着缰绳,,他伸出胳膊,五指顺时针一转,眼前的废墟瞬间化为乌有,在反应过来时,眼前已是一片竹林,我跟着他慢慢走出竹林,瀑布与花鸟,皆是一番绝色。

    “这是什么地方?”我愣是看花了眼。

    “我为你寻的一处温柔乡啊。”高问言低头看着我。

    “啊?”我除了无处安放的手,还有不知道看哪儿的眼睛。

    “不逗你了,此山为甪嵉山,你我脚下是甪嵉谷,整个甪嵉谷已经被我用幻境包围,以确保清净,所以今后我就在这儿传授你功法,这地方儿,你可还满意?”高问言见我红了脸便也不再打趣我。

    “满意,皇叔安排的我怎会不满意呢,可是,你那么忙,皇宫的事儿怎么办?”我可不敢有什么要求。

    “每日会有人把奏折送来的,倒是你,等酬苍大会后怎么和你师门交代?”高问言带着我走过木桥,进到湖水中心的那间屋子。

    “能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呗。”我耸耸肩,毫不在意。走进屋子才发现,果然是王爷的气派,虽是湖中小屋,却也丝毫不输皇宫摆设。

    “你也累了,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开始,我会好好监督你练功。”高问言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脸。

    “哎?就一个屋,咋睡啊?”我转身去收拾被褥。

    “你猜。”高问言坐到桌子前,开始看已经摆好的奏折。

    焚情崖 云暮殿

    “师傅?所以?诉离暂时不回来了?”龚鞠洳问坐在殿上的蔺云。

    “嗯,等酬苍大会结束,他。。。就会回来的。”蔺云不动声色的看着手里不知拿了几时的书。

    “那他去哪了?”岑鄂在边上赶紧问上一句。

    “不知,你们去练功吧。”蔺云依旧没抬眼。

    “是。”鞠洳和岑鄂一起做了辑,向后退了去。跑进了师兄弟的阵列里继续练功。

    “蔺云,他不是阿离,不回来也好,省的扰了你。”儒墨见了空,便坐到了蔺云身旁。

    “与你无关。”蔺云终于将书翻了一页。

    “与我无关?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我同你一起长大,师尊也有意让你我二人成眷侣,若不是那突然出现的阿离,乱了规矩,扰了师门,你我早就是人人羡慕的仙侣了,为何你这么多年就是看不到我呢?”儒墨激动的往蔺云身旁靠。

    “当年的事情,你也没少掺和,何必把自己摘的这么干净,在我眼前装无辜。”蔺云背过身去。

    “我?我怎么了,尽管我做了什么,都是为了你,在者是阿离坏了规矩,欺师灭祖!”儒墨眼泪婆娑,一只手捂着心口。

    “闭嘴,欺师灭祖的人到底是谁?你还不清楚,这些年就是看在你我儿时相识,年少相辅才纵容你苟活到如今,才给你副掌门的位子。现在我是掌门,你最好给我安分一些,不要给阿离安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蔺云真真的恼了。拍桌子、怒吼的声音连下边练功的弟子都听到了。岑鄂更是一脸担忧的看着上边的两人,直到被鞠洳拽走才回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