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之后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终于解放了。

    不过这还没完,一大串流程下来之后还要进行最关键事——成婚当夜教导。

    我情况特殊。

    有些大户人家的男子,一般到十四、五岁的时候就该有小丫鬟带着通晓人事,行这辈子第一次的房。父亲和母亲知晓我的身份,故将此事给略过去,没在我眼前头提。

    我是姑娘家,本来不该知晓此事,可偏不巧我扮作男儿身,一扮还扮了好几年。在尚书房的时候,周边都是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小伙子。一群年纪相仿正值精神旺盛时刻的男儿家,寻常聊天的时候总会不经意提到这方面的事。我人缘还是较好的,跟着耳濡目染,自然知道了其中大半的奥妙。

    我知晓归我知晓,但嬷嬷们却不晓得。

    成婚当日流程讲完了之后,她俩把眼睛死死盯住我,像是要弥补前几年没有指导到我通晓人事的遗憾一样,鼓足了架势要好好指导我一番。

    这架势仿佛是要逼我刚成婚就要给府里弄出一个小小少爷。

    我和白宁宁被分开。

    男女身体构造不同,讲习这事肯定不能放在一起。

    被分开以后我才发现这间屋子的构造。

    原来这间看起来像是一间房的建筑原来是由两间房组合成的,想要变动的话只需拆了中间的柜封就好。我和白宁宁正是被这种方式给分隔开来。

    她在东边,我在西边。旁的不说,这隔音效果还挺好,对面说的话,我这边一点都听不到。

    “少爷,您可知道男人与女人之间最大的不同是什么?”还没等我做过多的反应,教习我的嬷嬷就立即切入正题。她两眼冒着诡异的光,对我的回答满怀期待。

    “男人不会绣花而女人会?”我拿自己和白宁宁陈蒲瑶她们做比较,胡乱想了个答案糊弄她。

    “哎呀不是的少爷。”嬷嬷对我的回答明显表现出了不满意,她暗自嘟囔着,“都怪老爷夫人之前不让教,只知道叫少爷在官场打拼,这么大了连这方面都不了解,明儿晚上就是新婚夜了,到时候怎么办才好,新娘子非得受上一番罪。”

    我打着哈欠,“嬷嬷你快些讲,要不然一会儿我就该去睡了。”

    “别啊,少爷。我再问您,您可知道娃娃从哪处来的?”她显而易见地叹了一口气,退而求其次,又问了我一句。

    我笑,“嬷嬷,你别把我当傻子,这我还能不知道?”

    嬷嬷充满希冀,“您说!”

    “害!胳肢窝里爬出来的呗!”

    嬷嬷欲哭无泪,“哎呦这可怎么办哦。”她轻咳了几声,整理好复杂的情绪,像看傻子一样看了我两眼,“少爷接下来您可别再说话了。我说,你听着就好了。”

    我咂了咂嘴,心想:也行!

    “少爷您是男人,您明日里要娶的新娘子是女人。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底下那处。”说着往我腿儿根处扫了两眼,“底下那解手的物件单单是您有,新娘子可没有。”

    “要想生出娃娃啊,这一环节必不可少。明日圆房的时候,您就把您那物件放到新娘子里头动动,记住要轻,千万不能急躁,找准位置,切莫伤了新娘子。”

    “头一回的话不要多,一两次就成。来日方长,等受到里头的乐子了,再细细探究。”

    我抹掉因为打哈欠而泛出的泪花,敷衍的拍了两下手,称赞,“嬷嬷懂得真多!”

    嬷嬷凑过来,“少爷您听懂了?”她笑成一朵花,嘴里念念有声,“怪不得是当官的,学东西就是快。”

    我摆手,“不是……我是想说嬷嬷您懂这么多,不妨明儿个你代替我去吧。”

    嬷嬷的脸肉眼可见的耷拉下来,哭丧着个脸,“说到底您还是不懂啊!”

    “哎,无所谓!嬷嬷莫愁!”我安慰她,“放宽心,船到桥头自然直。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法子的。”

    嬷嬷:虽然我被您快气死了但还是要谢谢您安慰我哦!

    看着嬷嬷幽怨的眼神,我拍了拍她的肩,微微笑,“不用客气!”

    “算了算了您靠不住,还是靠新娘子吧!”在旁敲侧击的暗示以及费尽心思的明示且叮嘱了我一大会子之后,嬷嬷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本源。

    她掏来掏去,捏出一本册子丢给我,“您先回去吧,把这本东西带回去,到时候翻翻看,从里面学着点,到了明晚也不至于场面太过于难堪。”

    我接过册子,“我回去了,那嬷嬷呢?”

    “呜呜呜,我去隔壁教教新娘子。”嬷嬷的脸皱成一团,留我一人在原地,嘴里骂骂咧咧的走了。

    我翻了翻嬷嬷给的册子,里面是男女画,上面净是古怪的姿势,有在椅上,有在地下,有在窗外,有在亭里,但内容不外乎都是那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