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饭,艾禄侯硬留下若可飞留宿,若可飞笑着应了下来。

    丫鬟带着众人到了客房后离去。

    “主子,这个侯爷这么老,但是有这么多的小妾,他能行?”小舞捂着嘴偷笑,把心中早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阎焰,你怎么看?”若可飞坐了下来,单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微笑看着阎焰。

    “这个人不简单。”阎焰冷着脸,憋出了句废话。

    “晚上去查探一下。”若可飞接过小舞为她倒好的茶,忽然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道:“你们出来下,有事要你们帮忙。”

    小舞一愣,不明白主子这是在和谁说话。回过神,眼前就无声无息的突然出现了几个黑衣人。

    “夫人请吩咐。”为首的影卫恭敬的应着。

    若可飞嘴角浮起笑意,慢慢的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将孤云给她的令牌交给了其中一个人。

    夜凉如水。

    艾禄侯府一片平静。

    忽然,寂静的夜空里传来尖叫。

    “有刺客!来人啊。”“有人偷了东西!”

    尖叫声此起彼伏。屋檐下的灯笼居然被尽数熄灭,黑暗中一片混乱。

    艾禄侯衣装不整的从屋里跑了出来,拉着一人就在问:“什么事?什么事?”

    “侯爷,不好了,有人看到一刺客抱了一罐东西跑了。”被拉着的人急促的回答着。

    “什么!”艾禄侯的脸色大变,甩开步子就往外跑去,此刻的他哪里还是颤巍巍的样子?身后的水儿大叫着侯爷小心,一路追了上去。

    艾禄侯大步走的着急,宝贝,杀千刀的贼千万不要偷了自己的宝贝啊!那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啊!艾禄侯三步并成一步急急的往书房赶去。砰的用力推开门,再转身关紧了门。

    急急的走到书架后,掀开了墙壁上的一副画,里面赫然是个暗格。书房里光线不足,艾禄侯忙伸手去摸。当摸到那一罐东西后,长长的出了口气,还好,东西还在!

    “侯爷?侯爷您怎么了?”门外水儿在用力的敲着门。

    艾禄侯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没事,太好了,自己的宝贝没事。

    突然,敲门声止住,门被猛的踢开来。书房里亮了起来。

    “哟,侯爷,晚上好啊。”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笑里的戏谑让艾禄侯的心一凉。门口站着的人赫然是白天那温柔的少年还有他的丫鬟。甚至还有自己的妾室水儿和其他的丫鬟。

    “是你!即使你是我的贵客,半夜闯入我的书房似乎不合规矩吧。”艾禄侯很快恢复了常色,镇定的说道。

    “啧,看来侯爷藏了什么好东西啊。”若可飞笑的灿烂,原本只是自己只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还真是这么回事,“何不拿出来大家看看眼界?”

    “我的宝贝为何要拿出来与你们这些无礼之人欣赏?”艾禄侯高傲的抬起了头,“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现在就滚出本府。立刻!”艾禄侯的眼里闪过狠厉的光。

    “哇,真恶心!好残忍!”屋里突然响起小舞的尖叫声。接着是更多人的尖叫和喧哗。还有人已经当场晕倒。

    艾禄侯大惊,回过头却看着那温柔少年的贴身保镖正拿着自己的宝贝!

    “咦?玻璃做的?”若可飞首先注意到的是这个罐子居然是玻璃做的。不顾那快瘫倒在地的艾禄侯,若可飞走上前,轻轻摸了那那罐子,才失望道,“原来不是玻璃,只是一种近乎透明的东西做的。”

    “还给我!”艾禄侯疯了一样就要扑上来,阎焰一脚踢飞了他,艾禄侯在半空翻转了几圈,狠狠的撞在了墙上,吐出了口鲜血。

    “侯爷!”有丫鬟惊叫出声。那名唤做水儿的侍妾却冷眼看着那受伤严重的艾禄侯。

    “啧啧,是满恶心的。”若可飞挥了挥手,示意阎焰将手里的东西拿开,“艾禄侯,说你头脑简单吧,你至少还知道用王爷给的东西博取名声,说你聪明吧,你却中了最简单的声东击西。”

    屋里一片死寂。

    “稍后,会有衙门的人来处理。”若可飞转身走向门口,扯了扯傻掉的小舞,“别看了,走。”那么多小的男/性/器/官有什么好看的?

    “呕~~”小舞这才回过神来想吐。阎焰手里的那罐子里泡着的全是很小的鸡鸡。太恶心了!

    “是酒呢。”阎焰面无表情的将手里的罐子上的塞子拉开,闻了闻。

    小舞更是吐的天翻地覆。

    若可飞笑而无声,真是没想到,那些没有根据的传闻还真有人会信。那个东西能壮阳的么?……

    北禾城的孩童凶杀案告破。没有人想到,凶手居然是仁慈爱民的艾禄侯。更让人骇人听闻的居然是艾禄侯因为年老体衰不能行房事,所以才去抓了那么多小男孩,用那些孩子的那个部位来泡酒喝,认为能壮阳。而所谓的钱粮施舍居然都是当今的七王爷调拨来的,被艾禄侯扣下一点点的发下去,导致了灾荒一直没有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