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的瞳孔慢慢涣散,严厉的焦距渐渐消失。原来,今天王爷对自己一切的宠爱,都只不过是最后的赠礼,原来是这样啊……

    只是,当秋儿明白过来是,已经晚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轩辕孤云才放开了手,眼前的身子软慢慢的倒了下去。

    轩辕孤云的眸子冷得像千年寒冰。

    自己一定要强大,强到可以保护自己的女人。不让任何人碰她。

    缓缓地蹲下身,轩辕孤云慢慢的启唇,吐出了句话:“我的世界,只有飞而。”

    似是陈述,似是不经意的自语,更似宣誓。

    来年的梅花会开得更盛,尤其是这一株。

    马车里,轩辕孤云闭着眼,脸部冷酷的犹如刀刻一般。手掌上的微疼被他完全那忽略掉。手掌上的血丝是因为刚才太过用力,发丝都嵌进了皮肉里。

    没有人可以动自己的飞儿,没有人!

    轩辕孤云忽的想起昨夜若可飞为自己缝衣服的情景,那专注的模样真的好美,就像刻在了自己心间一样。那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惹人心动。慢慢的,轩辕孤云的嘴角浮起了暖暖的笑意。其子丈夫是这样的感觉么?

    在假秋儿回了王府后不久,轩辕孤云也回到了王府。刚下马车,便见到若可飞站在门口等待着。

    “你回来了。”若可飞浅浅的柔柔的笑着,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男人。

    “嗯。”轩辕孤云回应着,笑着走上前来。回家的时候有人在门口等待的感觉,真好 。

    若可飞看着言情一脸温暖笑意的男人,却忽然闻到了一丝不平常的味道。有血的味道,虽然很淡很淡,但是确实是闻到了。

    轩辕孤云走上前,牵过了若可飞的手往王府里走去。手掌那微微湿润的感觉让若可飞一滞。手上有血!

    “你的手怎么回事?”若可飞皱眉,一把翻过了轩辕孤云的手心,果然看到了伤痕。只是,这个伤痕似乎是什么细线造成的。“为什么不包扎?”若是感染了怎么办?虽然现在是冬天,可是不注意的话也会感染的。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刮伤而已。”轩辕孤云轻轻的笑了,看着若可飞那眉间的担心,心中更是温暖起来。

    “那也得先处理下。”若可飞轻叹口气,她可以肯定手上的伤与秋儿是有关系的。至少先消毒,他到底做了什么?

    “嗯,你给我上药才行。”轩辕孤云忽的露出了个久未见过的纯洁笑容。

    “好。傻瓜。”若可飞有些无奈有些宠溺的看着眼前人。

    屋子里,若可飞取来了药箱,先为轩辕孤云的手消起毒来。

    “啊啊啊,痛啊,好痛啊。”轩辕孤云大呼小叫的。

    “不要乱动。看你,这么不小心,现在知道痛了,以后要注意点。”若可飞看着轩辕孤云居然两只手上都是伤痕有些心悸。自然也知道眼前的人怎么会连这点小痛都忍不住,只是故意在那叫唤而已。

    “可是,痛啊。”轩辕孤云嘟了嘟嘴,眼神却深深而炽热地看着眼前的若可飞。

    “以前剑戳你腹部你都没喊痛,现在叫的这么欢。”若可飞用白纱缠绕着轩辕孤云的手,不客气的戳穿眼前的人。

    轩辕孤云见被戳穿了也不叫了,只是笑,从无声到笑出了声。为什么和飞儿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这么快乐,总是让自己想笑。

    若可飞给轩辕孤云包扎完后,将东西收了起来,转身放在角落的柜子里。而轩辕孤云的眼神是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

    “飞儿,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句话,好像是什么情人眼里出什么施?还有那个什么施是个大美女是吧?”轩辕孤云忽然出声问道。

    “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是啊,她是个美女。所以就有人形容不管一个人多丑多美,在自己爱人眼里永远是个美女。”若可飞奇怪轩辕孤云怎么问起了这个。

    “嗯,对,就是这意思,怎么看怎么顺眼。”轩辕孤云看着一身素色打扮的若可飞,再想起了白天秋儿一身浓而华贵的装扮,眼底闪过了一丝厌恶。

    “嗯?怎么了?”若可飞自然是看到了轩辕孤云眼底的那丝厌恶。

    “没什么,想到一些讨厌的东西了。”轩辕孤云起身,伸过手楼主了若可飞。

    讨厌的东西关系吗?若可飞若有所思,轻轻启唇:“秋儿姐……”

    “嘘。”轩辕孤云看着若可飞的颜,伸出食指在若可飞的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脸上却露出了邪魅的笑容,“秋儿姐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下午我让她先回来了。”

    若可飞怔住,只是直直的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绝美脸庞。这个笑如此的冷魅而诱惑,此刻再也看不到以前那稚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