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什么意思?消魂皱起那迷人的眉头。

    “就是叛军攻进大殿的时刻。”二当家笑得很猥琐,“那时候正是好时机去救少主你的女人。”

    “我呸!她不是我女人,少瞎说。”消魂呸了一口怒道。

    “对对,属下说错了,不是。少主请耐心等待那天。”二当家的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少主遇到这事居然害羞啊,真少见。

    消魂看着二当家那奇怪的笑,浑身不舒服,可又找不到理由。

    “少主一定要忍耐啊,确保万无一失。”二当家忽然口气严肃起来,脸上全是郑重,这一次的事不能大意。容不得一点的小差错。

    消魂翻了翻白眼,悻悻的说“我明白”现在唯有忍耐才是,在最好的时机采取最有利的行动。

    “那就好”二当家长出了口气。少主的火爆自己是知道的,但在这关键时刻,还是知道分寸的。

    这十天却是度日如年般。消魂每天听着二当家给他传来的消息,什么九王爷又攻陷了哪座城池,哪个大臣又投诚了他,哪个人又不是真心。又有谁说他大逆不道的。这些他都快听腻了。而皇宫里却异常平静。

    若可飞每天静静地坐在那个小洞前,看着大殿,听着大殿上大臣们的商议,一天天的转变为了荒乱。而太子依旧是平静着,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的波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一样。若可飞无聊的数着日子。他会来的吧?只是,自己能再见到他么?消魂没有任何消息,莫非是离自己太远,所以感觉不到。

    若可飞的视线又转回到那个洞口上,在这里能很清晰的看到最后进入大殿的是谁。自己能见到孤云,但是,最怕的却是自己还没和孤云说一句话,孤云还没见到自己,自己就那样的死去。

    十天,九天,八天,七天 。 。 。 。 。

    终于到了这一天。

    皇宫门外,地面微微震动,方圆数里渐渐涌来一股难以呼吸的压迫感,澎湃的杀气腾腾升起。众人耳畔渐渐的响起了震撼天地的马蹄声。远处尘土飞扬,必填遮日,地平线上,漫天尘土涌现密密麻麻如潮水般的大军,一望无际的军队,数面大旗在风中飘扬,白色的旗帜上,绣着一个醒目的红“云”字!

    全副武装的士兵们,手持巨剑重弩,锋利的刀口光影汇聚成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士兵们披挂着明亮耀眼的盔甲,带着萧瑟之意,展开突击阵势,步步逼近。

    这个时候轩辕孤云就是他们的天!

    在士兵的身后,轰隆隆的声音也慢慢的逼近,一架架巨大的投石器跟在后面。

    太子的军队节节败退,最后剩下精兵五千退回了皇宫里,与御林军汇合,太子率领众人在大殿前坚守。

    而皇宫的大殿里。

    皇上支着下巴,看着乱成一团的宫里,幽然的笑了。

    “木离,你说最后进来的人是谁?”皇上眯着眼笑得灿烂。

    “不知”木离淡淡的丢下句话。

    “出家人也要打妄语么?”皇上有些不满的微微蹩了蹩眉头,木离明知道最后进来的人会是谁,现在却说不知道。

    “贫僧没有”木离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冷冷地。

    “罢了,也没什么。其实及那里的是谁都一样。”皇上呵呵的笑了笑,忽然转头看了看自己的龙椅后,露出欢愉的表情,“现在里面也该是什么都准备好了吧?”

    木离低垂眉目,没有说话。

    身后的密室里,若可飞的嘴被堵住,绑在了椅子上,对着那个小洞,一切一目了然。蒙脸的侍女就像个没生命里的木偶一样,拿个金色的小木槌静静的站在一边,都在等待着。若可飞的眼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又似乎有太多的情感。手指还在隐隐作痛。那天虽然接好了,但是没有痊愈。

    皇宫的东门被攻破,轩辕孤云红唇紧抿,凤目半咪,红色眸子闪烁着两道让人心寒的血光,风掀起了他的发,他的衣。寒气在空中划过,尖锐的锋刃指向站在大殿前方的轩辕孤风。

    “你来了。”轩辕孤风面对杀气沉沉的大军,丝毫没有畏惧,笑着看着他。

    “嗯,我来了。”轩辕孤云也笑了,笑得那么的灿烂。

    轩辕孤风的眼里闪过了些讶色,眼前的人,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孩子!现在的他,给自己的感觉好像一个人!像谁?像谁!?

    “七哥。”轩辕孤云忽然喊出了奇怪的称呼,这个称呼却是从来没有用过的。

    轩辕孤风愣住,定定的看着眼前肃杀的人。他真的是以前那个纯真又软弱的孩子?真的是那个缩在房里什么都不愿去面对的那个孩子么?为何眼前的他在笑,却是呢吗恐怖冰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