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若可飞柔柔地问道。

    “这是一深山上,为是悬崖峭壁,你下不去的。”冥月在木盆里洗了洗手,擦干了手做回了若可飞的身边。

    “永远。”冥月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沉重的字,“你,不能回去。”

    “为什么?”若可飞无法理解眼前人的做法。想回到孤云身边去,想立刻就回到他身边。想告诉他自己很想他,想告诉他自己没事。

    “你若在他身边,天下大乱。”冥月冷冷的丢下句话。

    “你已不再是和尚,管这些做什么?”若可飞发出了声冷笑。

    冥月没有再搭理若可飞,转身出了门轻轻地带上了门,留下了若可飞自己在屋里。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哪里?孤云会找到那间密室,肯定会。发现自己不见他会疯狂的找自己吧。现在的他,是否已经坐上那最高的位置,俯视苍生?他现在肯定是身着玄黑描金龙皇袍,头戴金冠,一定是长长的剑眉斜飞入鬓,雍容之中显无上威严,让人无法逼视。

    当冥月再度回来时,却还带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若可飞定睛一看,却发现这个有些年纪的女人眼里没有任何的焦距,是瞎子?

    “张婶,以后就麻烦你照顾我妹妹了。”冥月客气地说道。

    张婶!!!这两字犹如一块石头搬投进了若可飞那平静的心湖,激起了阵阵涟漪。好熟悉的称呼啊。

    “公子放心,老身虽然看不见,但是听的很清楚,手脚也灵活,干活绝对不会比常人差。”张婶呵呵的笑着。

    “如此,麻烦张婶了,月钱我会按时给您家里送去。”冥月点了点头,“还有张婶,你要记得,活动范围就在屋里和屋外的栅栏里绵绵。”

    “是,公子,老身明白。”张婶点了点头。

    若可飞着实有些惊讶,居然找了个盲人来照顾自己,怕人看到自己的相貌和认出这里的地方么?不过,确实也是,自己行动不便,生活上总不能让冥月来帮忙吧,虽然他以前是和尚,可是现在他可不是,是个男人!不能越过屋外的栅栏,那是肯定,都是悬崖,一越过怕就是摔死了吧。

    真讽刺,眼前的妇人居然也姓张,让自己想起了一些讨厌的事。若可飞有些厌恶地闭上了眼,囚禁自己在这里是为了什么?为了苍生?这个理由真是好笑啊。

    而张婶没有说谎,她做事果然就像看得见一般灵巧。其实最主要的是帮蓝月换衣服擦身子和方便。其他的全是冥月在做,一日的三餐,还有每次细心地为若可飞换药。而冥月也不知是自己做了一把木轮椅还是去别地买来的,待若可飞想出去透透气时,便把他放在轮椅上推出去看看。这个小木屋果然是耸立在一处独立的峭壁上,四周没有任何的链接。三丈开外处是竹制的栅栏,栅栏外自然是悬崖。这里就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选择一个盲人来照顾自己显然也是为了避人耳目,即使有天打听到了自己的踪迹,这个看不见的张婶一句没有办法带人来找到自己。

    “你真的以为我没在他身边,天下就太平?”若可飞看着蔚蓝的天空无声的叹息着。身后的这个男子到底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若你在他身边,你会如何?”冥月反问。

    若可飞怔住。

    若自己在他身边会如何?

    “是造更多武器来征战?”冥月忽然话锋一转,“他现在是皇上了,皇上不管需要与否,都会有后宫。”

    若可飞依旧沉默着。

    这个道理她懂。后宫不管如何都会有嫔妃,吧不管是皇上需要与否。这是一直以来沿袭的制。当初的自己是为了什么想让他当皇帝的自己在清楚不过了,那只是因为自己心血来潮。一步一步地诱惑着他踏上了那条路。可是,现在路的尽头到了,他成功了。而自己迷茫了。

    自己该怎么办?

    封后?自己不稀罕那种东西。

    和一群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自己也没大度到那种程度。

    让他抛下皇位和自己远走高飞隐居?能行么?以前的一切都只是笑话么?

    若可飞的脸色越发的复杂,渐渐有些苍白起来。忽然第一次感觉如此地无力,如此的质疑自己。

    冥月俯视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错了么?”良久,若可飞幽幽地吐出了句话。问谁呢?问天还是问自己?

    “就留在这,不好么?”冥月忽然轻轻地叹息。

    “不好。”若可飞淡淡的笑着,“我想回到他身边,就算是死也想死在 怀里。”

    冥月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走进了屋子。

    若可飞自己静静的坐在轮椅上,看着满眼的葱葱郁郁。想回 身边,一定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