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不答,微笑着起身走向满眼通红的消魂,笑着问道:“你在那火之精髓的吊桥上看到了什么?”

    “看到什么也不关你的事!”消魂愤怒的咬牙怒喝。

    “傻瓜,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黯然伸出手在消魂的身上某处点了点,平复了他体内胡乱翻腾的真气后,这才慢慢说着:“阎焰应该恨你看见的差不多吧。”

    阎焰的脸色忽的一变,皱紧眉,却没有出声。

    “让我来告诉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黯然歪着脑袋笑起来,“你看到了自己和她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她的眼里只有你一个人。她和你成亲了,每天都过得很开心,成为了你的娘子。”黯然大笑起来,再看着变了脸色的阎焰继续道,“你,也是看到这个,不要否认,这就是事实。”

    “是,我看到了,那又怎么样?!但是那不是我想要的,那不是真实的!”消魂怒睁双目,满眼都是血丝,愤怒的咆哮着。

    阎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没有说话。然而消魂已经将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白杏紧紧的搂着若可飞,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原来,他们对可飞都是这样的心思吗?所以黯然要对轩辕孤云下手?!

    “我可以把你看到的变成真实的,我可爱的弟弟。”黯然笑的诡异,“让她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不过,要委屈你了,她见到你叫的名字是刚才那死去的轩辕的名字。”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我说过,我不想要,这一切都不是我真想要的!”消魂似乎在用尽全身力气在狂吼一般。

    “给你自己选择吧,是让她把我当作孤云,还是把你当成孤云呢?”黯然的笑里全是冰凉,笑意怎么也打不到眼底。

    “你变态!”白杏似乎明白过来眼前的人想做什么了。记得可飞对自己讲过,有种很奇怪的类似蛊术的东西,深度催眠。眼前的这个疯子是想让可飞把这里其中的一个男人当成是轩辕孤云吗?

    “呵呵,谢谢夸奖。”黯然微笑着,种蛊行不通,那么就有南岛传说中的那个巫术,不能抹却那个男人在她脑海里的记忆就找个人来完全的替代他。

    消魂满眼的不可置信,声音里除了愤怒还有颤抖:“你,在逼我很你吗?”

    “你,爱她?”阎焰的声音也是冰冷,慢慢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黯然听到这几个字,大笑起来,笑的越来越张狂放肆,再猛的看向阎焰。讥讽的说着:“爱?爱是什么?能摸到,能看到还是能吃?”

    众人听着黯然讽刺的声音,沉默下来。

    白杏却死死的看着一脸讥诮的黯然,慢慢的出声道:“你真可怜。”

    “你也想跟着轩辕下去吗?女人?”黯然高昂起下巴冷冷的看着脸色苍白却愤怒的白杏。

    白杏发抖却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道:“你就是可怜,爱了却不敢承认。爱是什么?爱不过是想让自己爱的人开心幸福。你是变态,所以你只想着摧毁。”

    “呵呵,”黯然低下头,笑的邪魅,“自以为是的女人。爱?爱是什么垃圾东西?”

    白杏咬紧了唇,没有再说话。她明白,自己在说什么都是惘然,眼前的人什么都不会听进去。

    “先给这女人种蛊吧。让她忘记一切,只要让她记得自己是名妓就行。”黯然残忍的小着命令。一直在一旁等待命令的葛惊风和那两人就要动手去拉白杏。

    “住手!”阎焰暴喝一声,挥剑就要迎了上来。

    “小阎王,你真不乖。”黯然一个闪身,瞬间就出现在了阎焰的面前,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黯然出手点住阎焰的穴道时,没人能看得清楚他的动作,阎焰也没看清楚,只是觉得浑身一麻,失去了知觉。手里的剑掉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若我解开你的穴道,你会对我出手吗?”黯然看着满眼愤怒的阎焰,认真的询问。未等阎焰出声,黯然自己大笑起来,“我问的问题可真是傻。”

    “不错,是很蠢!”阎焰的嘴角也浮起讥诮的冷笑。

    “那就没办法了。”黯然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却看的消魂一阵心悸,他明白,明白黯然若是说出这样的话到底会发生什么,消魂拼命出声大喊着;“老哥,你不要再这样一错再错!”

    “蠢货,什么是错?什么是对?谁说了算?”黯然缓缓地说着,手却伸向了阎焰四肢大脉。

    “你们那边,也别闲着。”黯然轻言的话语冲那边呆住的葛劲风的等人发号施令。

    葛惊风伸出手点住白杏的穴道,将她怀里的若可飞抱过放在了一边。妙龄女子和满脸皱纹的老者将手伸向了恐惧的白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