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神用的,对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有好处。”黯然转头微笑看着若可飞。

    若可飞看着桌子上那黑色的鲜花,眼里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却又立刻从消失不见,而黯然没有看到这一切。

    “这花,颜色好奇怪。”若可飞看着桌上的那束鲜花轻轻的说着,眼里有些疑惑。

    “恩,颜色是有些奇怪,不过效用却是很好的。”黯然微笑着走到了若可飞的身边,自然的低下头吻了下她的额头。

    “孤云。”若可飞忽然搂住了黯然的脖子。

    “怎么了?”黯然笑着。

    “你爱我吗?”若可飞看着黯然的眼睛认真的问。

    “我爱你。”黯然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脱口而出,搂住了若可飞深深的吻上她的唇。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是在帮轩辕孤云回答。

    这,似乎是自己心灵深处的声音。是自己在认真的回答着。

    “我想出去走走。”两人分开来,若可飞靠在黯然的怀里低低的说着。

    “恩,好。”黯然拉过若可飞的手,“来。”

    林中树叶落了满地,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奇怪声音。黯然一手搂着若可飞的肩膀,一手扶着若可飞的小手,慢慢的漫步在林中。忽的一只灰色的兔子猛的从两人的跟前窜了过去。若可飞一怔,看着兔子消失的地方出神。

    “孤云~~~”若可飞看着飘飞的落叶轻轻开口。

    “怎么了”黯然转过头微笑看着若可飞柔声问道。

    “还记得在许城你带我去狩猎?射了那只兔子。”若可飞垂下眼睫,眼里都是暖意,“你亲手烤给我吃的。”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黯然笑起来,“那时候用的是我的金弓,但是现在没带弓,不过,我还是有办法。”

    若可飞定定的看着黯然,疑惑的眨了眨眼。

    “你等下。”黯然小心的放开若可飞,拾起一块小石头,人腾空而起,再踏着旁边的树干借力远去。片刻就抓着只兔子回到若可飞的身边。

    若可飞惊奇的看着黯然手里的兔子,只是脸上有个小圆洞在流着血。显示刚才手里的小石子击穿了兔子的脑袋。

    “还想吃什么?”黯然微笑着看着若可飞惊讶的脸。

    “我要吃什么你都能弄来啊?”若可飞瞪着眼,眼角都是笑意。

    “恩,当然会。”黯然的笑里有着淡淡的宠溺。

    “那我要吃你 呢?”若可飞扬了扬眉,晶亮的眸子看着黯然。

    “当然也可以。”黯然大笑起来,低下头,露出自己的脖子,“给你吃。”

    “哼。”若可飞嗔怒一声,扑上去真的一口就咬了下去,却没有真的用力。黯然感受着脖子上的那阵酥痒,更是忍不住笑的厉害。此刻在自己眼前的只是个小女人,只是个让自己心疼的小女人。

    “走吧。回去我烤给你吃。”黯然一手提着兔子,一手拉过了若可飞漫步走向木屋。

    木屋的井边,黯然利落的剥着兔子的皮。而若可飞含笑坐在一边看着黯然清洗着兔子。

    “孤云,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可以这样的和你生活在一起,真像是梦。”若可飞眼里有些迷茫起来,看着远方,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没想到自己也有当母亲的这一天。

    “来,给我咬一口看是不是在做梦?”黯然抬头看着若可飞嬉笑着。

    “才不要。”若可飞伸出手死命的掐住了黯然的脸,笑着问,“痛不痛?”

    “痛。”黯然扯着嘴角憋出了个字。

    “痛就对了,我就不是在做梦了。”若可飞抿着嘴笑了起来。

    “好了,别闹了,洗好了,走吧,进去。”黯然苦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手。”若可飞笑着转身先进了屋。刚进屋,那股奇怪的淡淡的花香味又飘来了。若可飞看了眼桌上的黑色鲜花,没有停留也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往那挂在墙上的毛巾而去。

    “什么时候带我去玩啊?闷死了啊。”若可飞将毛巾直接丢给了黯然,往他的脸上丢去,示意着自己的不满。

    “哎呀。”黯然没有伸出手去接,任由毛巾飞到了自己的脸上。看的若可飞更是笑得开怀起来。

    “你真笨。”若可飞走上前将黯然脸上的毛巾拿了下来。

    “你也笨。”黯然拧着眉头唬声说着。

    “去,烤兔子去。”若可飞竖起眉头下着命令。

    “好。”黯然送了耸肩膀,拿着兔子走到了一边。

    若可飞的眼神淡淡的瞟过了桌上的黑色鲜花,眼里那丝丝的波澜无人能见。

    “过两天就带你出去好吧。”黯然手里忙活着,没有抬头,对若可飞许诺着。

    “恩,好。”若可飞看着黯然的背影低低的应下来,眼角却看着那黑色的鲜花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