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血液急速流动精神?高?度紧绷中南枝感觉到了强烈到近乎致命的杀意。

    眨眼间就见那黑雾凝聚成了数十只魔物,四面八方地朝她和花孔雀两人冲来。

    这是低阶般的万魔祸天之术,虽然没有魔帅级别那般的威力,但是对于此?时的南枝和花孔雀来说已然逃生无望!

    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

    可是,下一息,她就感受到了熟悉的强大?气息。

    然后就看见了一张戴着面具的脸,没等她看清那双凤眸里的神?情时,她和花孔雀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推力推出了很远。

    两人刚摔落到湖边,就听?见有人大?声喊道“阵法破了阵法破了……”

    声音刚落就听?见“噗通”一声落水的声音传来,接着便是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长出了一口气的南枝将?将?回头就见一个穿着藏青服的弟子手脚并用?的在水里扑腾,浑身?都被烫得发红。

    “这,怎么回事,啊啊啊,快救人啊!”

    还好那弟子落水并不?远,很快被人用?长枪救上?了岸,只是这不?过发生在须臾时间,落水的弟子浑身?如?在沸水中煮过一般,浑身?起了水泡,看起来很是吓人,这样的惨状立刻让人连连朝后退去,生怕自己沾上?了湖水。

    肖冷寒沉着脸说道:“这里不?能御剑,水里应是下了禁制!”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不?能御剑不?能碰水,我们怎么才能去对面啊?”

    “实在不?行,回头去找魔兵拼了!”

    “回去也?是送死,你没看见魔军还在源源不?断的从入口涌出来,就连玉宵仙尊都快要?撑不?住了!”

    肖冷寒回头,死死地握着剑看着那以一己之力对抗数千魔军的身?影,他很想冲过去帮忙,可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咬了咬后槽牙对众人说道“现在禁制已破,来几个人跟我一起寻找船只,剩下的都去击退魔族。”说罢也?不?等这些人说话,就径直沿着湖边朝东方飞去。

    十多位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天一宗的长老要?求要?跟肖冷寒一起寻找去路,剩下的再无托词可说,只能朝身?后的魔族飞去。

    在实力极大?的压制之下,君无渡以一己之力对抗数以千计的魔族,一身?雪衣不?再纤尘不?染被染得血色斑驳,有几丝凌乱的发丝滑落脸庞,一双眉眼如?平时般冷漠得寡淡,即便浑身?是伤而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握着不?妄剑,始终不?曾退后半分。

    此?时见阵法破除,那些各门各派的长老终于御剑朝战场飞去。

    南枝收回视线,扶起花孔雀交给了赶过来的合欢宗的人。

    那女子冷哼了一声,狠狠地盯了一眼南枝。

    而花孔雀还挣扎着想留下她“娘子也?受伤了……咳,你们快给她也?看看……”

    南枝可不?想在这里讨人厌,直接摇了摇头拒绝道“我没事,都是轻伤。”说着也?不?管花孔雀再说什么,拖着一身?被鲜血染到发黑的红衣径直走了。

    路过人群时,她看到宋朝颜正伸长脖颈望着不?远处的大?战,脸上?全是焦急的担忧。

    她该做的力所能及地已经做了,现在即便君无渡战死她也?问心?无愧,这般想着兀自找了快空地坐下开始给自己包扎伤口。

    没过一会儿,就听?见人群爆发出了欢呼声。

    “找到船了找到船了!”

    肖冷寒从船上?跳下,立刻就朝君无渡飞去。

    那船遥遥看去就像是一页扁舟,但是当?真的到了眼前时,就发现是一叶障目般,那甲板异常宽阔。

    剩下的人急急忙忙地登船,等岸边的人都登上?船,所有人的视线都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战场。

    只见一众长老纷纷朝湖边飞来,而穿着‘血衣’一身?伤痕的君无渡竟然被留了下来为?他们争取时间。

    看到这一幕,宋朝颜再也?忍不?住地红了眼眶,“仙尊一个人扛了这么久了,那些人怎么能又留下他一个人?”

    其余天玄宗的弟子而已看的义愤填膺“这些门派长老好生自私!”

    许多人都听?到了天玄宗弟子的抱怨,但是基本都没敢说话,埋着头只顾登船。

    南枝因为?受伤行动缓慢落在了后面。

    然而就在快要?轮到她时,她发现前面的人竟然不?走了,正当?她偏头看去时,就听?见有人惊恐地说道:“什么,船已经满了?”

    一听?这话南枝都惊了惊,若是不?能沉船去到岛上?,落到魔族手中只有死路一条。

    不?能上?船的人着急地说道“你们朝里面再靠一靠啊,挤一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