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反应过?来君无?渡什么意思了,南枝立刻冲他一笑,乖乖地站好“师尊我一定会认真完成的!”

    君无?渡高冷地一眼也未看她,踩着不妄剑消失在了天际。

    做完所有功课,南枝正?准备去熬药的时候君无?渡回来了,她立刻奔了上去“师尊!”

    君无?渡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走到南枝的房间旁边,广袖一挥一堆木头堆满了空地。

    然后几息间,那些木头就在君无?渡灵力的控制下,很快地搭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房子。

    房子搭建好,君无?渡走了进去,眨眼间,空荡荡的房子里便摆了必要的家?具。

    一方金丝楠木的软塌,矮几上放着翡翠绿的茶壶茶杯,一方绣着山涧溪水的屏风,一张床榻翡翠枕……这布置简直和隔壁的一模一样。

    君无?渡冷着脸,南枝也不敢问他药的事情,转身走了出去准备生?火熬药。

    结果却见君无?渡又走进了她的房间,南枝探头望了望“师尊?”

    君无?渡像是?完全无?视了南枝这个人也屏蔽了她说的话似的,看也不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她的床榻边,手臂一扬,被子褥子就全都?掉在了地上。

    南枝“师尊你把被我给我掀了,我晚上睡哪里啊……”

    话音刚落,就见一床崭新的被褥枕头棉絮落在了床榻上。

    见南枝一脸莫名其妙地还站在那里。

    君无?渡冷哼了一声,“怎么?你还等着我给你铺床。”

    “不敢不敢”南枝立刻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般“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师尊做这些难道是?因为她的床被人睡过??

    可是?她并不介意啊。

    毕竟他洗得?干干净净的。

    此时的君无?渡看起来很冷淡平静,但是?南枝知道却跟炮仗没什么区别,但凡她再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绝对会一点就炸。

    到时候吃苦受罚的可是?她!

    见她手脚并用麻溜地铺好,君无?渡才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了。

    晚上南枝很自觉地早早做了晚膳,趴在门口叫君无?渡时,君无?渡却只扔了两?个字“不吃。”

    感觉君无?渡的心?情约莫没有那么差了,南枝笑眯眯地问道:“师尊,修仙之人这么厉害,你有没有什么药能治周小一身上的伤呀?”

    君无?渡缓缓睁开眼“你要留他多久?”

    南枝皱了皱眉,总感觉自己说出一直把他留在这里的话君无?渡肯定不会同意,颇为认真的想了几息才说道:“等他的伤好了我就送他走。”

    “当真?”

    “当真!”南枝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膛。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瓶子飘到了眼前。

    “白色的擦伤口,红色的口服。”

    “师尊,他身上是?什么伤啊?感觉那些肉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

    “伤口魔气浓郁,和魔物?脱不了干系。”

    “噢!”南枝点了点头正?要离去,

    君无?渡却突然想起那陌生?男子如今的伤势遍布全身,若是?上药南枝势必要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君无?渡脸都?黑了“站住!”

    “啊,怎么了师尊?”

    “男女授受不亲我可教过?你?”

    南枝乖巧地点了点头。

    “你是?如何为他清洗伤口的?”

    他眯着眼格外危险地盯着她。

    “我把他丢进了小溪里,你放心?师尊我可是?给他披上了衣服的,我没有看到不该看的!”

    君无?渡紧皱的眉头松散了下来“把药拿来!”

    “嗯?”

    他冷着一张脸说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女子如何能为他上药?”看她还站在门口,他语气不善地问道“不去用膳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噢噢,我马上去!”南枝是?懂得?见好就收的,刚才那样顶撞了师尊,这个时候就得?装乖巧好生?听话。

    是?夜如水,一弯半月高挂枝头。

    南枝睡眠一向很好总是?能一觉到天亮,可是?兴许是?心?里记挂周小一的伤势,半夜她突地醒了,揉了揉眼下床点燃了蜡烛,推开了隔壁的房门。

    修行之人五感皆明,房门发出的‘吱呀’声,在夜深人静时一点小小的声音都?会被无?线放大?。

    正?在打坐修炼的君无?渡瞬间睁开了眼。

    神识一扫,便‘看到’南枝放下蜡烛,走到床边坐下,掖着被角。

    而后她好像并未打算马上离开,就那么坐在床榻边久久地注视着床上的人。

    “周小一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我明明生?病了没有记忆了,却会这样的熟悉?”

    “按理?说师尊应该是?我最亲近的一个人,可是?当我第?一次醒来时却没有那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