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放松的力道让南枝咳嗽着喘·息着,摔在地上狼狈的撑着身子拼了命地呼吸新鲜空气。

    看着面?前森冷可怖的男人,南枝从来没有感受到死亡会距离她如此之近。

    那一瞬恐慌变成了愤怒,愤怒是?大火,一把点燃她所有的理智,她双眼通红地瞪着君无渡,不管不顾将身体的灵力催生到了极致。

    她宁愿自爆元婴,也绝不会再被他?生不如死地关着。

    “想死?”

    声音中的暴戾格外恐怖,与此同时他?站起身,手?指一抬。

    南枝只感觉身体里奔涌的灵力急速溃散,像是?被关上了闸门——她又被封了灵力。

    双脚被缚,灵力被封,她瞬间形同废人。

    “君无渡,你怎么不去死!”

    她恨极了面?前入魔的男人,一巴掌狠狠地朝他?的脸上甩去。

    明明能轻易躲过?去的一掌,君无渡却动也不动,任由巴掌重重地闪在他?的脸上。

    他?缓慢地偏过?头?来,一双眼像是?沸水翻涌。

    下一刻,南枝瞪大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铁链竟然将她的手?锁住,锁链两端激射进两边的墙壁,而她就站着双手?被迫拉开到极致,全然失去了任何的自由。

    她开始疯狂地甩动着铁链,想要挣扎开去,

    “君无渡,你这个疯子,你放了我!”

    眼角垂泪,云鬓歪斜,发丝凌乱地沾在艳红的双颊,神情愤怒又无措就连声音都带着破碎的哭腔,却强忍着不肯哭出声来。

    这幅模样,让男人心口被陡然升起的浓烈私欲占满。

    他?想看到她哭,他?要看她哭,他?要她承受他?的所有一切,无论爱恨情仇无论丑陋私欲,他?的一切她都要承受,不能拒绝,不许拒绝。

    他?的一切都是?她的,她的一切也只能是?他?的。

    冰冷的气息变得滚·烫,一双泛着黑气的眸就那么染上了近乎妖异的情·潮。

    “……你要做什么?”

    南枝猛然对上这样的一双眼睛,整个人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她浑身僵硬,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脸上。

    他?抬手?,食指弯曲,轻轻地揩下她脸颊的那一滴泪。

    任凭泪水打湿皮肉,手?指顺着她的眼睫一点点下滑。

    任由自己?的手?指停在了她嫣红的唇上,他?垂着睫轻声问?道“他?碰了你什么地方?”

    南枝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滚烫的浓稠。

    那是?不应该出现在君无渡身上的欲。

    她曾经努力想把他?从九天拽下来,让他?尝尝红尘滋味,想他?活得开心,不再孤傲不再克制,不再压抑。

    她从来没想过?那些?清冷的外表被剥掉,露出的骨子是?这样的强势偏执,癫狂失控。

    就像克制压抑已久的火山喷薄而出。

    这样的他?太可怕,可怕到南枝软下声音,想让他?清醒过?来,“君无渡,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是?你的弟子吗?……你曾经是?我的师尊啊!”

    他?的指尖摩挲着她嗫嚅微颤的唇瓣,软糯的湿滑的,男人眼神翻滚着烫人的沸水“我曾是?你的什么?”

    “师……尊?”

    她的声音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

    “现在……不是?了。”他?喉头?滑动,冲她微微一笑,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铁链因为她而颤抖,南枝只觉得浑身紧绷,汗毛倒竖。

    他?的手?慢条斯理地脱下她的外衫,冰凉的指尖滑过?脆弱的肌肤,留下了一串颤栗。

    “君无渡,我们是?师徒……师徒是?禁忌……你不能这样……”

    而他?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他?甚至将她的里衣扯下,直到大片雪白露在眼前。

    “南枝”他?的手?停在她纤细的蝴蝶骨上,“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他?碰了你哪里?”

    “这里?”

    他?的手?指一点点向下。

    “还是?这里?”

    像是?已经预感接下来的事,失去了所有自由的南枝咬着唇,近乎耻辱地向他?解释“我中蛊了,周小一只是?在检查我身体里的蛊虫……我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都是?被蛊虫影响……”

    南枝以?为解释清楚了这人就会放过?她,然而君无渡却伏在她的发间,原本?与他?一样的冷香和女子特有的体香纠缠,甜腻又蛊惑,像是?怎么样都闻不够。

    “蛊虫,那有什么关系呢?”

    “你答应过?我,要和永远陪着我,要成为我的道侣,要成为我的妻子就够了。”

    根本?就没用?,恐惧和怒火焚烧,她再也忍不下去再也压不住地大声吼道“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都是?骗你的,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