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鸿轩上人?的气急的质问声中,君无渡慢慢地说道“我也以为情爱两字不过是最无用的东西。”

    “我以为我能克制能隐忍能不管不顾。”他极慢地垂下眼“可是后来?我做不到了,师兄。”

    “对不起,辜负了你和宗门的期望。”

    君无渡从小便成为师尊的关门弟子,常年跟随师尊修习,与他们相处时?间极少。

    待到师尊仙逝他已长大成人?,又成日醉心修炼,几年都与他们说不上几句话。

    后来?年纪轻轻成为人?间至强,对谁都是冷心冷肺的疏离淡漠模样。

    他的淡漠从来?便是一种宠辱不惊。

    他救苍生,他从不需要他们感激报答,就算被所?救之?人?背叛就算为他们身死道消,他也不会?有任何?一句怨言,因?为他不需要也不屑一顾,他从骨子里?就透着宠辱不惊的淡漠高傲。

    他是即便落入尘埃里?,你对他鞭笞打骂极尽羞辱,也折不断他的一身傲骨也很难掏出?他一句敞开心扉的真心话。

    他从不对任何?人?示弱,包括他本人?。

    而这?几乎是有生之?年,鸿轩上人?第?一次听见他说出?这?样示弱的话。

    以至于满腔怒火瞬间哑然,他蓦地想起惊鸿说过的话——他终究是人?不是神,他也有他的七情六欲,不能因?为他能隐忍能克制就忽视掉他有自己的私念。

    他长叹一声,“这?件事,再说罢,等选拔过后,你带着南枝回来?天玄宗一趟。”

    君无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师兄,你再查查九重天华的线索。另外让上四宗护好魔族圣器,这?两样东西决不能落入魔族手中。”

    “还有宋朝颜,她如此异样定有反常。”

    当初他早就暗中查找过九重天华的线索,可是十多年过去却依然没?有任何?线索。

    如今修罗圣子降世,更不能让对方?先行一步找到,否则他总觉得会?有浩劫降临。

    对此,鸿轩上人?只是说了一个?“好”。

    切断联系后,鸿轩上人?在木椅上坐了许久。

    天气开始凉了,夜里?君无渡总是与南枝同塌而卧。

    起初南枝恨不得能离他越来?越远,可是每日醒来?却总是睡在君无渡的肩膀之?上。

    连每日雷打不动的打坐修炼,他好像也放下了,总是陪她待在床榻之?上。

    明?明?排斥憎恶丑陋的欲·念,却因?为是南枝而不再厌恶,反而食髓知味日日上瘾,就好似怎么都要不够。

    九重梵天毒都不能失控的强大自控力,因?为是她而变得脆弱不堪,一败涂地。

    有时?南枝醒来?早了,她不想搭理君无渡,会?闭着眼假装自己还在睡觉。

    那时?候她会?发现君无渡总是会?亲吻她的额头与她耳鬓厮磨。

    她被逼得睁开眼,眼里?都是愤怒。

    他就如同上瘾了一般,会?盖住她的眼细细密密地一点点亲吻她。

    然后那吻总是会?在她挣扎时?变得强势。

    热气滚烫,清冷不再,他因?为她眼尾染上薄红,眼里?都是浓浓的欲。

    直到让她愤怒的杏眼里?染上潮湿的水气,沉浮在欲·海中不能抗拒时?,他才会?又慢慢变成细致的折磨。

    直到她彻底在他的掌中化成一滩拢不起的春水。

    连下榻这?样的动作都无法做到时?,君无渡会?噙着笑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放入浴桶中,甚至会?一点点为她清洗干净,从里?到外不跟放过。

    这?时?,南枝总是会?将?脸瞥向一边,双颊艳若海棠,却咬着牙嘲讽“世人?都说你禁欲冷漠,如今看来?堂堂玉宵仙尊也不过是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

    “对心悦之?人?有欲·念,并不是一件可耻之?事。”他望着她,眼里?跳跃着滚烫。

    你不喜我刻板冷漠,那我就将?七情六欲展现给你看。

    可是这?样的话男人?到底是压回了喉头。

    “呵”南枝冷笑了一声“你应该去找别人?试试,说不定你对其他人?也会?有欲·念。”

    她嘴犟逞强来?的是惩罚。

    以前是鞭子,现在是其他,却更加漫长,更加折磨。

    若是她还要继续说些他不喜欢的话,她便会?被扔回床榻。

    她挣扎口不择言之?时?,那扬起的脖颈会?被他一手掌控,抚摸再慢慢收紧,窒息的紧致能让人?神魂颠倒,颤栗。

    禁欲的人?一旦打开了牢笼,放出?来?的便是猛兽。

    更别说身为合体大圆满的剑修,体力更是比猛兽更猛。

    南枝每日几乎都清醒的时?间都很少,她总是累得连动跟手指头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