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他看着她惊讶的表情,挑了挑眉,手中的动作却不停,外衫已经被脱掉,露出了雪白的中衣。

    心脏猛烈跳动了一瞬,下一息,南枝就厌恶地?皱了眉。

    这该死的蛊虫,她如今想要抗拒它已经变得艰难。

    再这样下去,蛊虫一定会将她变成一个另外的人,这蛊虫必须尽快拔除,可?如今她毫无?自由,只能向君无?渡求助。

    君无?渡明知她有?蛊虫在身,却一直在等着她向他求饶。

    可?是她宁愿死也绝不会向他求救。

    这就像是一场毫无?硝烟的拉锯战,看谁精疲力尽求软投降。

    而?此时君无?渡身上的长衫已经脱尽,修真之人常年练剑,身材可?想而?知。

    有?力修长,却绝不莽张,薄薄的皮肉下隐藏着蓬勃力量。

    日夜癫狂耳鬓厮磨,南枝只觉口干舌燥。

    她偏过头去,咬着舌尖用疼痛想让自己摆脱蛊虫对她的影响。

    就在这时,压迫逼近,幽香迫鼻,南枝心口一颤间下巴被冰凉的手指抬起。

    她死死咬着牙不让他得逞,眼?里都是不甘。

    君无?渡却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眼?睛,

    南枝被迫闭眼?时,卷翘的睫颤抖着,如羽毛般佛过男人的心尖。

    他喉头滚了滚,沿着她的鼻尖唇瓣一路亲吻。

    南枝整日都在榻上,只穿着轻薄的里衣。

    系带解开,春光便再也遮不住。

    沿路而?下,唇瓣微凉,

    引得人头皮发麻,却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南枝脚背绷直,被铁链束缚的双手紧紧攥着。

    “君无?渡……你?做什么……你?疯了吗?”

    “快停下来?……快滚……啊……”

    南枝倏然扬起了脖颈,连脚尖的绷直了。

    接着,她像是不堪重负地?疯狂扭动着,想要摆脱这窒息。

    却被按得死紧。

    “君无?渡……你?放了我,你?放了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嗯……”

    携手玩芳丛,拈花嗅蕊,恼烟撩雾,拼醉倚西?风……

    男人仰头,看着她如落红般簌簌发抖,他手指微曲佛了佛唇边的水渍,“南枝,我在取悦你?。”

    清冷禁欲不在,喑哑含欲如水妖蛊惑人心。

    君无?渡的天资不仅用在了修炼一途,在这羞耻的事上也展现了惊人的天赋。

    他掌控了南枝的所有?弱点,又这般忍耐着极尽讨好时,天人交战的最?后理智都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一次一次地?被抛向云端时却还不被放过。

    他总是会耐着性子一点点舔舐掉她的泪水,将她的呜咽尽数吞落后,他总是喜欢伏在她的耳畔呢喃,“南枝,嫁给?我,可?好?”

    她清醒了一些,就要摇头。

    然后铁链声便会激烈。

    巨浪起伏中,那夜漫长得让人极近绝望,却挣脱不能。

    君无?渡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兽,像是陷入了偏执的狂,眼?尾泛红,喉头滚动,一双凤眸含着浓欲亮得让人心惊。

    他总是会在她受不住时,不厌其?烦一遍遍地?问她,“嫁给?我,可?好?”

    到最?后……在极致的狂乱中,受不住的南枝脑袋一片空白,妥协着呜咽地?应了一声。

    那一刻,男人浓稠的眼?里像是落满了星辰,终是肯放过她。

    他将柔弱无?骨的她仔细地?放进?浴桶里清洗干净。

    南枝此刻连眨眼?都觉得累到极致,就在她只想阖眼?睡去时,却被君无?渡从浴桶里抱了出来?。

    他用宽大的布巾将她身上的水渍一点点擦干净,然后耐心又细致地?为她系上抱衣穿上轻薄的里衣。

    南枝困难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很想嘲讽他一句“反正都是要被脱掉的,多此一举。”

    却实在是喉咙干哑,身累神乏。

    本以为这人会将她放会床榻,可?是他却抱着她,霸道地?让她靠在她的胸膛之上,一手禁锢着她,一手舀起一勺热气腾腾的馄饨喂到她的唇边。

    南枝不吃。

    他轻笑了一声,胸膛低低的震颤中,他低头轻了轻她倔强的唇畔。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体力。”

    那吻眼?见?有?火烧火燎之势,南枝心里屈辱,却只能张开唇将馄饨一口吞下。

    这个疯子!

    什么禁欲清冷,清高孤傲,不近女色,玉洁冰清……都他娘的是假的,是假的!

    一整晚馄饨下肚。

    君无?渡还不厌其?烦地?伺候她洗漱了,才将她放回床榻之上。

    南枝只觉得君无?渡这个人如今完全变成了两个模样。

    以前对修炼以外的事毫无?耐心,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