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女子下山买了一双备用的床褥,一旦要洗床褥,新的就能替换。

    这天?晚上,狐狸明目张胆睡到她的身边。

    她两眼一闭,只当看不见。晚上,手指摸到一个光滑的物体,这跟她以前的夜晚摸到的狐狸毛不同,触感细腻温热,不太像狐狸,倒像是一个人。

    绿衣女子猝然睁开眼,最?近天?热,窗子半开,月光斜斜照到地面,她的身边的确躺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

    这男人上半身赤/裸,下半身掩藏进?了被褥,肌肤洁白如月华,肌理结实,腹部两臂隐隐显现出薄薄的肌肉,他的五官精致,睡着?时气质安静恬淡,看着?年轻,像十八九的少年。

    她目瞪口呆,以为自己在做梦,重新躺到床上闭眼,试图让自己清醒清晰。

    可无论她如何幻想?,耳边的呼吸声总是萦绕耳侧。

    她再也?忍耐不住了,倏然起身,滚到他的身上,两手掐住他的脖颈,恶声恶气:“你是谁!?”

    狐狸被惊醒,他感觉到脖颈的压迫力,从?容自若地睁开清澈的眸子,露出无辜的表情:“卿意……”

    “我是狐狸啊。”

    楚卿意要疯了。

    她躲在绿衣女子的大脑里尖叫,这个狐狸长得跟扶风一模一样,他是扶风!他口里喊的人是她!

    楚卿意疯狂尖叫,可是半点声音透露不出去,她恨不得抓住扶风的脑袋使劲摇晃,这是你的梦,还?是你以前的真实经?历?

    她之前一直把这当成一场虚幻的梦境,现在所有?的自以为都被眼前的事实打破了。

    她木然地看着?这一切。

    狐狸反攻为主,将她压到身下,附在她耳边诱惑她:“你喊我扶风,我以后任你差遣怎么样?”

    绿衣女子冷静地看着?他:“你本来就任我差遣了。”

    扶风似乎噎了噎,过?了片刻,却又再接再厉,五指摁在她的手心?,舔舐她的耳廓,一头漆黑的墨发如同瀑布,散落在她身体各处。

    她想?咬他,她确实咬了,他却像感受不到疼痛,故意往她的敏感点动。

    他们相处了半年,他对她的身体了若指掌。

    正当楚卿意以为两人要开始火热地痴缠时,绿衣女子双手扣到他的肩膀,用尽全力把他掀飞了,扶风坐在床底,面上仍然泛着?几分情热,双眼却迷茫空白。

    绿衣女子调整心?衣的位置:“你忘记你是我的宠物了吗?”

    扶风抬眸:“你是指哪一种意义上的宠物?”

    绿衣女子正要说话,他抓住她的脚,故意往他的大腿上蹭,缓慢往上移,双眼犹如狐狸精。

    “这方面的吗?”

    第61章

    绿衣女子和现在的楚卿意, 同时被他放浪形骸的动作给惊呆了。

    扶风继续厚颜无耻,把?玩着她的脚,绿衣女子到底没多少男欢女爱的经验, 一动不?动, 脸皮羞得泛红,难堪至极,想要将自己埋到被褥里。

    她想抽出脚, 这次扶风有?所准备,她怎么都抽不出来了。

    难言的感觉从下边往四肢百骸蔓延, 她的脚底发痒, 感觉脚底的东西?越来越硬了, 眼睛不敢看他,往四周漂移。

    周围的空气灼热,两人浑身上下热出汗,屋子像熏蒸出水。

    眼下的场面,让她无所适从, 不?知如何反应。

    扶风越来越过分,他倾身上前,手指绕着她的领口打转, 欲扯不?扯, 她推了推他的手,他紧紧捏住领口不?放, 温热的手指触碰她的锁骨。

    绿衣女子吊着几?口气, 被他反复折腾, 最后再也忍不?了, 等她回神的时候,她已经踹出脚了。

    扶风闷声一声, 重重摔倒在地,不?经意间受了重创,他的脸色苍白,墨发垂落,如同墨水滴入清水往地面弥散开来。

    绿衣女子呆呆地看着他,不?知所措:“有?那么疼吗?”

    “你说呢?”扶风挤出几?个?字,面色痛苦,捂住某个?位置。

    楚卿意对?这幅场面哭笑不?得,花了一点时间消化?信息,她现在能接受扶风是狐狸这个?事实了。

    这的确是他做得出来的事情?。

    绿衣女子的反应,也跟多年前的她如出一辙。

    第?二?天,绿衣女子去山下买药,脚是她踢的,自然要帮他处理伤口,听闻此物对?男子至关重要,她担心他心情?受挫,掏腰包买了疗程将近一个?月的中药材。

    大夫配药时叮嘱:“此病还需您夫君亲自来一趟,望闻问诊不?可或缺。”

    听到“夫君”二?字,绿衣女子脸颊泛起红晕:“我回家再与他商量。”

    她回到家,想带扶风去看病,可是巡视一圈,翻遍屋子也没找到扶风,以为他走了,好一阵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