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似利大概是没见过这么欠揍的,他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道:“我不想闲聊,还?有别的问题?”

    施青颜莞尔,“但我就?想闲聊。”

    她也不管方似利是什?么心?情,继续问道:“若是赢了比赛,真君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将人放出去?”

    方似利咬牙切齿恶狠狠盯着她,缓了口气道:“赢得比赛第三天后真君会?带着当次胜利者离开,具体什?么方式不得而知。”

    “真君是什?么来历可有了解?”

    “只知真君在此已?有千年,其它不知。”

    千年?施青颜敛眸,思忖片刻又要开口,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都?在外面做什?么”

    说着门帘被掀开,童玄玄一抬眼就?看?见了偌大酒肆里只坐了施青颜一人,方似利则僵硬站在帘前。

    她看?着满屋狼藉一顿,却?又习以为常,“都?说了不要在这里打架,损坏的桌凳需进行赔偿。”

    施青颜对方似利扬了扬下?巴,“不是我。”

    方似利气得一下?说不出话来。

    童玄玄瞥了眼方似利,却?没有马上找他赔偿,她看?了眼施青颜,“出来搭把手。”

    “什?么?”施青颜扬眉,刚刚还?闲散的神色凝重起来,她连忙起身问道:“在哪?”

    “外面。”

    呵,总算是知道回来了。

    施青颜抿唇绕开方似利向外走去。

    天色昏暗,她眼神又不太好,走远了才发现白堕正歪歪斜斜自己要往骆驼上下?来,没踩准踏板,差点摔着。

    施青颜心?头一跳,下?意识小跑过去抓住白堕胳膊,一把扶住了来人。

    白堕呼吸浑浊,浑身灼热,见被人抓住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认出是施青颜来后身体才放松了些许,他哑声道:“先走\"

    施青颜愣住,她摸索到白堕手臂湿濡,鼻息腥锈味渐重,她猛然意识到,这些是血。

    “你受伤了?”施青颜刚刚还?要找他算账的心?思马上消了一半,呼吸都?窒住,“怎么回事??”

    “没事。”白堕闷声道:“先进去。”

    “为什?么会?受伤啊你到底去做了什?么”她担心?不已?,可看?着白堕现在这副模样,也

    只得先皱眉抬着白堕胳膊圈住了自己的肩膀,“搭在我身上。”说着她环住了白堕的腰,勉强撑住了对方。

    童玄玄也跟了过来,“需要我帮忙吗”

    施青颜避开了对方的搀扶,抿唇瞪了她一眼,

    白堕很沉,她又有些着急,两人走得踉跄,东倒西歪才进了酒肆里面。

    一进来方似利目光就?落在了两人身上,他不耐的脸上多了丝探究,眼神在白堕身上打量。

    “看?着脚下?。”施青颜小声提醒着白堕,也注意到了身边的目光,她扫了眼方似利,“出去。”

    白堕忽然受伤,施青颜没有心?思再和方似利虚与委蛇,“顺便帮忙施法一个屏障咒。”

    方似利愣了愣。

    施青颜又看?向他,“快点。”

    男人憋屈至极,极其暴躁踹飞了一个凳子,神色不善愤愤然走了出去。

    白堕一下?抓住了施青颜,他低声说了什?么,施青颜没听?清。

    “什?么?”她回身,眼神担忧小声问道:“你还?能走吗,除了手还?伤到了哪里?”

    “伤应该不严重,只是被真君灌了酒。”童玄玄没出去,她跟在后面道:“一会?儿把灵石付了,骆驼都?累坏了”

    酒。

    “酒?”施青颜马上反应过来,白堕这症状不是因为受伤,是因为他饮酒了。

    我靠

    白堕右手紧握,神色涣散,结合上次经验施青颜知道白堕估计要化?形了。

    她一下?慌了,手忙脚乱无?视了童玄玄的趁火打劫,念动阵法,前踏一步,将童玄玄的控诉抛在身后,抱着来人传送到了房间?里。

    比起上次喝酒,这次他似乎还?有些意识,一进屋子白堕就?松开了施青颜,他跌跌撞撞扶住了一旁席居。

    施青颜跟着他东倒西歪,两人一同跌坐在地。

    施青颜闷哼一声,也顾不上摔没摔着,连忙去寻白堕,白堕自己摸索到一旁,靠坐席居,目光游离,他急促喘息着,将刚刚握在右手的东西胡乱塞给了施青颜。

    好像是个珠子。

    “是什?么,你还?好吗?是不是要化?形了?伤得不严重吧?”施青颜视线有碍,她扑过去跪坐一旁,捏住了白堕递给她的物件没忍住开始连环发问。

    白堕捂着耳朵沉吟,好半天才喘着气哑声道:“珠子,催动灵气试试。”

    “不是”

    “你先试试。”

    施青颜虽然并不想去管这颗珠子,但既然他这样说,她还?是还?是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