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望似懂非懂,捧着肉嘟嘟的?小脸直皱眉。

    冉仪最喜欢他?这无意识的?动?作,觉得萌得不?行?,于是凑上前亲了亲他?的?侧脸,“行?了,睡你的?午觉吧。”

    晏望小脸一红,咕咕哝哝:“你还真是胆大啊,皇子的?脸都敢亲。”

    “又不?是第一次了。”冉仪给他?理了理身上的?薄被?,“再过几天天气就要热起来了,我这儿?也不?适合你午睡了。”

    晏望眉头皱得老?高,“不?是都说曲城的?夏天不?热吗?”

    “再不?热那也是夏天啊。”冉仪有点怀念现代的?空调,她这人相当怕热,夏天压根离不?得空调,也不?知道这儿?的?夏天要怎么度过。

    六月的?天已经有点热了起来,冉仪的?房间就是再好,那也只是个奴才住的?地方,晏望午觉睡得满头大汗,小脸都红得不?行?,直到冉仪给他?洗了脸,又换了里边衣服,这才重?新变回先前的?那个白玉团子。

    “小孩子身上火气大,是我忘了这事。”冉仪把他?换下的?衣物拿给奴才,好笑道:“你夏天还是别来了。”

    晏望给自己灌了好几口茶水,听到冉仪这话,不?高兴的?嘟嘴,“回头再拿端个软榻来就行?了,上面铺凉席,旁边放冰鉴,照样舒服。”

    “我这都放了你多少东西了?”冉仪示意他?去看房间里的?东西,桌子上的?被?子,床榻上的?被?褥,还有衣柜里的?一部分衣物,都是晏望的?东西。

    “不?是你说迟晖苑是我第二个家?的?吗?”晏望振振有辞。

    “我让你把隔壁那位的?房间当家?。”冉仪指着主屋的?方向?。

    晏望才不?管这些,直接把方才的?话吩咐了下去。

    看那奴才见怪不?怪的?应下,冉仪忍不?住感慨:“也不?怪王爷三天两头往这里送东西。”

    这小屁孩是真恨不?得直接在她房间住下啊!

    ——

    下午时候,晏望和晏朝卿被?冉仪强制聚在了一起,三个人一起玩起了飞行?棋。

    这东西还是冉仪拿着图纸找工匠做的?,质量比现代的?那些塑料还要好,冉仪有事没事就会拿那个骰子出来把玩,在晏望理解无能的?眼神里装赌圣。

    “哈哈哈哈,又是我!”冉仪甩出一个六后拍手大笑。

    晏望咬牙,“你这运气也太好了点!”

    他?还一个六都没投到,冉仪已经三次了!

    “要不?然?”冉仪得意一笑,“老?天爷对我有多眷顾,你想都想不?到。”

    “嗯?”晏朝卿好奇。

    “听她吹牛。”晏望才不?信冉仪,这人嘴里十句话是八句是假的?,还总喜欢自卖自夸,老?天爷要真的?眷顾她,她也不?至于家?道中落被?迫为奴。

    是的?,在晏望心?里,冉仪就是这么个来历。

    若非家?道中落,冉仪这般气质相貌的?女子,不?可?能流落街头孤苦无依,还被?晏烁晏朝卿之流轮番觊觎,属实可?悲。

    冉仪倒是没想到自己在晏望心?里的?形象如此正?面且悲惨,只道:“我可?没骗你们。”

    “诶?”晏望好整以暇,小胖手抱着肩膀“那你倒是说说,是如何庇佑的??”

    “叫我遇到你们了呀。”冉仪抿唇一笑,直接叫晏朝卿红了脸。

    又是一个好看一个可?爱的?事吧?晏望刚想吐槽,外边的?丰年?推门进来,说大爷来了。

    冉仪和晏望对视一眼,都知道这人是为茗茶而来。

    冉仪对丰年?说:“去钟青阁,把听雪喊来,就说殿下找她有事。”

    “好。”

    丰年?出去了,顺带还给晏烁请了进来。

    晏烁进门后,最先看到的?不?是白发显眼的?晏朝卿,不?是身份最贵重?的?晏望,而是站在两人身后,对自己浅笑盈盈的?冉仪。

    冉仪这人,好看是真好看,邪乎也是真邪乎,来历和眼睛的?蹊跷不?说,性?子也怪的?很,不?碰高不?踩低,相当的?随心?所欲,高兴了对下人也能笑脸相迎,不?高兴了连皇子都不?给面子,听旁人说,她为着个席嫣然呛了七皇子好几次,事后七皇子还屁颠屁颠的?跟她挤下人的?耳房。

    不?过对于现在的?晏烁来说,冉仪再邪乎都跟他?无关了,他?只想离得远远的?,以免被?这人盯上,日后吃喝各方面都得千日防贼。

    天知道上次七皇子托冉仪送来的?银耳莲子羹,他?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才咽下去。

    眼见着晏烁没像以前一样对自己直勾勾盯着,冉仪心?情大好,笑得越发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