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还没反应过来,一张温软的唇瓣便覆了上来,又亲又咬,不给他丝毫反应的时间,便凶狠的入侵。

    指尖穿插在沈辞柔软的发丝,黎歌松开一只手,将他勾向自己。

    沈辞双手拥上去,热烈的回应,纠缠到最后,被抵在车座上,亲的腰眼发麻。

    ……

    自从确认关系之后,沈辞像变了个人,又娇气又难哄。

    要和他住在一起,要他搂着他睡觉,还要和他一起约会……

    黎歌有一瞬间觉得,他这是把自己的死对头,变成了甲方。不过他也乐此不疲。

    周三居家办公的时候,他接到了心理医生的电话,提醒他复诊。

    看见来电显示的一瞬间,黎歌有些恍惚,他都快忘了他曾经去挂过心理医生的事了。

    而且,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吃药了。

    黎歌思索着,收拾一番就出了门。

    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接受心理咨询也说不定。

    “……”

    “是,我现在很少做梦,睡眠还可以。”

    “没有出现疼痛感。”

    “新的东西?是指人还是事?如果是人的话,我最近在交往。”

    “他很好,我很爱他。”

    咨询结束后,据医生的判断,黎歌基本痊愈,药物可以适当减量,然后停掉。

    黎歌一顿:“……有一件事情要告诉您,药我忘记吃了,已经停好久了。”

    医生:“……”

    第25章 被折断的腿

    监牢阴森潮湿,高墙耸立,不见天光。

    许景霄穿着白囚衣,浑身都是鞭笞后的血痕,他的意识在昏沉与清醒间游离。

    系统赶来时,一溜烟的穿进他的身体,修复肌理损伤,促进细胞愈合。

    虽然这有违常规,但再不救他,稍后会有危险。

    身体似有阵阵暖流侵染,许景霄缓缓睁开了眼。

    冬日飘雪的季节,他在这冰冷的监牢里,竟生出几分暖意。

    许景霄坐起身,愣愣的看向右腿,动了动,是完好无损的。

    注意到幽暗的环境,他深邃的眼微微眯起,眸色暗沉。

    系统没有说话,它一边接收着宿主的记忆,一边查看黑化和抑郁值……

    倏的,几道脚步声自铁栏外响起,那声音不加收敛,由远及近。

    很快,铁锁被钥匙打开,几人推门而入。

    许景霄不动声色的站起身,直直的看着为首的人。

    罗庆。

    那个被他一剑封喉的太监。

    许景霄眸孔颤动,目光变得幽暗深沉,细看下,那眼底藏着近乎疯癫的兴奋。

    罗庆没看出他的异常,拂尘一挥,眼尾满是厌弃之色:“到底是个胡女之子,不识大体,你既不愿伏罪,咱家就替太后来送你一程。”

    他摆了摆干瘦到皮包骨的胳膊,细声命令:“先断他一条腿,咱家要败败他的威风。”

    后面几个狱卒相视了几眼,纷纷上前。

    就是在这里,他折了一条腿。

    许景霄摩挲着指尖,眼眸微眯,思索着一会儿怎么办。

    系统蹭的一下飞出来,粉色的光亮在阴暗的囚牢十分显眼:【我把你的身体机能调到最佳了,不过只有半个时辰哦~】

    许景霄看着这个距离自己仅一拳之隔的光物,猛地一怔。

    左右的人已经围了上来,来不及想东想西,许景霄一个扫横腿攻击上去。

    不到十分钟,场面就被他收拾的干干净净。

    罗庆有些傻眼。

    他没想到许景霄受了这么久的牢狱之刑,还是一如既往地生龙火虎。

    “……你你你,你敢动咱家,就是跟太后她老人过不去!”

    罗庆怕极了,手足无措的补补后退,不甚脚踩长袍,跌了下去。

    许景霄却突的一笑,慢条斯理的靠近他,身子缓缓半蹲,将人轻轻扶起来:“罗公公说什么呢?您可是太后身边的红人,我哪里敢冒犯您呢?”

    他像是由衷的笑,嘴角牵动着面部肌肉上扬,连眉眼都弯了起来。声音分明轻柔,却像毒蛇的吐心子般冰冷。

    激得罗庆心一颤,冷汗蹭蹭蹭的冒出来。

    粉色的光团不解的往前凑了凑:【宿主,他要害你。】

    差点儿忘了这么个东西。

    许景霄眉间一挑,饶有兴趣的发问:“是你救的我?”

    【对呀对呀!】系统开心的往前凑了凑:【就是我!】

    “你是什么东西?”

    系统沉默一瞬……它在想,它要怎么向古代人解释自己的身份。

    然而一旁的罗庆已经吓傻了。他眼瞅着许景霄对着空气自说自话,又联想到他方才利落的身手,越想越震惊。

    “妖物!”罗庆猛地大喊一声!

    他眸光聚拢在许景霄身上,指着许景霄大喊:“妖物!你是个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