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也都暴露在桑愉和窗外的狙击手们眼底。

    在男人确定床上的人彻底昏睡过去后,他又拔下床头插线板上所有设备插头,确定设备不会报警后,从腰间取下一把剪刀,将‘桑愉’身上那些烦人的各种线全部剪断。

    之后,他一步步走到窗前,又从身上拿出一套可以从窗户一跃而下的绳索设备扔了下去。

    接下来,他走到床头,就准备将人给扶起来绑在身上。

    但在他背对着阳度,准备将阳度背在身上的那一刻,阳度突然动了。

    她迅速用上了擒拿手段,将男人的右手锁在了身后,把人压在了床边。

    同一时间,室内的灯突然打开。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依靠在门口,一脸戏谑盯着自己的女孩儿,哪能不明白自己上当了。

    他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左手手腕中突然多出一把刀向阳度捅过去,在阳度躲避的瞬间,他用足了力气挣脱。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径直向着窗口逃窜。

    在他跑到窗口的瞬间,桑愉手头多了一把枪,枪刷刷刷几下冲着男人后背扫去。

    对面的狙击手并没有动手。

    原因很简单,上面下了命令尽可能抓活的。

    除非那人太过于难抓,没有办法就只能把人给强行留下。

    男人中了两枪,抓着窗口的绳索,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笑容冲桑愉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扭头从腰间掏出一把东西扔进房间,下一瞬,抓着绳索潇洒滑落。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医院四周所有道路,都被兰甘城军队势力包裹。

    任是他有三头六臂,今夜也插翅难逃。

    病房里,桑愉反应很迅速。

    在那淡黄色雾气飘开的一瞬,她拉着阳度闭气跑到门外,顺道把空间那只企鹅给扔了出来,拧了它的屁股一把,确定能把鹅给弄醒后关上了门。

    屁股一痛,帝企鹅茫然的睁开眼,就看到一股子难闻的黄色雾气向自己冲过来了。

    “嘎嘎嘎!”

    它四下张望了一眼,看到了病房外面的桑愉,顿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半夜三更把鹅拉出来压榨,周扒皮!

    帝企鹅暗自腹诽的同时,做起了上一次在空间里清理毒雾的动作。

    屁股一撅,噼里啪啦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在阳度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室内毒雾迅速消散的干干净净。

    “这……这只企鹅这么厉害吗?”

    她要是记得不错的话,当时桑愉买这只帝企鹅,纯粹是为了凑单把卖东西剩下的黄金全部给花干净?

    结果现在,这只帝企鹅用它的实力,证明了它物超所值。

    “我也没想到啊,本来只是想着单纯多一只傻不拉几的小宠物,谁知道上次误打误撞,发现了它有清理毒物的能力。”

    桑愉轻轻点点头。

    同一时间,耳麦里传来声响,犯案的人在下方投毒,除了带着防毒面罩的那一批人,其他人并不敢靠近。

    场面暂时陷入了僵局之中。

    “走吧,下去看看。”

    桑愉神色里划过一抹凌厉,抓起帝企鹅抱在怀里,和阳度一起从窗外跳了出去,稳稳当当落在两只猎鹰的背上。

    “阳度,你仔细注意下方动向,那人要是想说什么不该说的,就一枪毙了他。”

    “嗯。”

    阳度郑重点头。

    那人冲着桑愉而来,显而易见的是为了她的秘密。

    要是这人想搞个鱼死网破,秘密变得人尽皆知,以后的桑愉的处境就会变得步履维艰。

    让猎鹰一步步落下,桑愉看了一眼怀里帝企鹅发问。

    “下面的毒雾,能都清理了吗?”

    帝企鹅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大量的下方,小眼睛里满满都是纠结。

    这么多?

    它储存了好久的能量怕是都要没了。

    但鹅在人手,不能不低头。

    它恹恹的在桑愉怀里点头叫了两声。

    “放心,不会白让你出力的。

    等抓到了人回去,你想吃什么都给你做。”

    看出帝企鹅的不情愿,桑愉毫不犹豫用吃的来哄它。

    “嘎嘎!”

    帝企鹅小眼睛一亮,顿时表示自己能行。

    地面近在咫尺,桑愉跳了下来。

    帝企鹅开始撅着屁股继续连环炸,而桑愉则是站在了男人对面,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你跑不了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看桑愉不带面具,四周全是毒雾却一点也不怕,男人眼里满满都是诧异。

    “你为什么不怕我的毒?”

    随着帝企鹅一通操作,桑愉玩味的看向他。

    “毒?你是指你刚刚放出来的黄色雾气吗?在哪里?”

    男人打量着四周,果然,他刚刚放出来还没来得及怎么扩散的雾气瞬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