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容跟着点头,“对,这段时间,想那个小杂种也做不了什么。”

    成功达到目的,楚南林点了点头,“行,那就这样吧。”

    楚南林的伤口,系统早早就帮他治好了。

    为了不被人发现,进而送到什么地方研究,系统又伪造出一样伤口。

    现在养了这么久,伪造的伤口都好了,医院自然不会强留他们。

    第三天一大早,陶容便办好了手续,嘱咐管家好好照顾楚南林,又急匆匆离开了,显然是去忙着和小三撕逼。

    如愿回到家中,别墅空空荡荡,除了管家和保姆,依旧什么人都没有。

    但是和冷冰冰的医院相比,楚南林还是选择这里。

    毕竟楚家的别墅监控没有医院那么多,方便他时刻溜出去。

    楚南林回到自己房间,往床上一躺。

    他房间位置是靠东的,采光好,面积大,再加上有保姆常常打扫,比医院那满是消毒水的病房不知好了多少。

    换了个姿势,楚南林两手放在脑后,仰躺在床上,盯着最中间的水晶吊灯,楚南林眸子有些失神。

    他想着,今天晚上要不要出去一躺。

    这时,被他放在旁边的手机闪了闪,楚南林拿起来,是系统在提醒他。

    “邵越回来了。”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让楚南林露出些惊讶来。

    楚耀民虽然不在乎邵越,但也不会让自己的儿子住在外面,否则外人会怎么看自己。

    因此邵越都是挑楚耀民不在的时候跑回原来的家。

    毕竟住在这里,不但要忍受管家等人的忽视,还要被楚南林刁难,不如回自己家舒适。

    现在看楚耀民的架势,短时间应该不会回来。

    那邵越怎么突然过来了?

    长时间跟着宿主监视邵越系统很快找到答案。

    “好像是回来拿钱交学费的。”

    这件小事时间太久远,楚南自己都快忘记了。

    经系统提起,他想起来。

    老房子那边治安不好,也没有什么防护性,自己曾经好不容易攒下一部分存款,又不放心把钱放在那里,便悄悄藏进了自己在楚家的这个小房间。

    平日除了自己没有人会进那个房间,也没有人知道钱放在哪里。

    楚南林起身,推开门出去,在邵越的必经之路上拦着他。

    隔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见到邵越,楚南林起身,准备去好好教育一下小朋友。

    做人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天天不搭理人。

    邵越进来的时候,门口拴着的那两条狗一如既往的冲他大声叫着,眼神凶悍,龇牙咧嘴。

    仿佛把他当成了入侵的外人。

    收回目光,邵越轻嗤一声。

    他的确是外人。

    而他自己,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属于这里。

    大厅里来回走动,准备午饭的仆人依旧对他视而不见,相比于陶容等人的奚落与挖苦,这样的待遇,已经算不错了。

    邵越没什么表情的走过去。

    二楼,楚南林两只手搭在栏杆上,穿着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衬得皮肤白如温玉。

    许多天没有打理过的头发已经越长越长,楚南林嫌麻烦,干脆用一根皮筋扎成了个小啾啾。

    光洁的额头尽数露了出来,叫人看清,他眉毛与眼睛之间,竟然有颗红色的小痣。

    在玉白的皮肤上,分外明显。

    那痣的位置恰到好处,使脸蛋圆圆的少年平白多出几分惑人意味。

    可唯一能够欣赏到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一眼。

    邵越上了楼,才看到在楼梯口等他的少年。

    两人目光相接,一个眼睛微眯,一个神色淡淡。

    邵越脚步未停。

    仿佛先前在那间病房中,那句不经思考的询问,那杯细心递过来的热水,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楚南林对于他,还是一个令人厌恶的存在。

    在两人又要擦肩而过时,楚南林伸出一只脚,抵在墙上,刚好拦住邵越的去路。

    邵越心里有种意料之内的感觉。

    楚南林专门站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堵他。

    邵越面无表情。

    不知道这次,他又要说些什么无聊的话。

    楚南林没有开口,邵越也没有开口。

    两人之间的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中。

    最后还是邵越涵养不够,率先开了口。

    他目光自上而下的扫了楚南林一眼,语气不耐,“你很闲?”

    没成想,楚南林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是挺闲的。”

    他一个大男人,成天去骚扰一个小男孩,追在人家屁股后面讨好他,可不就是闲的没事干。

    可谁让,这小男孩就是以前的自己呢?

    邵越扯了扯嘴角,眼中却没有多少笑意,他懒得再和楚南林扯,张口就是言简意赅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