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席玉再问些无关的事,浪费眼下的光景,便封住了他的唇,不再让他有说话的机会。

    药物在此刻成了他们感情的催发物,将彼此不敢吐露出的真心彻底暴露出来。

    “殿下,冷。”

    “一会就不冷了。”

    陆时晏探手而去,引得席玉一阵惊呼,他的眼中起了雾。

    “殿下,我怕。”

    席玉的声音不自觉发抖,他红着眼看向陆时晏,看清他眼中的欲色,又瑟缩了下。

    陆时晏的动作稍顿,手指抚上席玉的腰,宠溺地啄了啄他的嘴角,“算了。”

    席玉还在庆幸,他实在是有些怕,毕竟是头一次。

    心里刚松了口气,身子却猛地被人抵到了轩窗上,发出轻轻的碰撞声。

    “合紧些。”

    轩窗开启又合上,带进来些许冷风,桌上的酒盏中未动的清酒似也受到了波及,荡开层层波纹。

    屋中忽然起了啜泣声,以及温柔的安抚声。

    “殿下,殿下。”

    “唤我子玉。”

    “子玉…呜呜…子玉。”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没了声音,一切归于平静。

    西五所,陆子修把玩着手中的药瓶。

    “如何?今日可看清了?”

    “回殿下,已看清了。”

    说话的人正是白日里席玉见到的那个容貌姣好的内侍。

    此刻他完全没了白日里那副娇媚的样子,也不再着那身内侍衣服,看起来颇为冷厉。

    “好。”陆子修看他,“可有把握?”

    那人勾唇,“这件事交由我们来做,定然不会有问题,殿下您就放心吧。”

    “好,这次就让陆时晏死无葬身之地。”

    第三十六章 帮你回忆

    席玉再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就是痛到快要炸裂的头,接着就是腿间火辣辣的刺痛。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事不是梦。

    他和陆时晏真的……

    回忆起昨晚的荒唐,席玉的脸倏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他们怎么能做那样的事,还是在观星楼上。

    缓神片刻,席玉掀开被子,查看自己腿间的状况。

    白皙上泛着格外显眼的红,已被人细心地上了药。

    这是殿下上的吗?

    刚刚降下去的热度瞬间又起了来,他捂住脸,看上去格外羞愧,唇角却止不住的扬起。

    白芃芃的殿中。

    陆时晏执起茶盏,泯了口,赞叹道:“嗯,好茶。”

    白芃芃挑眉,像是看穿了什么。

    “殿下,这跟你殿中的茶一样,还是你让人送过来的。”

    “哦?是吗,孤不记得了。”

    “殿下今日的心情看起来很好呢。”白芃芃撑着下颌,笑意盈盈地瞧着他。

    “对了,昨日的酒好喝吗?”

    陆时晏掀起眼皮,明白了她的意思,“尚可。”

    啧,得了便宜还不说点好话。

    白芃芃在心里给他翻了个白眼,不过想到昨夜发生的事,他还是笑着说。

    “殿下,我们明日便要回去了,这几日多谢殿下了。”

    她这个“谢”字,在陆时晏看来就是谢自己这几日的照顾,事实上他也没做什么,无非就是带着她玩了几天。

    但在白芃芃看来,这“谢”说的是陆时晏同他做戏一事,毕竟若不是有他,昨夜的事还成不了呢。

    “那孤便提前祝你们一路顺风,顺利抵达。”

    “多谢殿下。”

    陆时晏起身,却注意到常在白芃芃身边的朵路今日出奇的竟是不在。

    “朵路今日怎么不在?”

    听他提起这个,白芃芃脸上的笑意渐深,却装作无意道:“他身体不适,正在房中修养。”

    “如此,可要唤个御医来看看?”

    御医?御医可诊不出来。

    她摇头,“无事,睡一觉大抵便好了。”

    陆时晏颔首,毕竟是别人的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便走了。

    眼瞧着他离开,白芃芃转身进了寝屋。

    走到床前,掀起封得严严实实的床帐,本该空无一人的床上躺着个皮肤冷白的男子。

    他轻闭着双眼,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有不同程度的咬痕,最重的落在身前的两点,看起来有些肿胀。

    男子正是陆时晏未曾见到的朵路。

    此刻的朵路墨发铺散了满床,身上的种种红痕给他增添了些别样的媚态。

    原本的清冷淡去,似是落入了人间,沾染了红尘之气。

    白芃芃摘下面纱,貌美的脸上如花朵开放般,绽出笑意,眼中更显现出柔情。

    他俯身在朵路的唇上印下一吻,接着向下移去,垂落的长发在朵路身上滑动,引得身下人动作,口中发出类似不满的谓叹。

    听见这个声音,白芃芃不仅没停下来,反而是将鞋子一脱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