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公子,你是不是已经有中意的人了?”乔欣竹眼睛红红的,“为什么拒绝我?”

    闻言,元玉谈脑海里突然闪过萧竟的脸,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连噩梦中的恶鬼都能想起。

    他点点头。

    乔欣竹再也忍不住,轻声哭泣。

    元玉谈什么也不怕,就怕女子哭,一时手忙脚乱,眼看对方越哭越凶,赶紧用衣袖给她擦眼泪。

    没想到乔欣竹哭得更大声,元玉谈额间冒汗,胡乱擦着她脸上的眼泪,安慰:“别哭别哭……”

    “元神护还真是桃花不断呢。”不远处,一句冷冷的调侃传来。

    元玉谈转头,见萧竟不知何时站在院中,嘴角上翘,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温度。

    元玉谈快速将乔欣竹挡在身后,面朝萧竟,冷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萧竟嗤笑着反问,“她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元神护厚此薄彼,真是伤心。”

    “什么厚此薄彼?你乱说什么,乔姑娘不是你口中之人。”

    “乔姑娘……”萧竟细细品味,忽而眼神沉下来,“元神护真是时时刻刻都要维护你的乔姑娘。”

    他一步一步靠近,停在元玉谈身前。

    乔欣竹很害怕,下意识扯住元玉谈的衣摆,元玉谈安抚她:“没事。”

    萧竟眼中寒意不再遮掩,朝他伸手,语气冷峻似命令:“过来。”

    元玉谈没有动作。

    萧竟眉宇低敛,浑身之气如凝固一般,十分压抑。

    他上前一大步,忽然一把勾过元玉谈的腰身,强行抱到了巨大的假山后面。

    落地后,萧竟再也压制不住怒火,抬起他的下巴,低下头重重亲了上去。

    “……”元玉谈被抵在冰冷发硬的石头上,两手被死死钳制,动弹不得。

    这个吻具有十足的侵略和强硬意味,萧竟破开他紧闭的齿关,横冲直撞,凶狠野蛮,不留一丝喘息机会。

    元玉谈唇舌被挣得疼,下颌发麻,嘴被人狠狠堵着贪婪索取,只能睁大布满血丝的双眼,愤怒地瞪着他。

    萧竟也睁着眼,其中情欲直白露骨,深深地看着他,仔细描摹他的脸。

    他的吻肆意而凶冷。

    元玉谈用力咬了他,额头青筋凸起,一把推开,眼神想要杀人,喘气不稳道:“你别发疯!”

    萧竟口中泛着腥味,舔了舔唇,两指钳制他的下颌,犹如深潭的眼眸看不出情绪,“发疯?不如让那个乔欣竹过来看看,我是怎么发疯的。”他扯开嘴角恶劣地笑了笑,贴近元玉谈的耳侧低声暧昧道:“看看她满心敬仰的元神护是怎么被干出声的。”

    “萧竟,你不要太过分!”元玉谈立即查看四周,十分恼火。

    “怪我对你太仁慈,你这种人,养不熟。”萧竟神情冰冷,锋利英挺的五官处处带着逼人之气,“我就该你把你手脚打断捆在屋里,你哪里也去不了,只能等着被我、干。”

    “你住口!你少羞辱我!”元玉谈被气得发抖,死死瞪着萧竟,无一分一毫退缩畏惧之意。

    “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你才敢处处与我对着做。”萧竟讥笑,“很可惜,这辈子你只能被我上,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

    “你闭嘴!”元玉谈低声怒吼,神情激动:“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如你愿!”

    萧竟的模样陌生而可怖,似要把人拆穿入肚,低道:“元神护话别说太满,你说些好听的,我还能放过你。需要我教你怎么学乖么?”说着他发狠一般故意顶了顶。

    元玉谈神情蓦地大变,不敢置信般,愤怒到了极点,再也忍耐不住,发了狠大骂:“萧竟你个狗东西!我迟早杀了你!”

    萧竟眉眼发冷,身形欺压过来,一手抬高他的腿,提起他的后腰,元玉谈单脚着地,被迫呈现出一种十分屈辱的姿势。

    “既然元神护嘴硬,我现在就满足你,元神护待会儿记得小点声哭,千万别把你那个乔姑娘吸引过来。”

    “不过……”萧竟舔了舔嘴唇,“元神护声音这么好听,我不介意她也听听。有人看着,我只会觉得更有感觉更兴奋。”

    元玉谈身体发紧,脖间青筋毕现。

    他没了声,萧竟稍稍撤开身子去看他的脸,恶意地揉弄他。

    元玉谈瞳孔骤缩,声线突然不稳,带着紧张,甚至是恐惧:“不能,萧竟你不能……”

    他坚硬的外壳终于被击溃,萧竟心里突然被奇怪的情绪填满,激动,亢奋,还想要更多,无法自控。

    正想再欺负两句,只见他脸色惨白,喘息急促,表情少见的慌乱无助,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愤怒,眼角发着红。

    这副模样,任萧竟怎么看都觉得可怜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