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竟笑笑没回话,自顾自拉着他径直走到一处客栈。

    元玉谈手掩面,两人寻了三楼一处僻静雅间。

    见他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萧竟忍不住笑出声,“你别遮遮掩掩了,这里没人。”

    元玉谈本来就不爽,被他一说更不爽,抬眼瞪他:“你笑什么!”

    萧竟轻弹他的额头,哄道:“我没笑。”

    “我看见你咧嘴了。”

    “我牙疼,真没笑。”

    楼下搭着一个高台,台上坐着一位说书先生,台下众人仰脖听得津津有味。

    “想必大家都听说了。”说书先生徐徐开口,“江湖百事瞬息万变,叫人叹息啊。那凌霄山的长老齐子书以德高望重自居,谁知竟是个贪恋权势之人,为了争夺掌门之位,将门中大弟子元玉谈逐出师门,还诬陷他勾结上了魔头,咳咳咳……”

    说书先生顺了口气,继续道:“那元玉谈元神护是什么人,光明磊落英勇无畏,是老夫最为佩服之人,怎么会勾结上麒麟渊。如今终于水落石出,那齐子书不会有好下场!”

    元玉谈完全愣住,似乎楼下人吹嘘的另有其人。短短十多日,江湖上关于他的评价彻底反转。

    他转头看着萧竟,后者正目光温柔地望着他。

    元玉谈仍是不可置信,被萧竟牵上马车都没发觉。

    马车行了半天,停在凌霄山大门入口。

    “回去吧。”萧竟开口,“你的师父平安无恙,你不告诉我,但我知道你心中所想。只有回到凌霄山,你才能真正的开心”

    他定定地看着元玉谈,嗓音低沉悦耳:“只有你开心,我才能开心。”

    一股酸麻顺着脊梁骨往上串,在鼻腔翻涌,元玉谈愣愣地看着他,没有动作。

    萧竟轻笑一声,突然俯身过来,语气调侃:“感动吗?”

    元玉谈刚要张口,只听对面人又道:“感动的话你哭一个。”

    元玉谈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沉默不语。

    萧竟捉着他的腰,紧紧抱在腿上,嘴里说着想让人哭,心里又心疼得不得了,去啄他发红的眼尾,勾他软细的耳垂,低声问:“要不要亲一个再走?”

    元玉谈仍是挂着那张淡漠的脸:“不要。”

    萧竟直勾勾盯着他:“就亲一下。”

    元玉谈不知想到什么,有点气道:“都肿了你还亲。”

    萧竟不知他哪来的气,轻哄道:“没肿。”另一边手探进衣服里,抚上光滑的腰背。

    “外面有人。”元玉谈皱着眉,推开他作乱的手,敏感地躲避。

    “没关系,左连仁是聋子,马上也是瞎子。”

    萧竟揽过他,喘息声很重,发着烫。但元玉谈不太配合,始终慌张地看着马车外,萧竟费了些力气才按住他。

    他一把提着元玉谈的腰放在腿上,堵住那双嘴,严丝合缝翻来覆去,肆意侵略诞水横流。

    元玉谈被折腾得既紧张又生气,觉得亲出了声,羞耻难堪得不行,使劲推却推不动萧竟,只能被迫困在小小一方内动弹不得,仰着脖子喘息不稳,难忍道:“你起开……”

    那声音发着晃,轻轻的,软软的。

    听得萧竟一下子上头,死死压着他,觉得他瞪人的眼神都酥了很多,觉得怎么亲都不够,顺着脖颈啃咬,嗦出甜味,留下一片斑驳牙印。

    长长的一吻结束,分开时,两人都重重喘着气。

    元玉谈伏在他肩上缓了很久,道:“放开,我要走了。”

    萧竟一派餍足,意犹未尽:“明日我来寻你。”

    元玉谈整理完衣服快速下马车,路过赶马的左连仁时走得飞快,气道:“不用来!”

    第38章 一日不见便寝食难安

    元玉谈立在凌霄山入口处,迟迟没有进去。

    他的师父元凛最为痛恨那些歪门邪教,要是知道实情,怕是会当场气晕过去。

    元玉谈踌躇良久,瞥了眼凸起的腹部,神情难言。

    “师兄!”

    元懂从门里探出脑袋,满面激动,急忙朝他奔了过来。

    “师兄,真是你,你真的回来了!”他不敢相信,拼命揉着眼睛,“我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说着说着他开始哽咽,像小时候那般抓着元玉谈的衣袖,委屈得不行,生怕师兄再次突然消失。

    元懂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师兄,根本没注意往他肚子上看。

    元玉谈摸摸他的脑袋,数日未见,元懂长高了点。

    “别哭了。”

    闻言,元懂再也忍不住,由小声哼唧变成大哭。

    “我怎么会不要你们。”元玉谈安慰,“别哭了。”

    元懂听话地擦眼泪,撇着嘴道:“师兄,你真的不会再离开我了吧?”

    “不会,不会离开。”元玉谈微笑。

    元懂推着元玉谈往门内走,路上遇见三五个门中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