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开。”元玉谈面上有些急,“快点!”

    两人正拉拉扯扯,忽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呼喊。

    “师兄!”

    元玉谈转头,只见元懂站在山间小道。

    他下意识推开萧竟。

    看清和师兄站在一起的人是萧竟,元懂立马浑身戒备,飞一般奔来,将元玉谈护在身后,满眼警惕。

    “你要对我师兄做什么?”

    萧竟眉宇压低,显然十分不快,一掌推开元懂。

    他是有耐心,但也分人,这家伙一次两次坏他好事,实在烦得不行。

    元懂被掌力震得躺倒在地,元玉谈快速扶起他,抬眼看着萧竟。

    萧竟会意,没再动作,但看着元懂的眼神仍是十分凶戾暴躁。

    元懂明明害怕地发抖,仍与他对视过去大声道:“你个魔头,都害得我师兄这般模样了,还敢前来,你又想对我师兄做什么?要杀要剐冲我来,别碰我师兄。”

    萧竟嗤笑一声,语气不明道:“我对你师兄做什么,轮不到你个毛头小子来指手画脚。”

    “魔头,你不要太张狂!你作恶多端,必定不会有好下场!”

    萧竟满眼不屑:“话说得好听,可惜是个蚂蚱都打不过的蠢货。”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

    ——

    隔日,凌霄山全门上下都知道了萧竟深夜前来的事情,传得神乎其神。

    众人皆是认为萧竟不做人,给元师兄下了那种不入流的药物之后,竟还不愿意放过,深更半夜也要前来看元师兄的笑话,还好门中弟子发现及时,才使得元师兄没有受到魔头的迫害。

    真是可憎至极!

    第43章 他本就是一个无情之人

    对于萧竟突然现身,凌霄山全门上下如临大敌,派数十精锐弟子整装待发,紧加看守,任何风吹草动都不放过。

    此事可疑,元凛思索数日,还是将元玉谈叫至书房。

    元凛叹气,开门见山:“萧竟为何夜半前来寻你,你与麒麟渊素来无仇无怨,他来找你,究竟所为何事?”

    元玉谈低着头,眼神闪躲,没说话,垂在身侧的五指不自觉攥紧,握出凉汗浸在手心。

    “萧竟行事虽毫无章法,但他频频潜入凌霄山,定是图谋不纯。”元凛顿了顿,目不转睛盯着元玉谈,“难道是……”

    元玉谈伏得更低,身体紧绷,抿着发白的唇。

    “难道是图谋我手中残卷?”元凛面色凝重。

    元玉谈抬头:“残卷?”

    元凛再次叹气,道:“我之前没有告知你此事,是不想你卷入这场是是非非里头,八大门原掌门许覆交曾将无极功法其中一份残卷亲手交至我手中保管,萧竟前来寻你,定是想从你这里得到残卷。”

    元玉谈垂眸不语,呼吸些微急促。

    元凛又道:“残卷之事,我不希望你参与进来,江湖上恩怨是非是个没有底的旋涡,一旦伸手,一辈子都脱不了干系。”

    他摇了摇头,嘱咐道:“萧竟为了凑齐残卷,手上已经沾了数百人的血,如今凌霄山藏有残卷之事他定已经知晓,到时候他势必与我交战一场。许掌门为保江湖太平无辜惨死,我不能冷眼旁观,残卷万万不能落到萧竟手中。”

    “师父……”元玉谈喃喃了一声,突然跪地。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插了刀片,苦不堪言。

    “师父!不好了,门外有人闹事!”

    一个小弟子风风火火冲进书房,急声禀报:“门外有一女子闹事,已经打伤十几个师兄弟!”

    元凛神情一变,快速走出去,元玉谈紧跟其后。

    大门外广场空地上,一红衣女子披头散发,匍匐于数丈高的巨大石雕上。

    女子相貌标致,身姿曼妙,脸上却是一片怨狠之色。她手中擒着一凌霄山弟子的脖子,那弟子被扼着喉咙,手脚在空中挣扎摇晃,满目通红,十分痛苦。

    元凛拔剑直指女子,怒道:“你是何人?快把人放了!”

    女子撩起额间长发,完整露出下面一张艳绝瑰丽的脸蛋,嗓音妩媚:“谁是元玉谈?”

    元玉谈蹙眉,立即准备上前,被元凛悄声拦住。

    元凛冲她道:“快快放人,老夫看在你是一介女流的份上,留你一命。”他提气运力,凌空飞到女子身前,欲一掌拍下去夺人。

    他只用五分力,无意取女子性命。

    对面女子虽看着瘦弱,但动作灵敏,内力不凡,轻而易举躲了过去,踩着石顶退后两步,手中仍是死死拽住那名小弟子的脖子。

    小弟子被她攥着脖子猛地旋身,整个人剧烈惨叫,睁大双眼,脸色青白无血色,几乎窒息过去。他身上血迹斑斑,看来已是激烈交战过,且身受重伤处于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