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懂怒火上头:“我师兄的床是你想上就能上的吗!”

    “怎么不行。”萧竟慢悠悠道,“忘记告诉你,我夜间容易失眠,你师兄心疼我,不仅要哄着我睡,还得抱着我睡。”

    元懂睁大眼睛咬牙切齿道:“你想得美。”

    “我不仅想了,我也做过了。”萧竟邪笑一声,舔了舔嘴角,一脸回味无穷,“妙不可言。”

    元懂口中话被堵在嗓子眼,气得眼睛都要红了。

    “别挡道。”萧竟一把推开人,得意洋洋跨进大门。

    第68章 我好像已经有了

    傍晚,凌霄山,议事书房。

    元凛神情冷肃,时不时唉声叹气,末了还是不死心询问:“玉谈,你当真要如此吗?”

    跪在地上的元玉谈重重磕了个头。

    “师父,我必须拿回残卷,萧竟恢复记忆后我自会销毁,无极功法害人不浅断不能流入江湖。”

    元凛皱眉沉思,无奈叹道:“罢了。”

    他取下悬在墙壁的长剑,书架后的密室门缓缓打开,一雕着金龙的宝盒里现了出来。

    元凛取出其中残卷,交至元玉谈手中,“为师年纪大了,你行事定要注意分寸。”

    书房外,元懂趴在门边偷听,萧竟嗤之以鼻,原地踏步了会儿,浓眉一沉,也凑近门边去偷听。

    “你换个地凉快去。”

    元懂被他一把推开,差点摔下台阶。刚要骂人,对上萧竟凶悍的眼神,嘴里话立即咽了回去,不忿哼了一声换个位置继续偷听。

    门里传来动静,元玉谈走了出来。

    元懂赶紧兴高采烈地迎上,转眼看见萧竟的威风劲在师兄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更是忍不住暗戳戳的得意,眼睛冲萧竟不停乱瞟示威。

    “你先回去。”元玉谈摸了摸他的脑袋,“明日再来寻我。”

    元懂委屈地努努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

    屋外只剩两人。

    就着昏黄月色,萧竟将所有残卷拼凑完整。

    残卷上写明,要想解除控制恢复记忆,需情绪剧烈起伏,大脑多受刺激。

    萧竟苦恼,这有些棘手,他随意妄为惯了,内心早已坚不可摧,更无人敢上赶着给他找不痛快。

    元玉谈得知后,紧抿着唇,神情不明,“我知道了。”

    “或许……”萧竟整个人跃跃欲试,隐隐试探道,“你可以对我做一些刺激的事情,做什么都行,不用顾忌我。”

    元玉谈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寝殿,淡声道:“明日再说吧。”

    萧竟上前一步,快速把手挤进门缝。

    “等等。”

    元玉谈不耐:“我说过明日再说。”

    萧竟想了想,说道:“今日上山之时,我看见几只小贼在凌霄山周围游荡,他们行踪诡秘,鬼鬼祟祟不得不防。”

    元玉谈不知回忆起什么,面无表情地回:“你怕几只小贼?”

    “我自然不怕。”萧竟趁机一只脚跨进屋内,“我怕我错杀无辜,需要你在我身边提点,我才能放心下手。”

    元玉谈不说话,看着他。

    看着他冷眉冷眼的样子,萧竟心痒难耐,凑近道:“白日我真看见了。”

    “嗯。”元玉谈答了一声,反手就要把门关上。

    萧竟身形敏捷,如风一般闪进屋内。

    元玉谈回头隐忍道:“你进来做什么?”

    萧竟从怀中摸出一壶酒,咧嘴笑,好声好气:“夜里你屋中凉,我给你带了些果酒,你暖暖身。”

    元玉谈不欲多言,冷着脸接过酒,仰头喝了一大口。

    辛辣感灼烧喉咙,他呛了两声。

    萧竟立即抢过酒壶,拍背替他顺气:“你喝太急了。”

    他离元玉谈很近,对方带着酒香的微凉气息漾了过来,萦绕在鼻间。

    萧竟晃神片刻,低下眼,只见那截白皙后颈染了一缕不正常的晕红,以往冷淡的眉眼此时微微蹙着,不适之中带着几分迷蒙。

    萧竟忽觉喉间干涩,下意识要灌口酒,不经意间瞥见壶口处的湿润水印,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他转过头,盯着元玉谈被酒水浸渍的发亮的唇瓣。

    萧竟喉结不自然地滚动,就着壶嘴也喝了口酒,什么滋味没尝到,只觉得更加口干舌燥,突然站起身打开窗户。

    “屋里太热,得通风。”

    凉风扑面而来,整间屋子顿时被冷气灌满。

    元玉谈紧了紧衣衫,面色微怒:“你到底是冷是热?”

    被冷风一吹,萧竟大脑清醒不少,又“啪”一声关上了窗户。

    “这酒有问题。”他坐回桌边,佯装正色道,“我们不喝了。”

    元玉谈瞪着他,额头青筋隐隐跳动。

    见他眼中冒火,萧竟急忙掏出一颗糖果,轻声哄:“吃颗糖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