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lity]:分部建完,原本19年底要把所欠的奖金全部补上,谁料出了事,后来会议协商就是给他挂股东身份,没办法人没了奖金出不来。

    [reality]:股份单子还在总部办公室,只要drea没签字就不会收回和转卖,并始终挂上他的大名。

    [reality]:要说问心无愧,这七年确实没动摇,上级想过补偿一些东西给他,结果哎。

    裴熠沉关闭微信消息,登陆美服发现oga还在大厅中,点击邀请进入房间。

    [hope-kle]:一起?

    [hope-seek]:开吧。

    宁黎为熄灭香烟,又将镜头对着他,喵了一眼上方道弹幕,微微一笑道,“既然队长喊我来排位,面子不能不给吧?”

    他没管弹幕怎么说,双手交叉着活动手部关节,随即进入游戏中。

    ——

    午饭后,联盟负责人告知季后赛队伍需要递交宣传片,如果拍摄难度大,可以选择以往的录像进行修改。

    对此运营特意询问是否提交世冠赛视频,队内一致认为应该重拍。

    毕竟世冠赛片段只有首发5人,对方欧和ebers都不友好。

    欧时良对具体流程进行简单说明,先是比赛精彩片段以及解说的呐喊声作为开场部分,随后便是比赛结束,耳机一甩五人相拥镜头。

    taxi顿了顿,“这个在官博就能找到,不是什么麻烦事。”

    “采访环节自由或提问方式随意发挥。”欧时良拿着文件稿继续说,“考虑到宣传片的总体时长,每人的采访片段至少在一至三分钟左右。”

    队伍里静默几秒,宁黎为问道:“宣传片出来后会翻译成英文字幕吗?不然放出来就我们和et看,也没什么意思。”

    欧时良清了清嗓子:“这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

    在出门前重新贴上赞助商logo,毕竟队内形象除了粉丝选手外,还有金主爸爸。

    拍摄地悬挂起hope队旗和周边玩偶,世冠全员合照挂在墙上,复刻出俱乐部原来的模样。

    段卓烨走上前捏了捏玩偶公仔,黄棕发略带微卷,一脸灿烂的笑容,蓝白色背心上写着hope四个大字。

    工作人员和欧时良聊了两句,几人被带到化妆间。

    宁黎为对着镜子思索片刻,转头看着化妆师:“仿妆能不能画出来?”

    化妆师愣了一下,摇头没听懂什么意思。

    他点开微博超话,从相册里翻出一张照片递过去,不太流利的英文说道:“i want this”

    化妆师似乎听懂了,接过他手机把照片放大,细细打量五官。

    耳边响起一串英文,宁黎为皱起眉头,明白前几句意思:“yes,就是这种。”

    半分钟后,化妆师把工具平整摆放在桌上,宁黎为缓缓闭上双眼。

    心中堵着一口气,给出前世照片试着去模仿,seek无论是成绩还是荣誉方面都做到理想中的高度。

    全球赛始于20年,即从19年秋季赛进入四强到世冠赛,世冠冠亚军战队进入全球赛。

    他曾想过要进入全球赛赛事,遇到更多选手进行对战,不管最终hope达到什么高度起码实现了心愿,还能有多少时间站在舞台不得而知,如果可以他只想一直站在赛场上。

    时间不留人,如今最高荣誉的对决来了,他还是想为自己活一次。

    谩骂也好、责怪也罢,当转会期来临说不定是你和队友存留的最后时光,可他却从未忘记自己的职责。

    既是seek也是drea。

    从hope创立至今九年,俱乐部成长同时他也在成长。

    他微睁双眼,望着眼前的妆容愣了许久,基本还原到七成相貌。

    前世是双眼皮,原主是单眼皮,化妆师见状为其做了双眼皮贴又夹了睫毛。

    队内开始拍摄,他妆容还没结束,只能轮到最后拍摄。

    本该是主角镜头最多的时候,还是把机会让给队友。

    化完妆后,宁黎为凑到镜子前细细揣摩,对化妆师道了声谢回到拍摄棚里。

    欧时良手持稿子看着他们拍摄,oga站在他身旁时嘴里还在嘀咕:“我说你怎么这么慢,单人采访都快完了。”

    “你抬头看看。”宁黎为说,“发表一下意见。”

    欧时良满脸不解抬起头,目光被这人的脸一惊再惊,喉咙里艰难挤出几个字:“你这——”

    “我曾想过站在全球赛上,错过19年秋季赛对于我而言是最大的遗憾。””宁黎为声音有些迟缓,“无论是拍摄也好、比赛也罢,我依旧还是那个人。”

    欧时良见他脱下外套正想制止,正巧摄影师大喊让他过去。

    看到oga前去的背影,他才发现身后队服id处贴上一层魔术贴,id正是hope-drea。

    欧时良认为他是放下一切换个id重新开始,不料却是自己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