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黎为解释:“美服和国际服数值存在偏差,你长期停留一个版本,回到另一个就发现伤害不同,记得有人统计过偏差的数据,不过不影响。”

    五点整,第三轮单人赛结束,大屏幕回放数据,佘荡最终1:2败给yan被淘汰。

    晋级的十名选手现场抽取下轮比赛对手,此时屏幕上的球还在滚动。

    数秒后公布结果,裴熠沉对战的是en中路选手。

    宁黎为返回直播主页,前往赛事官博搜索对方比赛视频。

    hope和en在常规赛碰过一次,还是射辅打输出,他工具人游走探视野。

    “与其看自己的对战,不如去看d在前期的对线优势。”

    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宁黎为缓缓转头看着alpha,轻笑:“这你都知道。”

    “我赢了。”裴熠沉按着他肩膀,“多亏seek指点。”

    宁黎为摆着手:“感谢的话最后说,接着往上冲。”

    晚上,欧时良将他们叫到会议室讨论半决赛bp和支援问题。

    整个全球赛都没遇上的gcg,却在半决赛碰面,陌生的打法是个考验。

    队内解散,宁黎为靠着椅子沉思许久,欧时良催他回去训练。

    “压力大吗?”宁黎为拍着他肚子,轻叹道,“瘦了一圈。”

    欧时良硬气说,“这不是你该担心的问题。”

    “打gcg你有几成把握?”宁黎为说,“慌什么,当初所有战队都只是空白纸,现如今不都过来了。”

    欧时良白了他一眼,“真以为这么容易,换你来试试?”

    宁黎为看他的神情不太对劲,凑上去说,“耿教跟你说了什么,还是管理层问话?”

    欧时良默不作声。

    “耿教不属于hope,何况你也不怕他所以是管理层下达指令,让我们必须赢下去。”宁黎为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你当他们是放屁,秋季赛赚回本,世冠夺冠捞了一笔奖金,现在最后关头跑来说废话。”

    欧时良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宁黎为抓着他的袖子,迟疑说,“还是我身份问题?”

    欧时良摇了摇头,缓缓开口:“管理层情况复杂,你应该多少都有听闻。”

    宁黎为不解,怔怔看着他。

    “hope总部股东五个,能说得上话就三个,大boss不会问队内情况。”

    欧时良似乎还在隐藏一些东西,言语之间充满了压力和目的。

    宁黎为起身前去关门,反锁后直言道,“有些事你没必要自己扛,说吧,哪个股东作妖。”

    “姓董的那位。”欧时良抿了口茶,“本以为跟我们没关系,谁料到一句话传过来,搞得这两天烦得不行。”

    宁黎为推测说,“全球赛夺冠。”

    “你知道?”欧时良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生怕他跑去闹事。

    宁黎为如实说,“除了这个和我们有关,还有什么事能发生其实你没必要隐瞒,就算是压力也应该一起扛。”

    欧时良沉默许久,叹气说:“大儿子车祸肇事逃逸后经抢救无效身亡,家属申诉增加赔偿款,请对方写谅解书估计不能减刑。小儿子三年前开始赌博,家底掏空还欠下几千万外债。”

    “归根结底是需要一笔钱。”宁黎为忍不住说,“夺冠奖金没多少,不如把股份卖了来得更快,摊上两个儿子属实没办法。”

    欧时良:“pubg股份在成立不久就卖了,现在25持股是我们分部,夺冠后名声上去,再签几个商务继续拖时间。”

    “傻逼。”宁黎为说,“既然要钱就别想分成,现在赔偿款一笔,外债又是另一笔,hope股份加价卖都能出去,赔完身上至少有几十万养老钱,不愁吃穿够用了。”

    欧时良扫了一眼,淡淡地说:“没这么简单。”

    宁黎为似乎还想说什么,一张白色suv汽车图片呈现在大屏幕上,正是和他原先那台相似。

    “我的车?”

    欧时良回道:“不是。”

    宁黎为看着车辆行驶视频,三年的款式放在现在一样能打。

    “这辆车是他小儿子的,我得到消息时就很震惊。”欧时良盯着他的表情,犹豫怎么开口,“19年9月那段时间,他的车停放在赛馆正对面商场内,编号为g1-01。”

    宁黎为语气僵硬,“我的是c1-01。”

    “那时候有人出钱要他去死,却又不敢下明手。”欧时良说,“所以就在车里做手脚,两次都没得逞,最后一次,是你的车。”

    宁黎为攥紧拳头没说话,听他继续说。

    “前一晚路牌不清晰,把c看成了g。”欧时良叹口气,“你开车回福利院时车子经过改装,加上当天路面打滑导致轮胎受损,相撞过程中后排车辆没有刹住,如果后面那台车控制住,你最多就是残。”